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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傅瑤入睡真的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這么軟這么香的一個美人抱在懷里, 連那微弱的呼吸都在撩撥著他的神經,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蕭靖鈺胳膊被壓麻了也一動不敢動,他按捺住自己體內的亢奮和沖動, 按捺了一整夜,卻一點也不厭倦。
他要重新建立起和傅瑤之間的信任, 別說身體這點欲/望, 就算千刀萬剮也得忍住。
傅瑤悠悠轉醒, 看到他時先是愣了愣, 而后就要起身。
蕭靖鈺把她拽回懷里:“左右無事, 瑤兒再陪我睡會可好?”
傅瑤用胳膊抵住他的胸膛, 防止和他貼得太近:“我想見兄長。”
蕭靖鈺無奈嘆息一聲, 卻到底沒生氣, 只對傅瑤道:“瑤兒, 你好久沒對笑了, 對我笑一笑好嗎?”
傅瑤不知道兄長被他怎么樣了, 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來。
蕭靖鈺看到后很興奮, 在她唇邊迅速親了一下,而后攬著她坐起:“我陪你一起去見兄長。”
蕭靖鈺收拾妥當時,傅瑤已經換好了衣裳,婢女正為她梳妝。
“退下吧。”
婢女聽到他吩咐,就放下木梳,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傅瑤脊背僵硬了些,腰不由得挺得更直了,透過銅鏡,看著蕭靖鈺走到她身后,而后抓起一把她的墨發,放到鼻邊嗅了嗅。
“真香。”他說。
傅瑤毫不留情地破壞了這溫柔多情的氛圍:“頭油的香味罷了。”
蕭靖鈺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而后握住她的頭發,不甚熟稔地挽了個朝云近香髻,可并未將頭發全部挽起,后面的頭發自然垂落腰間,看上去就像是未出閣的少女。
他俯身挑選首飾,像是要把傅瑤擁進懷里。
蕭靖鈺似乎很有閑情逸致,不慌不忙地挑選著,還不時放到傅瑤發髻間比對一下,看看配色和樣式是否合適。
傅瑤忍不住潑了盆冷水:“我已經嫁做人婦了。”
“那個不算數,”蕭靖鈺倒是一點也不惱,氣定神閑道,“和我成親才算。”
傅瑤:“你就不介意我和太子殿下成過親?”
“不介意,我只憤恨嫉妒,”蕭靖鈺挑了兩只金色小簪,仔細佩戴在發髻間,“所以,別和我提蕭楷了,我怕我忍不住想弄死他。”
畢竟現在他不需要幫助傅琦做皇后,自然也就不需要蕭楷來繼承大統了,蕭楷于他,已經是一枚棄子。
而棄子的下場……傅瑤蜷緊了手指,她比誰都清楚。
手背突然被人握住,蕭靖鈺已經坐到她身旁,將她的手指一一舒展開:“若是不開心,就掐我好了,別傷著自己,我心疼。”
他說完又拿起眉筆,捏著傅瑤的下巴,給她上妝。
兩人四目相對,距離不過幾寸,仿佛呼吸聲都在交錯著。
蕭靖鈺仍似看不清楚,又往傅瑤面前湊了湊,直到把兩邊長眉畫得標準異常才算滿意。
蕭靖鈺又給她涂抹上口脂,在兩頰打上腮紅才算大功告成。
傅瑤看向銅鏡,她這些日子懶懶散散的,竟是來到秦王府后第一次裝扮的如此用心。
“鬢云欲度香腮雪[注],”蕭靖鈺吟了句詞,溫熱的指腹劃過她瓷白的肌膚,“瑤兒真的好美。”
傅瑤揮落了他的手,欲起身去找兄長,卻被蕭靖鈺拽住了手腕:“我命人煮了百合粥,外面冷,喝碗熱粥再出去。”
傅瑤只好坐下來,耐心喝粥。
她胃里原本空蕩蕩的,泛著酸氣,一碗熱粥下去,熨帖了不少,指尖都溫暖了起來。
蕭靖鈺這才依照承諾,帶她去了自己的院子。
話說傅琛昏睡了一夜,翌日清晨又被殷安吵醒,一睜眼就覺得腰酸背痛,尤其肩頸處疼得格外厲害,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按揉。
殷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已經留了勁,卻不想讀書人身子這么虛,還是銥譁疼了。
傅琛揉著酸痛肩頸,思及自己肩膀為何為痛,陡然清醒了過來,也顧不上其他,就要往傅瑤的院子跑:“蕭靖鈺那個禽獸把瑤瑤怎么了?!”
殷安連忙上前攔:“公子,冷靜!我家主子什么也沒做,他不會逼姑娘的,不然只會把姑娘越逼越遠!”
傅琛這才找回些神智。
殷安就把準備好的干凈衣物奉上:“主子給姑娘說的是公子在書房處理公務,您還是先洗漱好,再去找姑娘,免得讓姑娘難過。”
提起傅瑤,傅琛才算徹底聽進去了,他拿起衣服,走到屏風后去換。
等換好出來,殷安已經拿了藥油:“昨夜實在對不住,下重了手,小的給您揉揉吧。”
傅琛怕傅瑤看到了擔心,就應了下來。
他端坐在凳子上,殷安就站在他身后,手上揉開了藥油給他揉肩。
傅琛搓了把臉,有些苦惱地道:“你家主子到底要做什么?天底下這么多好姑娘,何必追著瑤瑤不放?
他如今確實是權傾朝野,可我傅家世代詩書簪纓,也不是吃白飯的,倘若對立起來,只會兩敗俱傷。”
“主子的心思小的不敢揣度,”殷安道,“只是小的以為,主子對姑娘,是不肯放手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