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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安哥,說好了啊,這次房費我出?!蔽倚Σ[瞇地看著他,然后在看到何安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時又特別得瑟地加了一句:“你說過的,開房費用應該讓攻來承擔?!?
何安那一瞬間的臉色真是變了又變,最后他咬著牙往后退了一步,默默地攤了下手做出個“你來,你出”的動作,那副明明很委屈卻還要強忍著裝沒事的模樣簡直看得我心里都快笑瘋了,要不是現(xiàn)在周圍人多我估計能直接滾到地上去。
“辦好了,走吧!”拿到房卡之后我就摟住了旁邊已經(jīng)黑了臉的某人,當時我腦海中就循環(huán)播放著一句歌詞:“我得兒意地笑,我得兒意地笑……”
何安的眼神讓我覺得他已經(jīng)想把我給生吃了。
但是又有什么辦法呢,自己說出來的話,就算跪著也要保證姿勢好看!這可是一種職業(yè)精神。
進到房間以后我也不扯別的,直接對何安說:“安哥快!脫衣服躺平!”
“……”何安難得有如此無語的時候,看起來心特別累地望向我:“剛吃完飯,是不是不適合做劇烈運動?”
“剛吃完個鬼啊!都一個多小時了好不好!別再推脫了安哥,反正伸脖子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男子漢大丈夫要干就痛快點!”我現(xiàn)在說話說得特別豪邁,反正不是自己的菊花怎么來都不心疼!
何安剛才那一刻差點翻了個白眼,但是他給忍住了,走到床邊泄氣一般地坐下,然后居然真得伸展雙手平平地往后面一趟道:“我不管了,要脫你自己來?!?
“喲呵,還鬧上小情緒了是吧?”我背著手踱步走到他跟前,彎下腰打量著他道:“安哥,成熟一點嘛,你看無論你配不配合這件事都是肯定要發(fā)生了的,那你與其這么抗拒還不如好好地享受一下當受的樂趣,這樣咱倆都會方便很多!”
“受的樂趣只有受才能體會得到。反正我感受不到。”何安眼瞅著天花板干巴巴地說。
我聽完就忍不住抬起右膝輕輕抵在了他兩腿之間,伏下身輕笑:“哎喲盆友,小爺我就喜歡你這嘴硬的模樣。”
“……你今天怎么話這么多……”
“高興嘛?!蔽艺f著又用膝蓋往他胯下那里碰了碰,何安瞪著我,我對他笑笑就直接把手從他的衣服下面探了進去,摸到我要找的那一點,只稍微揉捏了兩下就變得硬挺起來了,我便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然后低頭隔著衣服把那一塊兒吮濕了之后就用牙齒包住邊吸邊咬著,而何安的胸膛起伏也隨著我的動作逐漸變得明顯起來。他已經(jīng)偏過了頭去不再看著我,但是越來越粗的喘息聲卻暴露了他此時與那張隱忍禁欲的臉完全相反的躁動的內(nèi)心。
“安哥,放開一點,別忍著?!蔽野押伟驳纳弦峦弦恢崩搅艘赶?,然后當我用舌尖直接舔碾在他的乳尖上時何安就猛地把頭轉(zhuǎn)了回來,目光灼熱地注視著我。
通常在這種時候就該是他翻身把我壓在身下開艸的節(jié)奏了,但是今天,他就算再想壓我也得忍著。
我這么想著便居高臨下地看著何安,手卻直接沿著他腹肌的中線往下滑到小腹那里,不得不說我每次用手觸摸到他這里的肌肉時都會感慨一句手感真好,那種流暢的線條和緊實的質(zhì)感仿佛都能被指尖給描繪出來,再傳遞給中樞神經(jīng),激起大腦皮層的一陣興奮。
“喂……”
何安忽然皺著眉克制地擠出一個字,我看他一副快忍不住了的表情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剛才一邊在覬覦著他的肉體一邊又開著小差,同時還用手指下意識地在他小腹上面打轉(zhuǎn),這簡直就是在故意地撩撥人家又不給解決,純屬渣攻行為!不行,這不是我的風格,我明明應該是宇宙無敵蘇到爆的寵溺攻的!
想到這兒我就覺得對何安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趕緊著把他的褲子解開然后手伸進去隔著內(nèi)褲來回摸著他已經(jīng)變硬的分身。他那里現(xiàn)在溫度高得嚇人,我只摸了一會兒就覺得自己也受到了手掌中那根滾燙的影響,身體表面和體內(nèi)都是火燒火燎地,我便忍不住先將自己的上衣給脫掉了,然后繼續(xù)摩挲著何安那兒,時不時再用食指和中指按壓頭部那里,不一會兒他內(nèi)褲前端就被浸濕了一小片,看起來十分淫蕩,我禁不住盯著那里就開始笑。
“安哥。我忽然覺得我挺適合當攻的,你看我技術(shù)多嫻熟!”我揚起頭特別驕傲地說。
何安瞳孔微收,蹙眉盯著我認真地道:“易生,你要是再這么多話信不信下回我干你的時候給你講生物學史。”
“……何安你這人怎么這么小心眼呢!我不過就是抒發(fā)一下自己初次做攻的愉悅心情,你至于這么惱羞成怒的嗎!”我說著還用力捏了下何安的襠部,只見他瞬間咬住了嘴唇,把嗓子里的那聲悶哼愣是給憋了回去。
“呵呵,盆友,難道沒人教過你當命根子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時候你一定要低調(diào),不能逞強嗎?”我覺得我現(xiàn)在的表情一點特別得欠收拾。
何安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在我臉上,幾秒鐘后,他忽然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一只手直接伸過來把我的褲子連同內(nèi)褲一起給扒了下來,然后他也把自己的內(nèi)褲脫了,摟住我的腰用力一拉們兩個人就一起躺倒在床上。
“喂何安你不能耍賴啊!說好了的?。?!”我心里一急趕緊推他,但何安卻貼近了我用一只手卡住我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則直接把我們兩個人的分身握到一起開始上下擼動。
“我不是要耍賴,我只是幫你加快一下進度,不然看你業(yè)務不熟的樣子太著急了?!焙伟舱f著話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因為我們現(xiàn)在兩根并排在他手里我的卻是更靠近他虎口的位置的,所以總覺得他有個用力往緊握的動作,這種力度讓我的快感也很快地積累了起來,一會兒就跟他剛才似的氣喘吁吁。
“你差不多行了啊!放開讓我來!”我對于主動權(quán)被搶走這事十分不爽,費力地將自己的一只手從何安的魔爪之中解放出來,然后趁著他現(xiàn)在雙手都被占著,我就借機把手伸到了他身后用手指嘗試著往他后門里面探。
“你先等等……”突然不一樣的感覺讓何安瞬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臉色有些尷尬地把我推開了一點,又平躺回去把他的后面藏在身下,盯著我眼神異常復雜地說:“我們循序漸進一點行不行……今天你先大概體驗一下心理上當一個攻的感覺,等明后天再考慮生理上的事……”
“安哥,你這是沒睡醒在說夢話么?你自己都說過我對于和你靈魂上的戀愛沒什么興趣啊,心理上的感覺就留著以后有機會慢慢再體會吧,這三天時光寶貴,一定得抓緊了?!?
我說完看何安還十分不情愿地躺著,也不催他,先下了床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要用的“裝備”來,難為我對他這么用心,潤滑劑和套套都買的是全新的。
當然,偷偷承認其實我主要是想換個味道和牌子,省得到了關(guān)鍵時刻被熟悉的東西喚起熟悉的感覺,一跳戲那就前功盡棄了。
我是攻。對,不能跳,就是攻!
我拿好東西回到床上,發(fā)現(xiàn)何安已經(jīng)換了個位置,他現(xiàn)在是擺正了身體直直地躺在大床的正中央,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我也是搞不懂了,不就讓他當三天的受么,小爺我都準備好這輩子都貢獻給他了,就這三天他還這么不情不愿不干不脆的,真是讓人想想就來氣。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等下對你不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