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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浮己順勢雙手摟著她腰間,將她往自己身邊攬,埋在她頸窩處輕輕吸了口氣,弄得池沅有些癢。
他說:“一盒都用完了。”
“你像昨晚那樣幫我洗出來就好了。”池沅歪了歪頭,抬眸直視他,輕輕抿了抿唇,有些不太好意思。
陳浮己伸手就在她腰上掐了掐,癢得她一直躲。
“池沅,你是真不怕啊?萬一中招了怎么辦?”
“怕什么?反正是你的。”
“太早了些。用手?”
池沅摟著他脖子,咬著唇笑,故作矜持:“我都可以。”
周日一整天,她都留在了陳浮己那兒,陳浮己一上午都在陪她,下午去了鐵路道。
他走后,她一直都在補覺,可是就連睡覺都睡不清凈,夢里全是他。
接下來的一周,池沅算是徹底搬離了卓瑪家,習慣了住在陳浮己那兒。
偶爾一天沒去,那人都會來接。后來池沅就把那輛皮卡還給了陳浮己,他每天包接包送的服務(wù)做得太好,她不需要再自己開車了。
或許是因為她常去,所以她不止一次遇見了住在陳浮己對面的譚醫(yī)生。
讓她驚訝的是,譚醫(yī)生居然這么快就放棄陳浮己了,和另一個男的在一起了。
她之后忍不住和陳浮己八卦了一句,男人和她解釋:“那不是她男朋友,那是她合法丈夫。”
見她神情驚訝,陳浮己勾唇繼續(xù)說:“人家兒子都上幼兒園了,不然你以為呢?”
一直到她離開蠻達的前一個晚上,她躺在陳浮己懷里,后知后覺地問:“陳浮己,你是不是之前串通譚醫(yī)生玩我呢?”
“怎么會這么認為?”
池沅戳著他心口,惡狠狠地咬牙:“一定是!你這個騙子!”
害得她跟譚醫(yī)生放了那么多狠話,譚醫(yī)生一定在背后笑死她了。
陳浮己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絲毫沒覺得哪里有什么問題。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很晚了,早點睡。”
池沅看了眼手機時間,確實挺晚了,她明天早上的飛機,從這兒開到拉薩,要開幾個小時的車,得起很早才行。
池沅不再糾結(jié)于這個問題了,反正結(jié)果是好的就行了,或許她該感謝譚醫(yī)生,讓她有危機感,否則她自己可能走不到這么快來。
陳浮己關(guān)了燈,兩人安安分分地睡覺。
黑夜中,月光透過窗戶照耀進來。
可能是因為即將分別,兩人都有些睡不著,尤其是池沅,翻來覆去地換了幾個睡姿。
最后伸手從后面去抱住男人的腰。
陳浮己感受到她熟悉的體溫,隨后伸手蓋在她手背上,用力握了握,緩緩問:“池沅,為什么想留在蠻達?如果是因為我的話,沒必要。”
其實從他知道她有這個規(guī)劃的時候,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這個問題,問得她一時有些愣,沒回答上。
夜里忽然寂靜了下來,仿佛連窗外的風聲都能聽見。
良久,她將臉靠在陳浮己的背上。
“陳浮己,還記得很久之前你對我說,我很適合當老師嗎?”
池沅垂眸笑:“不只是適合而已,是我自己喜歡。我想留在西部,想留在基層,想留在人民和祖國需要我的地方,更想留在有你的地方。這就是我的想法。”
“嗯。”
“什么時候回來?”他問。
“大概得我拿到畢業(yè)證書了才行。”
她這次回去挺多事的,既要忙著畢業(yè)的事情,還要忙基金會。而且何淑那里,她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我等你。”
“好。”
離開蠻達的時候,卓瑪怕她不回來了,還特意讓阿媽打電話給她,跟她再見,池沅解釋之后還會再見的,卓瑪就一直在電話那頭歡呼。
陳浮己將她送到機場門口,沒進去。
兩人沒說什么肉麻的分別話,因為彼此都知道,這一次一定會再見的。
“陳浮己,那我先走了。”
“嗯,看著你進去。”他把手里行李箱還給她,囑咐:“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