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與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你。”
沈頤洲輕輕地笑了一下:“謝我哪件事?”
梁風也笑得雙眼彎起,抬頭去看他。
“所有的事。”她聲音很輕,卻也很鄭重,“我忘記告訴你,我媽媽決定要和我繼父離婚了。”
“之后怎么安排?”
“她現在住在我原來租的那套公寓里。”
梁風沒有說,梁珍自從離婚搬到她的住處后,再也不用像從前那樣為常滿德操心,每日吃不下睡不著。白天還要四處奔波看有沒有還錢的方法。
去醫院檢查身體,各種指標也沒有繼續惡化。
某種程度上,沈頤洲想象不出她的感謝。
沈頤洲垂眸看她一會,像是思索,問道:“我是不是沒給你買過房子?”
梁風一怔,隨即失笑。她身子因為笑意微微發顫,明亮的眼眸在燈光的照射下似在發光。
沈頤洲忍不住低頭,很輕地拂過她的唇瓣。
梁風雙手抱上他的脖頸,意味深長道:“我忘了,我的沈先生是好好情人,絕不會虧待每一個女伴。”
“我的”兩字脫口,梁風心里一驚。
可好在沈頤洲并未在意這字眼,只故意冷笑一聲,問她:“我待你不好?”
心臟慢慢趨回平緩,梁風重新將頭靠進了他的懷里。
輕聲道:“沒有,你對我太好了。”
她聲音輕輕地湮滅在沈頤洲的胸膛,沈頤洲低頭看著她,她闔上的雙眼,微微顫動的眼睫,心里竟浮起無端的不安。
可他皺了皺眉頭,卻還是什么都沒說出口。
晚上八點,秀按時舉行。
梁風沒和沈頤洲坐在一起,黃秋意暗示沈頤洲,他和梁風并肩出現對梁風并非是好事。沈頤洲冷冷地笑了幾聲,笑得黃秋意雞皮疙瘩滿身。
觀眾進場之前,梁風拉住了正要走出化妝室的沈頤洲。
沈頤洲回頭把被她拉住的手高高揚起,幾分玩味道:“被拍到,對你梁設計師的前途可是不好。”
梁風忍住笑,她知道沈頤洲最受不了這種。上次她已因為“和他撇清關系”而領教過他的脾氣,這次怎么不知道他心里不快。
可他還是接受了黃秋意的建議,梁風心里軟成了一灘水。
就在沈頤洲把手垂下來的一刻,她輕輕把他往門框上一推,仰面,吻了上去。
不在乎這紅唇是否會被弄花,也不在乎是否會沾惹到他的唇上。
梁風緊緊地貼著沈頤洲,將自己的唇舌一并送出。
似是安撫,也是感謝。
胸腔中的一口氣耗盡,梁風落回腳跟,可她還未來得及再開口,就聽見“嘭”一聲,沈頤洲將身后的門關上,俯身將她錮在了身前。
雙手從花瓣的邊緣探入,摸到柔軟的東西。
沈頤洲微微偏離她,聲音幾分啞:“是什么?”
梁風燒成紅鐵,低聲回他:“胸貼。”
持續不斷的、低沉的笑聲從沈頤洲的胸膛傳出,他又問:“現在撕了會怎么樣?”
梁風一驚,連忙拉住他手臂:“裙子很難穿的,不能撕。”
“我偏要撕呢?”他此刻拿捏住她命脈,壞意地不肯松手。
“沈頤洲。”梁風抬眼看他。
聲音化成被搗爛的殷紅草莓汁,粘粘連連地從他的心頭往下滴,“不要,好嗎?”
沈頤洲手指停住,看向她的目光在頃刻間從滿含笑意漸漸變得復雜。
她紅唇微張,唇沿因為剛剛的親吻而溢出了多余的紅色。眼睛是深邃的,濕漉漉的,卻又充滿期待的。
手掌漸漸地退了出來。
沈頤洲指腹將她唇邊的紅色擦盡,低聲道:“算你欠我的。”
晚上八點,秀正式開始。
展廳里的燈光落下來,頭頂上便亮起了無數璀璨的星光。兩條明亮的光帶從t臺兩邊延伸,將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到臺上模特的身上。
梁風和黃秋意坐在第一排,觀眾席的燈光暗下去之后,她忍不住回頭去望。
昏暗的光線里,她看見右手邊的最后一排,沈頤洲雙腿疊起靠在白色的座位上。場所禁煙,他便闔著雙眼消磨時間。
黑色的西裝外套內,是那條她親手為他縫制的領帶。
梁風匆匆要把臉轉回去,卻看見沈頤洲似是心有靈犀般的重新睜開了雙眼。
視線穿過無數張模糊的面頰,最后于幽深處與她輕輕地匯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