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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依稀記得那天池沅對他說
---陳浮己,你要做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
作者有話說:
第32章 “陳浮己,再見”
那把黑色的雨傘, 成為一塊碎布和幾支鐵架,在地上,支離破碎。
他瘸著步子往回走, 雨天的路上,沒有特別多的行人。
偶爾碰上一兩個家長帶著孩子的, 會連忙牽著孩子走開, 邊走邊說:“以后長大了, 可千萬不能成這種爛街的混混,被打的好慘。”
他卻充耳不聞, 一直漫無目的地在雨天行走著。
陳浮己臉上掛了彩,身上也有不少傷口,沒去醫(yī)院, 就去了一家藥店隨便用碘伏抹了抹。
當天晚上,他也沒回家,怕老頭看到了要擔心, 于是就在胖子店里睡了一晚。
或許是因為淋了雨, 也可能是因為挨了一頓毒打,他發(fā)了燒, 溫度不算太高,只是腦子一直渾渾噩噩的, 不太清醒。
就這樣一直睡, 睡到汪東洋給他打電話, 問他怎么還沒到。
陳浮己才迷迷糊糊地起來, 想起今天是汪東洋的生日。
也是某人在霧城待的最后一天。
他頹靡廢氣地從床上起來,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汪東洋那兒。
外頭天已經(jīng)黑了, 陳浮己打的車過去。
燒了一天一夜, 什么都沒吃, 他腦子昏得厲害,胃也有些痛。
到ktv門口,他先去買了幾片藥,待會兒肯定是要空腹喝酒,他也挺怕痛的。
汪東洋人緣很好,大概是因為很有錢,對誰都很舍得,所以一般他攢的局,來的人都挺多的,朋友帶朋友,多得一個包廂坐不下,再隔壁又開一個。
陳浮己去的時候,汪東洋都已經(jīng)醉了一半了。
這還是汪東洋上次犯事兒被停課后,大家第一次見他。聽人說,汪東洋被一直被他爸關(guān)在家里,今天才放出來。
“你來了。”汪東洋勾住陳浮己的肩,笑呵呵地介紹大家給他認識。
今晚汪東洋很瘋,一會兒摟著女孩瘋狂跳舞,一會兒沖上臺去,用他那大白嗓唱一首嚇死人的歌。
上一秒,和一群女生熱絡(luò)地喝著酒跳著舞,下一秒,又投身在一群男生之間聊著不入流的話題,像一個名利場的交際花一樣。
偏偏大家還都哄著他,抬著他,說跳得好,唱得好。
陳浮己沒什么興致,腦子一直在發(fā)暈,坐在角落里,聽他們一群人鬼哭狼嚎地叫。
不知不覺,他靠在沙發(fā)的角落里,睡著了。
直到汪東洋爛醉如麻地來叫醒他,說他怎么這么不給面子,自己生日都不給句生日祝福。
陳浮己這才醒過來,醒的時候,包廂里的人都已經(jīng)散完了,就剩下他倆了。
汪東洋身上還有不少被人搞出來的蛋糕星子,黏黏糊糊的。
陳浮己摸了摸身上的煙盒,沒摸到,汪東洋在桌上隨手拿了一盒扔給他。
他倒了一根,叼在嘴里,語氣模糊地問:“你今天搞這么大陣仗,回歸儀式?”
汪東洋笑,整個人都躺進了沙發(fā)里,“歡送儀式還差不多。”
陳浮己沒問話,只是看著他,讓他自己說。
汪東洋起身:“其實也沒別的,就過兩天,我就要去加州了。”
“為停課這事兒?”
“不止,還有上次打架。”
陳浮己取出煙,在指間點燃,語氣嚴肅:“我最后再問你一次,和徐昭怎么回事?”
汪東洋摸了摸后脖頸,面色酒氣潮紅,無奈笑笑:“秦菲和他在一起了。”
陳浮己冷聲:“你不是不喜歡人家嘛?你管她和誰一起呢,還打一架?”
汪東洋無力地躺在沙發(fā)上,“是不喜歡,多討厭一女的,凈會給老子找事兒做,從小到大就一直跟在老子屁股后面轉(zhuǎn),煩都煩死了······”
“喝酒要喝甜的,奶茶不要凍的,只要一打雷,就來電話騷擾老子一整晚,比我媽還關(guān)心我冷暖,真他娘的煩人······”
“挺好一姑娘,怎么眼睛瞎了,跟了徐昭呢······”
汪東洋越說到后面,情緒就越崩潰。
這還是頭一次,陳浮己見他哭。
“汪東洋,萬一是假的呢?反正她也不是頭一次做這種事兒了。”
秦菲上一次對汪東洋告白失敗后,為了氣汪東洋,就去找了職高的羅子捷演。
就因為這作命的倆人,害得陳浮己為這破事和羅子捷結(jié)下了梁子,旁人還一直傳,說是他撬了羅子捷的墻角,和秦菲一起把羅子捷給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