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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這個欺師滅祖的陳凝血,陳大管事?”陳飛辰面露鄙夷。
隨后淡然道:“你應(yīng)該很了解我的性格,放了我女兒,你們還有可能拿到圣器,不放,誰也別想得到!”
陳飛辰說得擲地有聲,堅(jiān)定不移。
高飛詫異的發(fā)現(xiàn),陳凝血真的皺起了眉頭,快速思考起來,過了好久他才道:“三件圣器,你必須先給我一件,否則免談!”
“沒問題!”
陳飛辰干脆得讓陳凝血詫異,不自然的戒備起來,卻見陳飛辰手上一抹,已經(jīng)從芥子空間中拿出一柄三尺青鋒。
這劍被陳飛辰用兩根手指夾住,輕輕一甩,便化作一道黑光,直射陳凝血的面門。
陳凝血卻不驚反喜,右手一抹便夾住了長劍,只見劍身窄而薄,如同蟬翼,無柄無鞘,通體漆黑如墨,一道道扭曲的符文刻滿劍身,看起來十分怪異。
但也只是怪異而已,高飛實(shí)在看不出這長劍有什么奇特的,既沒有霸道的感覺,也沒有詭異的氣息。
但陳凝血卻激動起來,喃喃道:“墨武……果然是墨武……”
陳凝血手指在長劍上來回?fù)崦壑袧M是貪欲,仿佛要將長劍吞進(jìn)去。過了好一會,他才平靜下來,將長劍交給身后一個修士,臉色糾結(jié)的看向陳飛辰,上下打量著他,仿佛在思考陳飛辰身上會不會有另外兩件圣器,要不要直接干掉他……
陳飛辰只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著說道:“你不用想了,另外兩件圣器,我已經(jīng)藏在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你若是想反悔,請便!”
“呵呵,師兄說笑了,我怎么會反悔,今天晚上我就能掩護(hù)小侄女們離開……”陳凝血最終還是沒有冒險,答應(yīng)了陳飛辰的要求。
“哼,我要跟我的女兒說幾句話,帶你的人先出去。”陳飛辰冷哼一聲說道,陳凝血點(diǎn)點(diǎn)頭,帶著他的人退了出去。
陳凝血消失,陳青橙頓時撲到父親身邊,激動的說道:“父親,他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付我們?”
陳飛辰勉強(qiáng)一笑:“我們進(jìn)去說。”
進(jìn)入房間后,他們才發(fā)現(xiàn)陳青草已經(jīng)昏倒在了房門前,陳飛辰將她抱到床上,喂服了一枚丹藥后便沒有太在意。
見陳青橙緊緊看著自己,幾次想開口都忍了下來,陳飛辰便拉著她坐在身邊,組織了一下語言后說道:“二十年前的父親,是天州一個大宗門——逍遙宗的煉堂大弟子,逍遙宗以煉制法器聞名天下,我的師傅神機(jī)子更是煉堂首座、天州第一煉器大師。師傅座下有五大弟子,分別是我、你千里叔叔、瘋子叔叔、孔喧阿姨,以及五弟子——陳凝血……”
“其中我與陳凝血都是孤兒,是師傅一手養(yǎng)大的,師傅最疼愛的也是我們倆。二十年前,師傅煉器術(shù)大成,一舉煉制出三件圣器,分別是墨武劍、嗜血槍、轟天錘!在當(dāng)時的法器界,三件圣器的出世震驚了所有人,要知道在那之前,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無人能煉制圣器了,此消息一出,頓時有無數(shù)人前來恭賀,逍遙宗一時之間風(fēng)光無兩……”
“但,也因此惹來了大麻煩!”陳飛辰仿佛是想起了往事,重重吸了一口氣,“江湖上漸漸有人傳言,三柄圣器其實(shí)是師傅、與天下第一高手——天妖王合力煉制的,在墨武劍與嗜血槍之中,藏著天妖王的兩大絕技,而墨武劍與嗜血槍貴為圣器,幾乎不可摧毀,只有轟天錘才能敲碎,取得里面的絕技……”
“當(dāng)時的逍遙宗很強(qiáng),但也強(qiáng)不過無數(shù)想要搶奪圣器的勢力!紫血煞、擎天樓、霜宮、如一神教……各種勢力蜂擁而來搶奪,雖然師傅極力否認(rèn),但根本沒有人相信……”
陳飛辰帶著淡淡的恨意:“偌大的逍遙宗,幾乎一夜之間被踏平!只有師傅帶著我們五人逃了出去。但在路上,我們遭遇了紫血煞……后面的事,你大概也能猜到了,陳凝血從身后偷襲重創(chuàng)了師傅,活捉住了我們幾人,逼我們交出圣器……好在師傅早就將圣器藏起來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位置,我以圣器為條件,讓陳凝血放了你幾個叔姨,然后使計(jì)逃了出去,與你幾個叔姨藏在天府城中,直到現(xiàn)在,再次被陳凝血找到……”
陳飛辰終于說完,他的故事并不引人入勝,從頭到尾都用平靜的語調(diào)述說著,但高飛能從中聽到陳飛辰對陳凝血的恨,以及一種不死不休的決絕。
“父親,那你跟我們一起逃吧,他們,他們還殺了唐元……殺了千里叔叔的兒子。”陳青橙的接受能力不錯,聽完陳飛辰的故事并沒有太驚訝,只是哽咽的說道。
“傻孩子。”陳飛辰輕輕一笑,撫摸著她的腦袋:“唐元沒死,唐元被你千里叔叔救走了,待會你千里叔叔、瘋子叔叔會在暗中保護(hù)你們離開。等出了天府城,孔喧阿姨會帶你們藏起來,如果你瘋子叔叔、千里叔叔能把我救出去,我自然會去找你們,如果救不出去……就要由你照顧青草了,你要像今天一樣勇敢,保護(hù)好青草……”
“不要!我要跟父親一起離開!”陳青橙堅(jiān)定的搖頭,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
陳飛辰拍拍她的小手,笑著道:“怎么?青橙也不相信父親了嗎?父親可是大師兄,小師弟怎么能奈何我?我會去跟你們匯合的,但是在這之前,青草要由你照顧……”
“可是……”
“沒有可是!”陳飛辰突然嚴(yán)肅起來。
陳青橙頓時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這還是陳飛辰第一次兇她,陳青橙咬了咬嘴唇,終于用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
但她還是道:“如果……青橙等不到父親……就一定會殺光紫血煞!”
陳飛辰長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轉(zhuǎn)頭看向昏迷的陳青草,陳青草吃了他的丹藥后,臉上的紅暈以看得到的速度在消失,皮膚也恢復(fù)了正常體溫。
陳飛辰臉帶溫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臉,仿佛是在做無聲的告別,猛然站了起來:“走吧,從今天開始,青橙就是一個勇敢的大女孩了,背上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