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木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受寵若驚,我難以抵抗。
我差點就落荒而逃了。
可是我沒有。
誠然,像我這樣情緒淺薄的人,也會在某個瞬間羨慕林嬌嬌,羨慕她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萬千寵愛,羨慕她可以在爸爸媽媽懷里撒嬌打滾。
而那以后,我的父親和后媽確實也在按照她所期望的,一點點地對我好,一點點地懇求我的原諒。
在善良的人身邊,罪惡會變得自卑。
林更楠和程秀云就是這樣。
他們被林嬌嬌改變,被林嬌嬌說服,偏離了原有軌跡。
而我這樣一個不明白什么是愛,不懂人世間喜怒哀樂的人,也被她感染。
不由自主想答應她一切要求。
想哄她笑,想過生日時把愿望送給她,想給她撐腰。
我的情緒開始多變起來。
也會偶爾開心偶爾難過,敢接近我的人仍舊不多。
但他們總說我是個好人。
我大概......也算完成了老頭子的愿望吧。
除此之外,那個總跟在我身后的男孩子變得有些奇怪。
他總想著擋在我跟前。
然而他是老頭子的孫子,我必然要保護好他,不能讓根斷在我手上。
為了解開玉佩的秘密,以及我們偶爾會去邊疆地帶抓捕偷獵犯罪分子和下斗,遇到的危險并不在少數。
我習慣于當沖鋒陷陣的角色,而他卻越來越叛逆。
憑著身材比我高大些許,總在危險來臨,將我拎到身后,擋得我密不透風。
偶爾他受了傷挨了子彈,就哼哼唧唧地躺在病床上要我摸摸才能好。
我素來不愛慣別人的臭毛病,總給他一巴掌了事。
而他卻愈發得寸進尺,有一次竟摟了我的腰將我按在床上,說念念你真香。
念念這叫法大概是從林嬌嬌那里學的。
林嬌嬌叫起來又甜又糯,他卻叫得我耳根子發軟,只想揍人。
便將本就負傷的他揍了一頓,好讓他下次不敢再挑釁我。
我早該明白的,那老頭的孫子又怎么可能是善茬,肯定合計著把我搞下位,好讓他當我的雇傭兵的隊長。
于是我對他警惕幾分。
千防萬防,還是防不住他總跟我肢體接觸,像個娘們似的,半點不利索。
我便只好同他實話實說,這位置真不能讓給他,我千辛萬苦才得來的,最多最多讓他當個副隊長。
他看起來十分惆悵,坐在帳篷外抽了一晚上的煙,說什么愛上直女就是上輩子造的孽。
我并不太明白年輕人的網絡用語,拍拍他的肩膀說讓他再熬一熬,我這位置死得也快,到時候可以讓位給他。
于是他又把我按在草原上,手在我身上亂摸一通,挺兇地說早知當年就該阻止爺爺,不教我這么多本事,讓我現在敢說這些晦氣話了。
我還是不明白,推推他的胸膛說我要睡覺啦,明天還得趕路呢。
他就又很難過地摟著我躺下來,說讓他抱一會兒。
我說你能不能去別的帳篷里抱其他人,我畢竟是個女人,男女授受不親。
他就又感恩戴德地罵我,原來你他媽知道自己是個女的。
我皺巴皺巴眉頭,忍下他對我罵臟話的行徑。
畢竟他的胳膊墊在我脖子后面的感覺還不錯。
終于有一天。
圍在火爐邊吃飯時,有個雇傭兵朝我笑,問我是不是和封夙在一起了。
我伸手給他腦瓜子就是一巴掌,讓他滾去操練一百圈。
大家都是好兄弟,說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
封夙卻又腦子抽筋。
沉默好一會,讓我出去跟他吹吹風。
站在廣闊草原上,入目是壯闊山河。
晚風習習,偶爾卷起些沙土。
他輕揉著我的頭問我:"念念,你這么聰明一個人,怎么在其他事情上面好像笨蛋。"
我能容許別人說我是笨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