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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曦表示:“我可不想好好的被診斷出一個雙喜臨門來。”
這時,“啊啊啊啊,三哥,三哥,三哥,小四我,你最親愛的弟弟,我謝玉言終于回來啦——”
謝玉言沖進涼亭便是一個熊抱,“三哥,三哥,我回來了,你開不開心,快不快樂,愉不愉快呀!”
本來是很高興,很愉悅的,但,“咳咳咳,你再不放開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我的忌日!”被抱得快斷氣了的謝云曦只想同歸于盡。
謝玉言立馬放手,“啊呀,三哥,你沒事吧,你別嚇我,我就是太激動了。”
謝云曦拍著胸順了順氣,“你怎么又回來了?”
“我半路溜回來的啊。”相當理直氣壯。
謝云曦聽著一陣無語,然謝玉言則一臉明媚地說道:“都城最近氣氛還挺緊張,加上我去年玩脫了,長老院就覺得吧,我果然還是太小,全權掌管一府還是不行的,所以我爹娘不還是要回去鎮守,嘻嘻。”
——所以被認為“不行”你為什么還這么開心?
謝云曦懷疑他是不是最近幾年被壓榨傻了,“四弟啊,咱隔壁就住著神醫,要不先讓大師給你看看?”
“三哥,我沒毛病。”謝玉言依然很開心地說道:“能不去都城,我管長老院怎么說,不是三哥你說的嘛,做咸魚那么香,干什么做免費勞力。”
一瞬間,謝云曦竟有種誤人子弟,教壞小孩的罪惡感。但這罪惡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一陣春風過,片葉不留痕。
謝云曦道:“那倒也是。不過二伯回頭,估計還得抓你回去的。”
畢竟有免費的兒子用,做爹的干啥要自己操勞。
謝玉言倒是想得開,“浮生偷得半日閑,管他呢!”
——這小子什么時候轉性子了,呃,看來還是這兩年過的太苦逼。
謝云曦很是感慨地伸手,拍了拍謝玉言的肩膀,“好兄弟,你且放心,在這瑯琊山一天,天高山闊隨你玩。”
謝玉言眼睛一亮,又頓了頓,疑惑道:“咦,三哥,你這瑯琊山沒解封嗎?”
“解了,前天剛解。”
說到這兒,謝云曦頗為無語地吐槽起來:“我從南齊回來都這些久了,年都過了,那些探子的熱情怎么還沒消退呢?”
“這事短時間消不了,那可是百萬雄兵呢,一夕之間就沒了,要不是上頭下了封鎖令,我都想好好挖一挖里頭的秘密。”
說著,謝玉言撒嬌道:“三哥哥,要不,你偷偷和我說說唄。”
用手肘碰了碰謝云曦,“那傳說中的天懲到底是什么呀?這事二姐、大哥他們好像都知道,就我不知,嗚——”委屈巴巴。
謝云曦“嘻嘻”一笑,卻問:“你知道什么是秘密嗎?”
謝玉言想了想,“嗯,不能說的?”
“對,不能說的。”
語罷,謝云曦話鋒一轉,“正好,我剛要去做午膳,如今天色還早,不如你我先一起背上小籮筐,趁著春風,去外頭摘些野菜來。”
不待謝玉言表態,他便兩掌一拍,“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懷遠,你去拿兩籮筐。”
“是。”懷遠應下,自去準備。
謝云曦則二話不說,直接拉上謝玉言往桃花居大門處走去。
——哎,他三哥果然變了很多。
被拉著手腕半拉半走著,謝玉言有些閃神,他看著謝云曦的背影,竟生出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奇怪感覺。
其實,過年的時候他便有過這種感覺,只是那時候人多熱鬧,容不得細想。如今安靜下來再看,那種感覺便越發的明顯。
可,少年依然還是那樣悠然山間,與世無爭的咸魚模樣,依然風光霽月,俊美非凡,不似……
“嘻嘻——”他三哥好像,終于像個“人”了呢。
真好!
聽到身后傳來的愉悅笑聲,謝云曦回頭,一言難盡地問:“你傻笑什么呢?別真是腦袋壞了吧?”
“我就高興唄。”謝玉言依然樂呵呵,傻乎乎。
“哎,可見這兩年你是真慘。”謝云曦慶幸道:“幸好我就一咸魚,壓也壓不出什么花來。”
“那也說不定,壓一壓咸魚也能做魚干。”
“哎,別說魚干了,魚沫子都被你和弦哥打劫光了。”
謝云曦這話剛說完,桃花居門前的林蔭入口處便傳來一陣喧鬧聲。
他聞聲望去,卻見一大波親友向他緩緩靠近。
一隊:謝文清和謝年華;
一隊:孫亦謙和孫玉柔;
一隊:王安祈和王幺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