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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張卡片上的字,比他平時的可要工整多了,能看出來寫得比較刻意,一筆一劃,有些僵硬,但一個錯別字都沒有。
陸溪咬了咬唇,很努力沒讓自己哭出來。
嗚嗚嗚。
能看出來崽崽很努力了,以他平時的水準(zhǔn),肯定寫了好多次,浪費了許多卡片才成功的!
陸溪禮物先收好,卡片也收好,忍不住摸了摸漂亮的禮物盒,想起來什么,拿出手機撥通謝珩的電話。
現(xiàn)在才九點多,他肯定還沒睡。
謝珩很快接電話,那邊傳來他懶洋洋的聲音:“干嘛呀?找我有何貴干?”
陸溪抿起嘴笑:“不干嘛,給你打個電話聽聽聲音。”
聽聲音?謝珩翹起嘴唇,呵,不就是想他了嗎,直說就好了啊。
他輕咳一聲,放下手里的燒烤簽子,“是不是我不在,家里很無聊很冷清?”
陸溪:“那倒不是。”
謝珩自顧自地說:“好啦別催了,我明天就回去了。”這個家里就是缺他不可。
“……”陸溪眼中的慈母笑漸漸消失了,忍不住咬了咬牙。
逆子還是逆子,不說話是乖崽,開口就能氣死親媽!
他的情商這一塊,真的還有很大進(jìn)步空間啊……
陸溪一陣頭痛。
謝珩忽然問:“對了,你沒跟我爸約會去嗎?我爸呢?”怎么這個點給他打電話?
陸溪這才想起來,對啊,謝以朝呢?
她立刻回頭,卻沒在房間里看到男人的身影。
好像從進(jìn)房間以后,自己就沒留意他在干嘛,當(dāng)時一門心思只顧著拆禮物了。
陸溪隨口說:“不知道,去書房做事了吧。”
謝珩啞口無言。
不是吧,他爸在搞什么?他為了不當(dāng)電燈泡,特地配合他把自己支開,飛到另一個城市,就為了給他們留足空間約會,他這時候居然去工作?
那干嘛要特地趕走他啊!
而且,陸女士現(xiàn)在情況特殊,他爸不應(yīng)該像個體貼的丈夫那樣,留在房間里陪著她嗎?
謝珩想著,氣都有些不順了。
坐他對面的宋思揚和許嘉銘都忍不住看著他,不懂他怎么了,剛剛不是還很得意,突然又被誰給氣到了?
對于自家兒子的復(fù)雜心理,陸溪一無所知。
她也沒在意謝以朝不在房間里,她想到什么,又忍不住笑瞇瞇地說:“哦對了,我拆了禮物,我很喜歡,珍珠很漂亮,香水也好聞,不過,我還是最喜歡你送的卡片。”
謝珩:“……”
他垂眸,臉微微發(fā)熱,不自在地摸了下耳朵。
半晌才悶聲說:“哦,喜歡就好。”不要特意打電話說給他聽啊好羞恥的。
不過,她喜歡就好,說明他這次送禮物很成功,那些錢沒白花。
“那,沒什么事的話掛了吧,我跟他們吃燒烤呢。”謝珩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陸溪卻還沒打算這么快放過他,笑著說:“以后我每年都在的,我每年都要收到兒子的禮物,知道嗎?
謝珩抿了抿唇,原本繃著的臉忍不住如春風(fēng)般化開:“知道了。”
“okk,明天我就戴著珍珠項鏈,噴香水出去出去美美的逛街。”陸溪的語氣無比愉悅。
謝珩臉色微微一變。
他咽了咽口水,緊張地說:“你先別用香水,等我回去了再說。”
陸溪一愣。
她考慮片刻便答應(yīng)了。
雖然這個要求很奇怪,但藍(lán)毛崽有時候就是奇奇怪怪的,陸溪沒多想,只覺得他是注重儀式感,想要看著她戴項鏈噴香水。
和謝珩聊完電話,陸溪心情好極了。
她立刻拿起項鏈去衣帽間試戴。
沒錯,她是答應(yīng)了先不噴香水,但是崽崽沒說不可以先戴項鏈不是嗎?
這個品牌專門做珍珠飾品,價格奢侈,而且分幾條線,有相對評價的款,幾千塊一條,中端的幾萬塊,貴一些的,一顆珍珠要花六位數(shù)往上。
在陸溪的首飾盒里,珍珠飾品并不多,她一直最喜歡的還是各種鉆石寶石,總覺得珍珠要到至少三十歲以后,才能戴出那種端莊的味道。
可是這一條實在很漂亮。
珍珠圓潤,透著高級的光澤感,明明是用鉆石搭配,卻沒被壓過光彩,顯得溫潤美麗,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陸溪喜歡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