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逸的樹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君莫離面色玄疑的看了眼好友,對他這看人的眼神實在不知說什么才好,可愛的孩子——誰?謝三郎?
“你開心就好,呵呵——”說著,便又轉(zhuǎn)頭看向船頭處,打量著逐漸離近的那位“可愛的謝三郎”。
“可愛的謝三郎”此時正高舉著手臂,使勁的揮舞著。
少年清朗的高呼聲回蕩在蓮池中,帶著幾分純質(zhì)的喜悅,泛起漣漪幾許,震落露珠無數(shù)。
“和弦哥,我摘了蓮蓬,蓮藕,你到我桃花居吃晚膳啊~”
原來不是掉池里,而是挖蓮藕去了,難怪如此狼狽。
謝和弦搖頭,好笑著回應(yīng),“好!”
應(yīng)和完,還沒高興多久,又聽謝云曦高聲嚷道:“和弦哥,晚上你再教我彈琴啊~”
聞言,謝和弦腳下一軟,竟有種想立即轉(zhuǎn)身逃跑的沖動。
君莫離莫名,“怎么了?”
謝和弦瞧著愈發(fā)近的烏篷船,只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哎,晚上你就知道了。”
本著對好友的最后那一抹良心,頓了頓,又道:“要不,你現(xiàn)在就先逃吧!”
君莫離:“???”
第53章
君莫離久聞謝家三郎之名, 但他總覺得世人口中那謫仙似的人不是沽名釣譽之輩,就是極為無趣的君子楷模。
前者, 叫他鄙視, 后者,令他不屑。
然而,蓮花池這一遇, 只一眼, 他便覺世人所言著實虛妄。
什么高冷清雅,不似塵土間人, 這高冷清雅的謫仙能去趟淤泥挖藕?
君莫離不禁懷疑起世人的眼光, 不過他本來就覺這世間之人, 多是人云亦云, 俗不可耐。
當然, 他的好友——阿弦自是不同于世俗之流的。
君莫離瞧著從船上跳下, 隨后像個傻小子似的,一路小跑著,意圖靠近他家阿弦的謝云曦, 當即上前幾跨步, 且以玉簫為器, 生生的將人攔在了半路上。
猝不及防下, 謝云曦一個急停, 待站定了, 視線自對上君莫離。
兩人四目相對, 皆是沉默,一個不愿讓,一個不愿退。
君莫離一雙星目, 上下打量著謝云曦, 雖近看著,他亦覺謝家這位三郎確實五官精致,眉目俊秀,特別是那雙清透的桃花眼,哪怕面容狼狽,卻也難掩風(fēng)華。
但,君莫離依然滿臉嫌棄。
——這般模樣,也好意思靠近他家阿弦,當真無理之極。
謝云曦瞧著君莫離,只當來者不善,目光不覺銳利起來,一瞬間,竟是氣場全開。
淤泥滿身,發(fā)絲凌亂,人還是那個人,但氣質(zhì)竟已全然不同。
謝云曦一秒變臉絕技——謝家人都知道的不傳之秘。
謝云曦冷聲,“讓開。”端是高冷清貴,生人勿近。
君莫離劍眉一橫,語帶嫌棄,“你,太臟,一邊去。”他家阿弦如玉如蘭,怎能沾染污穢之物。
臟?
謝云曦眨了眨眼,低頭打量了下自己一身的水漬淤泥——啊呀,忘換衣服了。
正當君莫離氣場全開,打算一開“戰(zhàn)”時。
謝云曦卻再次秒變氣場,很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脖頸,“啊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光顧著高興,竟忘了還沒收拾。”
這“翻臉”比翻書還快,且還這般無縫銜接的,還真是叫人措手不及,很是無力。
——喂,這時候不是該唇槍舌劍,或大打出手嘛,他都準備好對戰(zhàn)姿勢了,結(jié)果,你來個不好意思的表情是個什么鬼。
一時間,君莫離一口氣上上不去,下下不來,當真是憋屈的緊。
瞧著好友那一言難盡的表情,謝和弦自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后見眾人齊齊看他,才掩飾的輕咳道:“三郎,這是好友君莫離,他剛只是擔(dān)心我,你且別介懷。”
轉(zhuǎn)又對君莫離介紹,“阿離,這是我三堂弟,謝云曦,他大小便是如此,待你們熟了,定能發(fā)現(xiàn)三郎的可愛。”
——到底哪里瞧出可愛了,詭異多變還差不多。
君莫離收了簫,只客氣道:“云曦君,好。”這般姿態(tài),自是顯得有些敷衍。
而謝云曦聽到這一句久違的“可愛”,自是嘴角一抽,隨后倒也淡定下來,只當沒聽到。
對上君莫離,自也是客氣疏離,“莫離君,好。”
謝和弦瞧了瞧好友,又看了看他家三郎,自知兩人性子本就如此,初次見面,自也不能叫他們立馬熟悉,熱乎起來。
他只淡然一笑,隨即上前幾步,拍了拍謝云曦的肩膀,為他拂去肩上殘留的枯滕,“都這般大了,怎么還如此貪玩。”
又道:“說來,三郎的束發(fā)之禮我倒是錯過了,也不知我托大哥送來的禮,你是否喜歡。”
今年年初,謝和弦因家中之事,被派去邊城打理俗事,無法趕來參加束發(fā)禮,因知一般事物入不得謝云曦的眼,故而費了些精力,收集了不少外域特有的香料,果蔬之類的種苗,作為束發(fā)之禮送了過來。
想起那些種苗,謝云曦自是十分歡喜,“再沒比和弦哥送的更好的禮物了,待上了桃花居,我?guī)闳デ埔磺莆业膶嶒炋铮缃褚延性S多種苗已結(jié)果,或開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