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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來宋德超竟然聽說姜嬈因為這件事兒要跳河自殺……
宋德超這才意識到姜嬈竟然這么在乎他這么愛他,而他后來聽到一些閑言碎語說是陳翠花設計的他和姜玉湊成了一起……宋德超聯想到自己喝下去的那碗熱茶,應該是茶里放了什么東西,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木已成舟了,宋德超就將錯就錯下去,只不過在娶了姜玉后,他就一直有在留意姜嬈這邊的消息。
聽人說姜嬈跳河那天被一個窮小子救上來就嫁給他了,宋德超還挺惋惜的。
直到今天再度見到姜嬈,宋德超有些后悔,當初要是沒喝那碗熱茶就好了,那姜嬈就是自己的媳婦了。
意識到宋德超落在姜嬈身上的那有些熾熱的目光,陸深五官繃緊,他高大的身軀擋在姜嬈面前,遮擋住了宋德超的視線。
“???妹夫應該是在青山村吧,青山村離著綠水村雖然不遠,但步行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更別提還背這個人了。”姜玉皺緊眉頭,她看向陸深的目光有些同情,“妹妹,不是我說你,你也太不心疼你家男人了吧,你看他累得滿頭大汗的?!?
說著她又挽著宋德超的手,“不像是我跟我對象,我們兩口子雖然離著娘家遠,但騎著自行車挺方便的,人也不累。一輛自行車也沒多少錢,出門也方便些,等你們有條件了,還是買輛自行車吧?!?
“我的乖女兒,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命好,嫁個這么好的老公。”陳翠花笑著從屋里走出來,“你妹夫跟宋德超可不一樣,宋德超是鎮長的司機,是金飯碗,你妹夫就是個種地的。自行車對他來說就是個奢侈的稀罕物件。”
作者有話說:
第28章
陳翠花看向陸深的眼神滿是輕蔑。
“種地的怎么了?”姜嬈唇角勾著冷笑,她烏黑的眼眸一片清冷,“你跟姜天華不也是種地的?”
都是種地的,看不起誰呢?
姜嬈最討厭陳翠花這幅勢利眼的樣子。
陸深原本因陳翠花的輕蔑有些自慚形愧有些自卑,可見他媳婦幫著他說話,他心底暖洋洋的,像一股暖流注入全身,渾身都變得暖和起來。
“我……”陳翠花被噎了下,臉色有些難看。
“好了,大家都別吵了,進屋吧?!苯烊A見姜嬈來了,笑逐顏開,他快步走了過來,一遍招呼著大家進屋,一邊笑瞇瞇的對著姜嬈,“小嬈,嫁過去怎么樣?日子過的好不好?”
“挺好的。”姜嬈始終心里過不了姜天華背叛她媽出軌這道坎,她敷衍的回了句。
陳翠花卻跟姜玉對視一眼。
挺好的?死鴨子嘴硬,打腫臉沖胖子而已。
陸深有一對吸血鬼爹娘,還有個不成器的調皮搗蛋的弟弟,這日子能過的好了才怪!
恐怕從娘家要回來的那些陪嫁,都要落在公公婆婆手里了吧!
越想這事,陳翠花就越來氣。
“哎呀,不是我說,這倆女婿,就是不一樣。陸深,你看你就帶著一只野兔子來,磕磣誰呢?”陳翠花斜著眼睛,嗓音有些尖酸,“我大女婿就不一樣了,帶來了上好的茶葉,叫什么……耳朵茶,那茶葉可貴著呢?!?
“耳朵茶?”姜嬈笑出聲來,“你說的是普洱茶吧?!?
“哦,對對,是我記錯了,就叫普洱茶?!标惔浠樕嫌行擂危芸?,她又得意起來,“我大女婿孝順我,不僅帶來了普洱茶,還帶來了一只老母雞雞,一只鴨,一只大白鵝,五斤面粉……”
“嫌棄我家陸深帶的東西?我還不稀罕把這只野兔子給你呢。”姜嬈笑了笑,“陸深,看來有人不歡迎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吧?!?
“走什么走?這才剛來就走??!”姜天華好不容易見姜嬈一次,他不舍的擋在姜嬈跟陸深面前,“沒人嫌棄你帶來的東西不好?!?
說著,他瞪著陳翠花,“當著小嬈的面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倆女婿都是女婿,你捧高踩低的干啥?!”
他就看不慣陳翠花這幅嘴臉,她沒文化,人長得又胖又不好看,比起姜嬈的親生母親來那可差的太遠了。
當初他還納悶自己怎么跟陳翠花好上了,后來聽村里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他大概明白了,小嬈的婚事就是被陳翠花那一碗熱茶給破壞的,而當初自己也是喝了陳翠花的那一碗熱茶才跟她發生了不清不楚的關系,這才導致后來家庭的悲劇,導致自己最疼愛的女兒都不跟自己親了,對待他跟對待陌生人一樣冷淡。
他對不起姜嬈,更對不起她娘。
“你別忘了,要不是小玉,原本你口中的好女婿該是小嬈的男人!”
這話一出,讓陳翠花,宋德超,姜玉齊齊變了臉色。
而陸深更是臉色難看極了,他有些慌張的握緊了姜嬈的手。
作者有話說:
第29章
“好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再聽那些做什么。”陳翠花暼了姜天華一眼,“你這人也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當著兩個孩子的面說這些合適嗎?”
“爸,您別生氣,我們到屋里去說?!苯褡Я俗Ы烊A的衣袖說。
幾人一同來到屋內,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陸深,你把兔子放下吧。”姜天華看向陸深說,“今天中午咱們就燉兔子肉吃,怎么樣?”
“挺好的,再把小玉拿過來的雞給燉上?!标惔浠ㄐχ半y得家里有這么多人,得好好招待招待。”
“姜嬈你也別閑著,你和陸深倆人一個殺雞一個殺兔子,你們夫妻倆把這兩道菜給做了。小玉去廚房蒸點饅頭吃,就用德超帶來的大白面蒸,蒸出來肯定味道很好吃。”
姜嬈坐在凳子上,她皺著眉頭,嗓音滿是嫌棄,“我不會殺雞?!?
臟死了,她才不要碰呢。
“你不會你可以學呀,陸深肯定會干這活,讓他教給你。”陳翠花說,“你現在已經結婚了,可不能跟原來一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什么活都不干了,這些活總是要學著干的。”
“媽,殺雞的事,還是算了吧?!标懮畎欀碱^,面色發沉。
姜嬈的手那樣白凈好看,這么漂亮的手怎么能去殺雞呢?再說了,他媳婦這樣嬌弱的人,也的確干不了殺雞這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