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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了了。”
包廂里很快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陳涵的朋友,有幾個人已經在點歌臺旁躍躍欲試了。
梁風一直在和彭羽說話。
吵吵鬧鬧的。
梁風撩開了自己面向門口的那一側頭發。
“咔”一聲輕響。
門又被人推開了。
有些人或許天生自帶吸引目光的能力,那一剎那,梁風不知是否只是自己的錯覺。
包廂里的聲音變得異常的遙遠和渺小,人們的嘴巴合上,目光不自覺地往他那里看。
門口,沈頤洲很輕地和眾人點了點頭當作打招呼。
目光掃過來,正好看見梁風挪開的面頰。
她復又去和身側的彭羽說話。
但是心跳聲太大了。
她其實已經聽不清彭羽的回話了。
耳邊只尋得門口那點低低的私語,不知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
片刻,聽見陳涵說:“先往里面走,找位置坐下吧。”
那腳步便朝著里面走來。
梁風刻意地背對著門口發生的一切,不投去任何的目光。
陳涵包了一個足夠大足夠豪華的包廂。
他們坐得并不擁擠,人與人之間都有過分充裕的空間。
他們可以坐在任意一個與梁風相隔千里的位置的。
提心吊膽的一段路。
梁風嗓子口有淡淡的血腥味。
而后,察覺到那股下沉的力量落在了她的身側。
牙齒都要咬斷了。
那股無處不在的佛手柑將她渾身包裹。
她身子靠得很前,看不見他。
卻能清晰地推斷出他現在正如何依靠在沙發上,從后看著她。
和彭羽的對話早就中斷了。
她走神了好一會。
梁風正醞釀要如何和他開口,忽然聽見身后傳來很低的聲音。
“下次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他靠得太近了。
雙腿微微敞開,就與她光潔的膝蓋相碰。
話語里披著羊皮的赤/裸/裸的惡意揣度。
不挑破,卻已經為她這一次的處心積慮下定義。
梁風心臟都要跳出口,但她并沒有回頭。
只伸手緩慢地摸了一支煙,在指間揉了揉,開口:
“可是我沒有你的電話啊。”
柔軟的嬌嗔與責怪。
她仔細著語氣,擔心叫他生煩。
雪白的煙體被揉出了淡淡的折痕。
身后很久再沒有聲音。
梁風不敢回頭去看,頗有幾分烈女的樣子一動不動。
精神被緊緊地擰成了一根越拉越緊的細線,快要抻斷的那一瞬,她忽然察覺一只手撫上了她的后腰。
徹骨的寒涼從脊骨傳上心臟。
像是被獵人扼住喉嚨的獵物。
察覺得到他手指緩慢的移動,而后,逐漸靠近的身體。
氣息打在她薄透的耳后,悚栗的皮膚也同樣被他一手感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