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夏小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眠道:“有什么好打扮的,我穿得干凈整潔,有哪里不能見人?”
翠兒道:“可是、可是……”她皺著眉,還沒有說清楚,秦眠已經走遠了,她只好立馬跟上去。
————
“殿下將北薩人打得,果然神勇!”
還沒進門,秦眠便聽到父親的聲音。
“爹,不知家里來了哪位貴客,你竟然這么高興?”
一進門,秦眠看到父親對面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她著裝簡潔,腰間一條巴掌寬的白玉腰帶,還掛著一枚鳳頭玉佩。
在無悲,僅有許家可佩戴鳳頭玉佩。
想必她就是定北王許春武,她沒有貴族小姐那般崇尚的嬌弱無骨,不僅是她,這位將軍的侍從也是孔武有力,秦眠為了變得高一些、壯一些,還特意請來武師教學,但自覺還是比不上她們。
秦眠打量對方,對方也在打量她。
“喲,秦司也在呢?!鼻孛咛翎吽频目匆谎圩诟赣H身旁的秦司。
秦司與秦眠是龍鳳胎,但秦司要比秦眠長得高、長得壯。秦司一身錦衣,看起來的確是位風度翩翩的儒雅公子。聽到姐姐的話,秦司沒有理她,只是裝作看不到,臉上還含著笑意,仿佛在包容驕橫的姐姐。
“小女無狀,口無遮攔,被賤內慣壞了,殿下切莫往心里去,”秦太守誠惶誠恐地低下頭,又轉過頭大聲呵斥道,“逆子!還不快給殿下賠罪!”
秦眠撇撇嘴,欠身道:“秦眠見過定北王,秦眠不懂事,若是沖撞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許春武笑道:“不必如此多禮,我也沒那么多講究?!?
秦眠道:“多謝殿下?!?
秦眠很快明白許春武來秦府,是為了即將到來的賽馬活動。
她爹,也就是秦太守極力邀請許春武做此次賽馬的判官。
秦眠從沒有見過許春武,但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她。
許春武是未來的許家家主,手握重兵,是能鎮壓北薩的大將軍,是位高權重的定北王。
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同樣都是女人,為何差別如此大?
秦太守和許春武討論起賽馬具體事宜。按照習俗,長安城每年的賽馬活動都由太守組織,一是為了公正,也是在一定程度上表現官民同歡。
秦眠跟在父親的身后,看到秦司的視線,她先翻了個白眼。怎么偏偏他先到,一定是父親叫了他,卻沒打算叫她。
秦司則假裝沒看到秦眠的不滿,他也不明白姐姐為何不滿,只是覺得姐姐脾氣古怪任性,作為男人,他應該包容、謙讓才對。
誰讓秦眠是他的姐姐,是女人呢?
許春武笑道:“聽說這次長安賽馬允許女子參加,是秦小姐提出的建議?”
秦太守道:“小女任性,非要說女子也能賽馬,從前哪有這樣的例子,她非鬧著要女子賽馬,小可一時心軟,又想著官民同歡,便答應了?!?
秦眠道:“女子怎么就不能賽馬了?明明我賽馬比秦司要好得多?!?
許春武笑了笑,道:“大家都能賽馬,沒什么不好,在朝歌,連公主、郡主們也會參加賽馬?!?
秦太守道:“傳統如此,小可也是照做罷了。不過殿下說得對,賽馬本來就是為了讓大家高興,讓女子賽馬,也正是出于這番考慮?!?
秦司道:“殿下有所不知,我們長安城的女人比不上朝歌,她們都是一群柔弱之輩,強硬要她們參賽,實在是為難她們,長安城的女人們見風就倒。”
秦眠道:“你瞎說,你賽馬就比不上我?!?
“眠兒,不得無禮,”秦太守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頭發花白,身材發福,他微微一笑,道,“殿下,小女秦眠被賤內寵壞了,總是出言無狀,事事都喜歡爭個高低?!?
許春武道:“有競爭心是好事?!?
聞言,秦眠有點詫異地看了一眼許春武。而秦太守和秦司沒有什么反應,他們認為這不過是定北王的場面話。
三人很快討論起賽馬事宜,秦眠在一旁安靜地聽著,直到秦司出聲。
“姐姐是不是累了?”
秦眠拿著茶杯的手一滯,她還什么都沒有做,怎么秦司突然就說她累了?
秦太守接口道:“累了就先回房休息,這些事本來就不該是你要操心的事?!?
秦眠不動聲色地放下茶杯,看一眼神色如常的秦司,道:“爹,我不累,我想聽你們在說什么?!?
秦司笑道:“姐姐你聽了也沒用,不如回去休息?!?
秦眠似笑非笑地道:“你怎么知道我聽了沒用?我聽了沒用,你聽了就有用?還是我坐在這里就會讓你害怕?”
眼看兩人又要爭執起來,秦太守重重咳了一聲,道:“眠兒別鬧了,小心殿下笑話你?!?
秦眠哼了一聲,看起來父親最疼愛她,可一有事,便是推她出去,說她胡鬧、不懂事,可從不見父親說秦司胡鬧、不懂事。等到談正事的時候,又說她聽不懂,還說這不是女人該做的事。他們限制她的一言一行,最后又要說是因為她是女人。
就像看到窮人時,說這窮人是因為又懶又貪吃才窮的。
不過秦眠不打算為此爭辯,在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爭辯毫無意義。
畢竟父親和秦司就不會對定北王有任何異議,即使她是女人。
“秦姑娘善騎?我有個妹妹,也很喜歡騎馬?!痹S春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