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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戲最新章節!
蘇杏兒輕拍了兩下江紫韻的背,安慰了一番才讓江紫韻沒那么難受。
翌日,江紫韻想出去的時候,就發現江府之中新增了無數的人作為看守,專門盯著江紫韻不讓她出去。
江紫韻正準備繼續像之前一樣逃出去的時候,江母卻倏地過來了,左右看了看,正準備溜,江母立刻嚴厲地喊住了她。
“娘……”
被抓到了,也只能先認了。
江母長嘆一聲道:“你這孩子,怎就那么說不聽。償”
江紫韻如今已經不想再跟江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索性就應了一聲道了句:“明白了,我回房間去。”
大不了,回去后再找個理由溜出來嘛。
“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江紫韻才走了兩步,就聽見江母在她背后說了這么一句,頭也未回地便走回了房。
“其實,老爺夫人也著實是為了你好,不過,我們也可以找些別的辦法啊。”
蘇杏兒坐在江紫韻的身邊,撓了撓腦袋頓時想了個主意出來,見江紫韻側目望了過來時候,倏地湊到江紫韻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見江紫韻贊賞地點了點頭后,便輕笑一聲走了出來。
當天下午,江母與江父兩個人在涼亭之中,一邊飲茶,一邊商量著該如何對待江紫韻。
“也不知紫韻是不是變乖了,今兒個我早上攔了她一趟,原本還以為她會接著跑的,可這都半天過去了,紫韻那兒卻是什么反應都沒有。”
若是江紫韻再逃跑些什么的,她們倒是還可以想些別的辦法,可這江紫韻竟與平時一樣吃喝玩樂地在房間之中,正常的有些不太正常了起來。
“罷了罷了,我們倆該說的話也都說了,若是實在無用的話,她非要嫁,就讓她嫁去好了。”說罷江父嘆了口氣:“夏翎這孩子說實在的確實不錯,可就是他們家的那個娘啊,實在是不好對付,而且夏翎他又是個……誒……”
夏翎的母親性格不太好也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夏翎自己。
原本那雙眼睛就看不見,小時候還是體弱多病的,長大后雖好了不少,可那眼睛看不見卻是再也治不好了。
若是將來江紫韻嫁過去之后,也不知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雖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可是紫韻她畢竟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啊,怎么舍得讓她嫁給一個瞎子。”
江母說著說著大有一副聲淚俱下的模樣,拿過絲帕在眼角擦了擦那快要落下的淚水,儼然一副擔心的模樣。
兩人一邊就著這個問題討論,一邊卻有個家丁匆匆忙忙地跑了過去道:“老爺,夏公子來府上拜訪了……”
江父一聽到這消息,嘴里一口還未咽下的茶差點噴了出去。
這好端端的,怎么又來了……
“去請他進來!”
不管心里有多么不情愿,可這禮儀之上終究是不能夠落下的。
夏翎換了一身淺藍色的衣衫,手中拿了把玉骨扇,儼然一副偏偏公子的模樣。
“夏賢侄,好久不見啊!”
夏翎嘴角微扯,不是昨兒個才見過么。
“是過來找紫韻的吧,她出去了不在。”
“是么。”
江父正準備點頭,身后以蘇杏兒為首的丫鬟端了幾盤糕點從他們的身后經過:“可快著些啊,小姐等著吃呢!”
江父的臉倏地一黑,夏翎笑了笑道:“莫不是侄兒來的不是時候?”
“怎么會,這丫頭,上午才出去的,我們在這兒喝了半天茶也沒見她回來,還以為她不在呢。”
事到如今,他除了尷尬地笑笑旁的什么也做不到了。
這丫頭究竟是哪兒冒出來的,從前似乎沒見過啊……
“如此,那么侄兒先走一步了。”
“好說好說,你帶夏公子過去,切不可怠慢了夏公子!”
江父一臉無奈地看著夏翎緩緩地離開,面上滿是愁容,江母上前搖頭到:“要不……這事兒我們還是不插手了吧。”
話都跟江紫韻說遍了也沒見江紫韻有什么想開的,倒不如就不插手了,說不定到時候江紫韻就想開了呢。
“罷了罷了,順其自然吧。”
江父氣的連茶都不喝了,直接甩袖走了出去,留下江母一個人在原地嘆息。
女兒大了,事情也不由得雙親做主了。
“當真?!”
“那是,碧桃可是湊在邊上聽到的呢!”
夏翎才剛坐下,碧桃便匆匆地跑了進來,湊在江紫韻的耳邊說了些話,便見江紫韻那原本是愁容遍布的臉頓時開朗了起來。
“你們二人在說些什么悄悄話?”
直覺告訴夏翎,一定是跟剛剛江家二老的事有關。
“小姐在猜測,三個月后,夏公子會什么時候前來提親。”
江紫韻拉扯了碧桃的袖子一把,但礙于夏翎在這兒,也不好直接動手,只能怒目瞪了她一眼。
這丫頭,怎么凈胡說!
還不待江紫韻為自己澄清,便聽見夏翎低低地輕笑了兩聲:“這三個月的約定不過才過了兩日,沒想到,你竟那么急。”
“不是……是這丫頭她……”
“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的。”
江紫韻黑著臉看向夏翎那一副正經的模樣,他……當真明白了?
房中兩個丫鬟悄悄的退了出去,只留下夏翎與江紫韻兩個人在。
原本,這兩人已經是十分熟悉了,碰到這種氣氛也不應該尷尬的,可偏生就是在夏翎答應了江紫韻之后,江紫韻倏地便對這種氣氛有些不太適應,總覺得這個樣子跟夏翎在一塊,實在是有些……害羞。
“夏翎。”
“紫韻。”
江紫韻的臉倏地一紅。
她何嘗跟夏翎如此同步過?
“你先說。”
“你先說。”
這……同步的頻率還真不是一般般的那一種。
夏翎低低地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說了。”
江紫韻嗯了一聲,剛一緊張,她就直接將想說的東西忘的差不多了……
“我明日要隨父親去一趟江南,估計約莫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回來,你一個人,我未免有些不太放心。”
江紫韻一愣,從前似乎從未見夏翎出去過,怎的這一回走,便要去那么遠的地方,而且,還要去那么久。
“我有什么好讓你不放心的,我武功那么高,尋常人連動我一下都是十分困難的呢。”
話雖這么說……可畢竟,還是有些不舍的啊。
夏翎這一回倒是沒笑,反倒是極其嚴肅地說道:“我正是擔心這個,你這般的性格雖說不錯,可未免太過容易得罪一些人了,我早前就說過讓你平時盡量還是不要惹太多事的好,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聽我說的話。”
江紫韻癟了癟嘴:“那我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嘛……”
作為一個女俠,除暴安良,鋤強扶弱,都是應該的。
“那么……你先前將人家丈夫打的那么慘,后來可有人夸過你?”
“那……那我怎么知道他們只是夫妻間拌嘴啊,再說了,那男子的確是有些過分了啊,竟然對一個女子下那么重的手!”
打那以后,她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打過人了!
每回都是別人先招惹的她,她才動的手。
“那你那回將那不過十歲的小娃娃教訓的哭了又作何解釋?”
說道這兒,江紫韻不由得更加委屈了些,她……她怎么知道一個十歲的小娃娃竟然可以長的跟個十五歲的孩子一般,再說了她那會兒……也不過才十四歲啊……
“那你……”
“好了好了,我不打架就是了嘛,你不在的這一個月時間內,我若是動手的話,就……就隨你處罰好了!”
反正夏翎也不舍得處罰她,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一個月只能,她也不一定會出門啊。
夏翎若有所思般地點了點頭,卻聽見江紫韻繼而道:“既然如此,那么若是我做到一個月不打架了呢?”
做不到有懲罰,做到了,是不是也該有些獎勵呢。
夏翎低頭沉思了一番道:“若是你這一個月之內,將自己照顧的好好的,且不惹事的話,那我們的三個月之期,也可以提前一個月。”
“好啊好啊!”
那么一來,等到夏翎回來之后,她只需再等一個月就夠了!
“傻姑娘,不過,若是你沒做到的話,我加的,可就不止是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