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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生,”何安這時低低地在我耳邊道,“你要是累了不用勉強,我自己來就行。”
我靠!小瞧我是吧?!不就射了一次么小爺哪里累了!!!心累和體累完全是兩碼事好吧!
我深切地感覺到自己的持久度被某人赤裸裸地鄙視了,心想決不能再讓他這么得意下去,回頭他要是跟人吹說什么時間是我的兩三倍那我還有什么臉見人!
想到這兒我已經做了一個決定,我把手從何安的褲子里拿了出來,感覺他目光一頓看向我,我卻沒有理他,而是繼續將他的褲子拉鏈解開,然后跟內褲直接一起扒了下去,同時我也蹲下身,直接貼上去將那前端含入口中。
“喂易生……!”何安的身體明顯震了一下,他伸手想推我然而這個位置和姿勢又哪能由得了他,我用手握住根部,同時口腔也故意吸緊,何安低啞著哼了一聲后推我的動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雖然是第一次給別人做這種事,但我覺得自己還是挺有領悟力的,畢竟閱片不少,該知道的技巧都是看過了的,自己做起來也就沒那么難。我起初還速度比較慢地摸索著,怕自己哪里弄得不對咬著了或是刮著了何安都會疼,但是漸漸地,在感覺到何安的氣息和反應都與方才不太相同了之后我便放心大膽地動作起來,雖然喉嚨里特別不舒服但還是盡量給他往深了送,弄得自己都想吐了,可是聽著他越來越抑制不住地喘氣聲我就覺得心底暗爽,吐了也爽!
終于,在感覺口中的那個東西開始如抽搐一般地上下跳動的時候,我知道就要快了,于是便更加賣力地加速舔弄著,腮幫子已經酸得控制不住口水了但還是堅持保證了速度不掉!而就在最后那幾秒,何安雙手忽然按在了我的肩膀之上,猛地握拳,抓得我那兒的肉都有些疼,然后他猛地一把推開了我自己用手迅速地擼動了幾下就射了出來,全噴地上了。
真是,太罪惡了,我覺得我再無顏面對這里的一草一木。
不過好歹,總算是都發泄出來了。
何安這時單手撐在我身后的樹干上,慢慢地平復著氣息,然后另一只手將我拉了起來,輕輕環住。
“易生。”
“嗯。”
“易生。”
“嗯?”
“易生。”
“怎么了?”我忍不住問。
何安稍將我松開了些,熱度還未徹底降下去的眼神對上我的,里頭還含了一抹深深的笑意。
“真好。”他說,“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隨即便也笑了。“嗯,真好。”
東靈山這個地方我將來一定會再來一次的。
如果那個時候,我們還在一起的話。
第44章 誰還惦記誰,只有真惦記上了才知道,根本沒那么容易忘。
歸功于前一晚尺度太大的行為,我第二天早上起來時看見林久橋和葉煦總覺得特別心虛,就跟做了賊似的。
然而何安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若無其事地和那倆人談笑風生,絲毫看不出有什么尷尬的地方。
我怎么以前就沒發現他這項厚臉皮的特技呢!
吃完早點以后,離上車還有半個小時,何安跟林久橋說有事要去找助教就一起走了,剩下我和葉煦兩個閑著沒事待在房間里面熬時間。
然后我就發現葉煦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喂,你有話直說行不行?”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就決定把主動權給搶過來。
可是葉煦卻還是盯著我笑而不語,他那笑容里又包含了太多意思,我堅持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跳了起來走到他跟前直截了當地問:“你昨晚聽見了?”
“呵呵。呵呵。”葉煦嘲諷十足地淡淡笑了兩聲,眼神犀利地打量著我,故意又晾了我足足有一分多鐘才慢條斯理地說:“有些人都快喘得背過氣去了,再聽不見你當我聾嗎?”
“……”他這里說的這個“有些人”明顯是指我,因為一開始在房間里的時候何安的聲音并不大……
臥槽……這下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說說吧易生。”葉煦這時勾起嘴角笑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他也從床上站了起來,靠在梯子那里一臉探究地看著我道。
“說什么……”我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已經羞恥得快犯尷尬癥了。
葉煦揚了下眉毛:“昨晚啊,你和安哥出去,到哪一步了?”
你不八卦會死嗎不八卦會死嗎會死嗎哦臥槽!!!
我的心情好崩潰,但葉煦卻完全是一副不打算輕易放過我的樣子,就死死盯著,全方位無死角地展現著他那無節操無下限的求知欲。
我想我上輩子一定是折了他的翅膀這輩子才會遭這個罪。
嘆了口氣,我無奈至極地對他說道:“沒到哪一步,就出去散散步不行嗎?吹風降火,不行嗎?”
“哎喲呵你再演得逼真點行嗎?”葉煦臉上寫滿了諷刺,“瞧瞧你今天這副嬌羞又不安的新婚之夜后小媳婦的模樣,你還好意思腆著臉說啥都沒發生?老實交代吧,是手、是嘴、還是菊花?我覺得中間那個可能性比較大。”
“我靠……你特么……”我已經徹底震驚了。對葉煦,還有他這絲毫不加以掩飾的黃暴程度。
誒葉煦你這么黃你家里人知道嗎?!
“該不會真被我猜中了吧?還真是用嘴了?!”葉煦壓根不在意我投向他的飽含鄙視和無語的眼神,繼續興趣盎然地猜測著,“太快了太快了你們倆,哦不對也不能算快,我懷疑要不是因為在學校里不方便你倆早就滾一起去了。易生,看在是室友的份上我先好心提醒你一句,回頭真那啥的時候記得要有防護措施。還有,潤滑很重要。”
“你怎么這么懂……”我已經心累得不想再跟他爭辯什么了。說實話我現在好懷念曾經那個一天跟我說不了幾句話,而且每句話都是在損我的熊孩子葉煦。現在他莫名其妙地給自己加上了一種如同變異了之后的知心姐姐屬性,真是讓人抵擋不住……
“易生,你別這么羞澀好不好,做都做了。”葉煦連說教的架勢都端了起來,感覺再這么下去他就會拿著根教鞭在我跟前一邊打手一邊說“把你家長找來”了。
一想到那個畫面,我的小宇宙終于有了點爆發的趨勢。我讓自己的眼神顯得銳利了些,對他道:“難道這些你都做過?經驗很豐富的樣子啊。”
“開什么玩笑,這些難道需要做過才會嗎?你可別告訴我你長這么大沒看過片。”葉煦一臉鄙視地看著我。
“看是看過,但沒你研究得這么透徹。話說你既然理論知識這么豐富,實戰怎么不見動靜?”我也鄙視地看了回去,“你對林大神有想法吧,有想法你還不抓緊攻略,這馬上可就要回去放暑假了,再過來開學人家又不跟我們一個學院,見面也不方便,你到時候干著急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