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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上倒地的幾個衛(wèi)士,張一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而后迅速從身上拿出了一條通明的絲紗帳,這本是用來抵御蚊子的武器,如今卻用來裝靈藥,也算物有所用了。
看著地上的箱子,張一凡迅速把帳鋪開,而后搬起箱子倒起了靈藥。不消片刻,靈藥已經(jīng)全部倒了下來,四角一系。一個超大型的背包已然形成。
丹田內(nèi)青色氣團迅速旋轉(zhuǎn)起來,張一凡背起包袱,身子一躍,跳上了房頂,而后向一個方向快速而去。
凝氣中期的修為對于背負這個包袱來說,并不算吃力。張一凡身法輕捷,身如鴻雁。在昏暗的夜色下迅速而去。
一炷香之后,張一凡終于來到了一個凹地方。輕輕放下包袱,而后快速在上面鋪上泥土,并找了很多樹枝掩蓋起來。匆匆做完這些之后,張一凡便迅速離去。
“不好了”突然一個衛(wèi)士迅速向趙無極的房間走去,人還未到來,便驚慌喊道。
趙無極正在房間內(nèi)焦灼不安,忽聽門外大喊不好,迅速開門喝道:“什么事大驚小怪的?”
那個衛(wèi)士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家主,我們的靈藥全部沒有了,而那幾個守護的衛(wèi)士也死了。”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趙無極身形不由踉蹌一下,險些不穩(wěn)。幸虧在身邊的趙靈兒扶住。趙無極眼內(nèi)盡是不可思議,而趙靈兒也是驚訝的張開了嘴巴。
“這是誰干的。”趙無極怒喝一聲,眼內(nèi)寒芒涌動。金銀財寶對于修煉人來說根本沒有任何誘惑力,而那些靈藥卻不同。這些年搜集的靈藥足以建造好幾個趙府了。金銀怎么能與這些靈藥相比。
“家主,我也不知道,中午的時候我們六個人守護還相安無事。也就在剛才,我只是上了趟廁所,回來后五個弟兄全部死了。”這個衛(wèi)士驚慌地說道,雙手不停的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你...你?”趙無極指著面前的這個衛(wèi)士,氣的手發(fā)顫,道:“你...你可以去死了。”言畢,手中霍然出現(xiàn)一道黃色匹練光束,直接穿透了那個衛(wèi)士的咽喉。
衛(wèi)士慢慢的倒下,眼睛睜得很大。他實在不相信,此刻家主竟然出手殺了自己。本以為自己上了趟廁所算躲過了鬼門關(guān),他實在沒想到自己還是沒有逃脫命運的枷鎖。
“到底是誰干的!”趙無極雙眼赤紅,怒吼道。
“難道是張一凡?”趙靈兒突然想到,中午的時候張一凡與自己去過一趟靈藥庫。不過那也是路過而已。
“不可能!”趙無極擺了擺手道:“他的修為太低,怎么能在短時間內(nèi)殺死五個衛(wèi)士。”
趙靈兒搖了搖頭,道:“那可未必,中午的時候,我?guī)еチ艘惶遂`藥庫,不過是參觀路過而已。他的嫌疑最大。要說不是他,我還真找不出別人能做到這一點。”
趙無極漸漸冷靜下來,緊縮著眉頭,道:“現(xiàn)在府內(nèi)高手都已經(jīng)在外面準備,府內(nèi)空虛。只要修為高于他們定能完成這件事。不過你要說是他,我倒懷疑他有沒有那個實力,再者說,他可一直都在房間內(nèi)。”
趙靈兒微微笑道:“雖然有人監(jiān)視他,但也不能排除。現(xiàn)在我們就去看看,如果真是他干的,我想首先得把靈藥的事逼問出來。”
趙無極默然地點了點頭。隨后,二人身形一動,快速向張一凡的房間內(nèi)奔馳而去。
張一凡身形如貓,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而后身形一閃,快速進入房間內(nèi)。此時,看著被勒成人樣的被子如人一樣坐在桌邊,不由笑了笑。
“謝謝你了,被子。”張一凡看著自己的杰作,臉上笑意連連。而后迅速把被子鋪開,放在了床上,然后把快點燃的蠟燭取下,換了原來的那根之后,脫掉了衣服進入了被窩里。
張一凡剛剛躺下沒多久,就聽見外面急促的腳步聲。“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太遲了。”張一凡內(nèi)心思忖道。
“賢侄?”趙無極敲了敲門,盡量壓低聲音說道。
“是趙叔叔嗎?”張一凡起身,點亮蠟燭,開了門。
趙無極進入之后,眼睛匆匆向四周一瞥,而后道:“賢侄,睡的可好!”
“多謝趙叔叔關(guān)心,我睡得很好!”張一凡恭敬地說道。此時,趙靈兒靜靜的走到桌邊,看著蠟燭,隨后捏了捏。這些細微的動作卻被張一凡看在眼內(nèi),不由嘴角微翹。看著二人在房間看了又看,張一凡依舊裝作茫然的樣子。
半晌之后,張一凡疑惑道:“趙叔叔發(fā)生什么事了?”趙無極表面裝作一副坦然輕松的樣子,但那眉宇間隱隱泛起的憂愁,張一凡豈能看不到。而這個時候,張一凡依然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沒什么?我來看看你被子夠不,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涼了,不能受涼!”趙無極笑道。這笑很尷尬,很勉強。
趙靈兒看著張一凡,半晌不動,最后嫣然一笑:“晚上睡覺注意火燭,你看著蠟燭都快燒完了。”
“多謝靈妹和趙叔叔關(guān)心,一凡真是感激不盡。”張一凡眼角微微泛紅,說話也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