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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笑笑沒再接這個話題,他攬著我往前走:“先去坐地鐵。”
“好啊。”我樂呵呵地跟著他。
南站這邊比較方便的就是搭乘地鐵不用換線,直接就可以坐到我們學校東門,耗時較短,等我和何安回到寢室的時候才不過用了一個小時。
“呼……終于回來了。”我撂下書包后就老大不客氣地坐到了何安的鋪上,感覺就跟自己的鋪一樣。
何安還站在他的桌子跟前有條不紊地放著他背回來的東西,有幾本看起來就專業到不行的英文原版大厚書,還有一些明顯是自己打印出來的類似于筆記一樣的東西,我看著就覺得頭大。
“我說你背那么多東西不嫌重嗎?那一本書就可以當成一個兇器來使了……”我充滿敬畏地看著他說。
“這沒多重,才幾本書和幾張紙而已啊,殺不了人的。”何安笑道。
“……幾本,幾張……”好吧,少年你開心我就開心。
看他收拾書架我有些無聊,就把注意力放到了觀察宿舍情況上,葉煦和楊海洋應該還沒有回來,桌子和鋪都是當初走的時候的樣子。
“這倆人也真淡定,看來是要卡著最后一天才回來么。”我感慨了一句。
何安聽到后抬頭朝我這邊看了一眼,笑笑:“你還不知道嗎,海洋下個學期開始就不住宿舍了,他跟自己的兩個老鄉商量好了一起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
“啊?!”我也是驚了個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上學期野外實習回來后,他回家之前說的。哦對了,我想來了你那會兒剛好不在。”
“……居然是這樣,可是海洋為啥突然想租房子住呢,我覺得宿舍還鋌方便的。”
“大概是因為,他覺得和整個寢室氣場不合吧。”何安這會兒已經整理好了,走了過來坐到我旁邊,聲音頗為玩味地說:“你看看咱們寢室里面現在三個都彎了,就剩下他一直獨秀,那待著得多別扭啊。”
我覺得何安說得鋌有道理的,暫不說楊海洋有沒有看出我和何安之間的關系,單就平時我們倆的那種相處模式再加上葉煦那個沒事都能起三層浪的主兒,可憐的楊海洋同學在這種氛圍的熏陶下心理陰影的面積肯定不小。
“感覺有點對不住海洋。”我發自內心地說。
何安摟住了我的腰,輕笑兩聲道:“我覺得,我們要是老當著人家的面卿卿我我的才是更對不住他啊。”
“那是你太沒羞沒臊了。”我白了他一眼,然而白完之后我卻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葉煦真是明天才回來的話,那今晚寢室里豈不就只有我和何安兩個人?!
似乎,真得可以干些沒羞沒臊的事情了呢……
“你想到什么了?”何安這時忽然湊近了我問。
我感覺自己臉上瞬間就升了兩度,說話都有些結巴:“沒、什么都沒想到啊……”
“當真?”何安壓低了聲線,身體離我更近了,嘴唇幾乎就要貼在我耳朵上:“我還以為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喂喂喂何何何安你不要亂猜好不好!我哪有你那么沒節操!”
“你要是沒往歪了想怎么知道我沒節操?”何安眨眼一臉無辜地問我。
影帝!我靠!
我心虛著一梗脖子道:“那是因為我太了解你了,知道你一肚子壞水,肯定沒想什么純潔的事情。”
何安呵呵一笑:“你不想?你不想的話那你有本事別動。”
“什么別——動……”我一句話還沒問完何安就已經吻了上來,而他的手居然也已經放在了我的關鍵部位上……
這家伙!誒臥槽……從何安貼上我的那一刻我渾身的火就被點起來了,可他前面卻偏偏說了那句話,弄得一向很吃激將法的我真得就忍住了沒動,可是下面卻早已被他摸得起來了,就算我已經用上了自己畢生學跆拳道所修煉得來的靜心之法卻也只是讓自己呼吸沒那么快而已,可這樣忍著沒一會兒腦門上就全是汗。
“看不出來,鋌能忍啊。”何安這時突然壞心眼地笑了一聲,而緊接著他竟直接把我的褲子給解開了,手伸了進去隔著內’褲就開始替我上下魯動起來。內’褲那層布那么薄,手放在上頭幾乎跟直接接觸沒有什么區別,而有時候像這樣有個東西擋著反而比直接的感覺更為敏銳,大概是因為布料的觸感總比手要粗糙一些,摩在那上便覺得刺’激要更加強’烈。
我的兩只手已經全部握緊了,因為太用力胳膊都有些打顫,媽的這種非要跟自己的欲’望做抗爭的行為簡直就是反人類啊!
何安肯定早就看出了我在極力忍耐的樣子,而他卻不說給我個臺階下,就只自顧自地不斷給我點’火還一邊笑得特別得意。真得,我真得好想打他……
我為了轉移注意力就開始腦補著打何安的各種動作,不能打臉的話就盡量不要用拳頭,還是直接上腿吧,那要怎么踢?回旋踢還是掃堂腿?踢屁股還是踢大腿?騎’乘’式還是后’入’式?……呃……媽的我想哪兒去了……
我這時候自己都已經能感覺到身’下的火’熱了,嗓子里越來越干,根本沒辦法再跑偏想別的事情,然后在何安接下來更深地吻我的時候終于沒忍住下意識地吻了回去。
只聽何安瞬間就低低笑了一聲,下一秒便翻’身把我壓在了他鋪上,喘’息聲一下子就變得清晰起來,我覺得他剛剛其實也是一直在忍耐,就等著我先投降。這個心機攻!
可是沒辦法,誰讓我就看上了他,心里還在罵著手上卻已經等不及地將他也給扒了,何安也不再跟我玩隔靴搔癢的戲碼,手探進內’褲里握’住已經變得又濕又滑的東西,剛輕輕一動我就禁不住渾身顫了一下。
“易生,你說我們是不是可以……”何安這時整個人都壓了上來,只用一只胳膊稍撐著鋪從而不至于把我那直’鋌’鋌的小伙伴壓斷,而他的手卻忽然離開了前面慢慢往后面移了過去,我感覺到觸感不太對的時候他的手指竟然已經按在了我后’門那里,還在小心地嘗試著往里探’入。
“哎別!”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他想干什么,心里不由一個激靈,沒想到何安對這事比我還急!難為我還曾經為他操心過不能適應和接受的事情……現在想想我真是太天真了……攻都是天生的……
何安見我叫停倒是真得沒再繼續嘗試著往進伸,他就停在了那里然后貼著我問:“你是還不想這樣嗎?”
“沒、不、不是不想……”我臉上都快跟下’頭一個溫度了,燒得不行,就那么一句話還組織了半天語言后才說:“直接這樣進的話不、不容易……特別是第、第一次的時候……最好是能有、有那個、那個——”
“潤’滑’劑嗎?”何安見我憋了半個世紀都說不出那仨字兒就直接替我說了。
我不禁松了口氣,點點頭做賊似地嗯了一聲。
何安伏在我身上笑了起來,手重新回到了前頭繼續剛才的動作,然后在我耳邊低聲道:“那我們一會兒出去吃飯的時候順便買了吧。”
“一、一會兒?!”我震驚,“去哪兒買?!”
“旁邊那個小區門口不就有家店么,你沒注意過?我可是大一剛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何安笑得一臉奸詐。
“臥槽何安你個流‘氓!”我忍不住把這句藏在心底許久的話說了出來,而何安聽到后就一下子加重了他抓著我那兒的力度,我本來剛剛積累的快’感就很多了,被他這么一用力竟直接就給身’寸了出來。
“起來收拾收拾可以準備去吃飯了。”何安從我身上撐了起來然后靈活地跳下鋪語氣輕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