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巴馬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想著我便把頭一揚特高冷地瞥他:“我哪兒錯了?“他看看我沒有吭氣。
然后,從那天開始直到五月一號我們班一起去十渡玩之前,何安都沒有再理過我。
※
去十渡游玩的計劃是在五一前兩周就定下來了的,去的人依舊不多,六男三女,不過也算占了全班人數的三分之一了。
一號早上大家去東門坐車,雖然以前都是我和何安坐,但因為最近我倆這關系再坐一起顯然尷尬,所以我就坐到了他后面一排跟黎一清一起,然后讓梁競去跟他坐。
說來也奇怪,我平時是個不怎么會暈車的人,但今天不知怎的剛坐了半個小時不到就覺得胃里有些不舒服,頭也沉沉的提不起勁,黎一清跟我說話的時候我都沒什么力氣去回應他。
“易生你是不是暈車了?”黎一清察覺出不對有些關心地問我。
“可能有點兒。”我把頭靠在車窗玻璃上,感覺有個支撐能稍微好一些,但是每次車一顛得厲害就反而更難受。
“要不你靠著我吧。”黎一清跟我說,但說完他又很快自我否決道:“不行我沒你高,你要靠著我就得歪著脖子太不舒服,起反作用就壞了。”
我閉著眼沖他笑笑:“沒事,我這樣就行。”
黎一清沒再說話,但我接著就感覺身邊座位上有氣流涌動,應該是他站起來了一下,然后又坐了下來。
他在搞什么呢?我腦子里面混混沌沌的一片,可還沒等我琢磨完就覺得頭被一只手輕輕扶了起來,而這只手連帶著身邊人的氣息都是我所非常熟悉的。
我一下子睜開眼睛,果然看到身旁已經換成了何安。他正靜靜地看著我,眼神不是十分明朗,但卻有種難以描述的溫柔之色,見我看他便輕聲道:“靠著我吧。”
“不用。”我推開他的手,自己又靠回了窗戶上,心想理和不理還都由著你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何安在我身旁輕輕嘆了口氣,他用右手拍了我的大腿兩下,語氣里有種妥協的味道:“別倔了,一會兒真吐了怎么辦。”
“涼拌。”我沒好氣地說。
何安不由低聲笑了一下,拉過我的胳膊再次將我的頭壓向他自己的肩膀,而且這次他一直撐著勁兒沒松手,我想反抗卻不成功那叫一個憋屈,頭就僵僵地支在那兒不肯放松,然后胃里就更加難受了。
何安見我如此又嘆了一聲,勸道:“有話我們到了再說行嗎?你就算對我有意見又何苦跟自己過不去呢。”
而我這會兒的確是真得很不舒服了,就掙扎在要吐的邊緣,聽他這么說我一想覺得也是,干嘛跟自己過不去呢,反正就把他當成個枕頭,靠一下也不代表我愿意跟他和解,等到地方了該怎么著還怎么著不就行了。
嗯,這樣可行。我在說服了自己之后終于放松了頸部的肌肉靠了上去,何安的這個高度對我來說剛剛好,他似乎是特意往低坐了些,讓我正好能枕在他的肩窩處,又寬又穩,還不會咯到耳朵。
我枕得舒服了,反胃的感覺也略微有所好轉,漸漸地竟有了困意,不知什么時候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第21章 單人床,兩個人,過夜。
十渡是位于北京房山區西南處的一個國家4a級風景區,景色優美,空氣清新,是很多帝都人民閑暇時比較喜歡來的地方之一。
這些都是梁競告訴我們的,他之前對十渡相當推崇,而我們這些外地人就跟著他來湊熱鬧了。雖然上回香山的那次經歷讓大家都對他沒什么信心,不過我們畢竟還是很善良的人,便決定再給他一次當向導的機會。
因為路上花費的時間較多,所以我們的計劃是在這里住一晚再走,今天先在周邊轉轉,晚上吃當地的農家樂,然后明天早上再去玩漂流,下午返程。
住宿的地點也是梁競事先訂好的,他說這邊的特色就是農家院,我們就直接住在當地人的家里,價格不算貴條件卻不差。
這會兒是剛下車,我們一行人來到梁競約的那戶人家,老板和老板娘夫婦特別熱情地出來迎我們,然后就拉著我們進去參觀房間。
在我的想象中這種農家院應該是那種小四合院式的平房群落,進去了就是一張大炕,大家全部擠在一起睡覺。不過沒想到等到了之后我才發現,這里居然都是一棟棟建的蠻有特色的二層小別墅,裝修也是很偏現代化的那種,每個房間桌椅床柜一應俱全,并沒有大炕。
老板夫婦家的一樓是給自己家人住的,二樓則用來招待客人,一共是三間臥室,其中有兩間里頭各有一張大床,而另外一間里面則是一張單人床,看起來跟宿舍那個床鋪一般大。
“怎么回事,不是說都是大床嗎?”梁競轉了一圈之后奇怪地問。
而那老板娘則是一臉比梁競還要吃驚的樣子:“不是啊,我跟你電話里講的,兩張大床一張單人床,沒錯啊!”
梁競一下就郁悶了:“您什么時候跟我這么說了,明明說好是三張大床保證能住下我這才訂的。不然的話我們九個人現在要怎么住?”
“哦喲小伙子你可是學習學糊涂了,這都記錯了!”老板娘笑得特無辜:“我說了,兩大一小,而且你那個時候跟我說你們有八個人啊,八個人的話肯定就住下了嘛!”
梁競看起來都無語了,他大概是沒想到自己一個北京人居然都會被北京人坑,眼下有火不好發,只得看著我們問:“真對不住啊各位,沒想到會出這么個烏龍……要不我們現在再換一家?”
“現在換應該來不及了吧。”何安道。“五一來這邊旅游的人很多,如果沒提前預訂現找肯定夠嗆,估計都住滿了。再說大家剛坐了這么久的車現在也比較累,要再去找其它地方的話太折騰了,還不如就在這里將就一下,反正也就一晚上的事。”
我剛那會兒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頭還有些犯暈,現在聽何安的話感覺他像是在暗示我身體不適不宜長途跋涉,我不禁有些氣短,心想就咱平時那身體素質,什么時候需要別人特殊對待了。
不過這個時候其他幾個同學也紛紛表示不用換地方了,梁競撓了撓頭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問題是,不換的話怎么睡啊?”
“哎喲我跟你們說肯定睡得下的!”老板娘湊到了我們跟前來,手勢夸張地給我們比劃:“你們看那兩張大床可都是特制的,可大了!睡你們四個人都沒有問題!”
“的確,我剛看那尺寸確實比一般大床還要寬出一截來。”黎一清點頭道。
何安沉吟了一下說:“那就這樣吧,三個女生肯定單獨睡一間大床房,然后你們四個睡另一間大床房,我跟易生去睡那張單人床。”
梁競一聽忙擺手:“哎不行不行!那單人床睡倆人多擠啊,這次是我的失誤,我哪還好意思去睡大床,要不就咱倆擠擠?讓易生過去。”
何安樂了:“競哥,你想自罰總不能拉上我啊,你看你跟易生比起來誰更苗條些?要是你來我還真怕擠不下。”
旁邊的人聽了也都笑了起來。的確,在我們幾個男生里面我和何安都是屬于精瘦型,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身材很好,而梁競雖不算胖,但相比之下肯定要顯得稍厚一些。
梁競略顯委屈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懊惱地吸了吸鼻子說:“怎么著,歧視胖子啊!你們真不厚道!”
“好了,開玩笑的。”何安拍了拍他,“不過還是讓我和易生擠吧,你們四個人睡也不輕松。”
“那行吧,就聽你的好了。”梁競也明白何安說得有道理,所以就不再堅持了。“既然房間分好了大家就先回房休息一下,我們一會兒四點鐘在樓下集合,去外邊逛一圈然后吃飯。”他跟眾人安頓好,最后又走到了我邊上聲音較小地說:“易生你也趕緊好好歇歇,臉色都不對了。”
“嗯我知道,多謝競哥關心。”我對他扯出個笑臉,雖然自己也知道肯定不會好看。
大家接下來就各自回房休息,我跟何安去了樓梯口的那個小房間,進去之后他把門關上,我把身上背的書包隨手往地上一扔就仰躺在了床上,總算是能輕松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