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團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嬈并不是聰明,她只不過是看到了彈幕上說的那些話,轉(zhuǎn)述給了陸深而已。
接下來陸深將一部分葡萄,進行晾曬制作成葡萄干,姜嬈在地里幫他看著葡萄藤,陸深角是去鎮(zhèn)上聯(lián)系水果店聯(lián)系葡萄酒廠和罐頭廠,挨家挨戶的帶著自己的葡萄上門推銷。
葡萄酒廠罐頭廠的人會派員工進行實地考察,見陸深家種的葡萄個頭大而圓潤,很爽快的就簽約了,他們派了工人來陸深地里把這些葡萄收走,這些葡萄采購價是按兩塊錢一斤,這些天賣了不少,足足掙了1萬塊錢。
而陸深也成為村子里第一個萬元戶。
但陸深種的葡萄產(chǎn)量實在太高了,剩下一些葡萄陸深開始琢磨著研究做葡萄干和葡萄果醬,陸深一門心思都扎在地里。
“陸深,你這段時間注意一下地里,免得種的葡萄被人偷了去。”姜嬈開口道,她擔(dān)心有人會打地里葡萄的主意。
這些葡萄都是陸深的心血,還是他們的口糧,也是陸深以后創(chuàng)業(yè)的啟動資金,不得不多用點心思。
“媳婦,還是你想的周到。”陸深笑著。
他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呢?還是他媳婦心思縝密。
當(dāng)天晚上陸深就卷了個鋪蓋,弄了床被子索性躺在地里睡覺,在大棚門口處掛了幾個小鈴鐺,如果有人推門而入鈴鐺就會響。
這天晚上,陸深正躺在地里睡覺,卻聽到一陣鈴鐺聲響,等他在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鐵娃子還有張鳳霞以及村里幾個和鐵娃子玩的比較好的小孩,鬼鬼祟祟的進入了大棚里,他們正摘著一大串葡萄,往自己的衣兜里塞,有的甚至帶了塑料袋跟蛇皮袋兒,一串串的往袋子里塞。
“你們在做什么?!”陸深拿著手電筒朝那邊一照,暴呵一聲。
幾人嚇一個哆嗦,沒想到陸深會睡在地里,頓時就要逃跑,張鳳霞在臨跑前還不忘摘了一大串葡萄,往自己的塑料袋里塞。
陸深沒想到竟然真的被自己媳婦說中了他連鞋也顧不上穿,沖出去就去追,陸深邊追邊喊著,“抓小偷!”
地里離著村民們住的房子不算遠(yuǎn),伴隨著陸深呼喊,漸漸的村子里亮起一盞盞燈,大家伙紛紛拿著手電筒披上衣服走了出來想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卻看見陸深在后面追著,張鳳霞還有鐵娃子,以及一群小孩子在前面不要命的跑,那群小孩子跑的慢,有的跑的過程中跌倒了,懷里的葡萄掉在了地上沾了土,有的被踩碎了被踩出汁來,他們兜里拿的葡萄也都掉落在了地上,有幾個小孩子見到這一幕嚇壞了,嚇得哭出聲來,鐵娃子還算跑得快的,可他畢竟比較小,跑了沒多久就沒什么力氣了,很快就被陸深給抓到了。
張鳳霞見自己兒子被陸深逮到了,索性也不跑了。
陸深臉色鐵青的,拎著鐵娃子這個胳膊另外一只手奪過鐵娃子手中的塑料袋,他面上難看極了,“不給你們葡萄吃,你們又偷又搶,未免也太欺負(fù)人了吧?”
現(xiàn)在的村民們越聚越多,紛紛看著這一幕。
其中有一些村民,也是長了想去偷點葡萄吃的念頭,只不過還沒開始付出這個行動,就已經(jīng)有人搶先一步干了這個事兒了,見到張鳳霞他們這伙人被陸深逮住,那些想偷葡萄的人悻悻的,幸虧他們沒去偷的,要是偷了現(xiàn)在被逮到的就是他們了。
“你這至于嗎?不就是拿你點葡萄嗎?什么叫偷話別說的那么難聽!”張鳳霞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我是你娘,我拿你點葡萄怎么了?”
“你真的是我娘嗎?你確定我不是撿來的嗎?”陸深冷笑著。
周圍們的村民也開始議論紛紛。
一些年紀(jì)大的是知道一些實情的,但這件事過去那么久了都沒有人出來說過,沒有人嚼這種舌根子,也因此瞞著陸深那么久。
“我看你是被姜嬈那個狐貍精給迷惑的昏了頭了,連自己的親娘都不認(rèn)了!你連我都懷疑,我的命可真苦啊!”
陸深目光冷冷的環(huán)視周圍一圈,眼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有的人見到是自家小孩偷陸深的葡萄,面上有些過不去,連忙把自家孩子從地上抱起來,有的甚至開始打自己家的小孩。
“誰讓你偷人家東西的?”
“你給家里大人丟盡了臉。”
小孩子們哇哇的哭著,幾個大人就要牽著那幾個偷葡萄的小孩離開,而與此同時姜嬈也聽到了動靜,她朝這邊走來,“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
“他們都是一些小孩子,小孩子知道什么?”
“小孩子是不知道什么,但卻知道偷別人家東西,大家伙也看到了,我們家的葡萄按市場價是兩塊多錢賣一斤的,你們家的孩子摘了我們這么多葡萄,看著袋子里裝的,這些孩子加起來最起碼有10斤沉了。”姜嬈冷笑一聲,“賠錢。”
“他們都是些小孩子,大人就不要跟小孩子計較了。”
“是啊,大家都是一個村里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要錢什么的,就太傷感情了吧。”
“我們掙錢又不容易,賣那么多水稻都沒有你們家賣幾斤葡萄掙的錢多,我看這些葡萄落在地上了,他們也沒吃了,洗干凈了再還給你們吧。”
要知道這葡萄兩塊錢一斤,他們可買不起啊,他們賣的水稻才一毛多錢一斤。
“你們賣葡萄掙了那么多錢還在乎這點小錢嗎?”
姜嬈算是看出來了,村子里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愛占便宜自私自利的小人。
姜嬈冷笑一聲,“你們掙錢不容易,陸深掙錢就容易了嗎?他天天泡在地里種葡萄,就連睡覺都待在地里,我想大家有目共睹。當(dāng)初陸深要種葡萄的時候,你們是怎么說他的?現(xiàn)在都忘了嗎?”
大家伙面面相覷的,面上有些難看,有的人已經(jīng)把葡萄撿起來了,裝到袋子里遞給姜嬈。
“看在大家是街坊鄰居的份上,我就不報警了。沒有凍過的葡萄還給我,至于這些踩爛了踩碎的葡萄……”姜嬈目光一冷。
有的家長難為情的掏出來一塊錢遞給了姜嬈,“我身上就這些錢了,你要是再跟我多要,我也沒有辦法。”
漸漸的,那些偷葡萄的小孩子的家長紛紛都開始拿出錢來賠錢。
該賠錢的都已經(jīng)賠了,此時只剩下了張鳳霞和狗娃子。
“我可是陸深他親娘,孝敬我是應(yīng)該的,總不會還跟親娘要錢吧?”張鳳霞死豬不怕開水燙說。
姜嬈手里拎著幾袋子葡萄,她看向那些看熱鬧的村民們,“街坊鄰居們都在,陸深也是大家伙看著長大的,我希望大家說句公道話。陸深當(dāng)年到底是張鳳霞親生的還是張鳳霞一家人抱養(yǎng)回來的?”
“如果大家能說句公道話,這些葡萄就當(dāng)做是給街坊鄰居的謝禮了。”
這話一出,一個年老的老太婆開口說道,“我是看著陸深長大的,陸深的確不是張鳳霞親生的,當(dāng)年他們要不上孩子,機緣巧合下?lián)炝藗€小孩。”
“是啊,不過自從要了陸深之后,等陸深10多歲大的時候,他們就懷了鐵娃子了。”
兩個老人把塵封多年的事一五一十的,當(dāng)著村民們的面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