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侍衛的胸膛溫暖有力,靠在里面安全感十足。
不過動作這么生硬,遲遲不禁偷笑,看來沒有抱過其他女孩子,她的那些擔憂是多余的。
靠在他的懷里,遲遲輕聲說,“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說見過你的。”
說完就感覺哪里怪怪的,搞得好像是在偷.情一樣。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從他懷里退出來,許是退得急了竟然左腳絆右腳,眼看就要當場表演一個平地摔,還是臉朝地那種。
卻被一只手臂穩穩撈住,護腕上的朱雀紋血紅張揚。
“小心些。”
含著笑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用猜都知道小侍衛肯定在笑話她。
遲遲索性也不忸怩了,反正在他面前犯蠢也不是一次兩次,索性扶著他的手臂站穩。
“謝謝。”她毫不臉紅地說。
施探微忽然開口:“香囊還有嗎?之前送給我的那個。”
迎著她的眸光,他面不改色道:
“自從受傷以后,眼睛便時常發疼。方才聞到那股香氣突然覺得沒有那么疼了。”
所以想多備幾個嗎?
遲遲聽了果然露出心疼的表情,取下自己腰間的香囊,不忘記把里面的花瓣拿出來,然后遞給他。
香囊是湘妃色的,上面的繡花繡得歪歪扭扭,圖案帶著幾分稚氣,布料也有一些陳舊。
她上次送他的那個是藍色的,想著男子佩那種顏色要更合適些。
“這是我小時候繡的,本來是想送給一個很要好的玩伴,可惜他不辭而別,這個香囊就沒有送出去。”
過于女氣的香囊,跟他的氣質格格不入,看得遲遲很是不好意思。
“要不你還給我。我再給你繡一個合適的,你喜歡什么顏色?”
他卻很安靜,雪白的指尖摩挲著那不算精細的布料。
忽然開口,“沒有。”
“我沒有喜歡的顏色,”他垂眸捏緊香囊,輕聲說道,“這個就很好。”
嗚嗚嗚。
太溫柔了,讓人好想嫁。
……
從安覺得,官家最近變得有些古怪,不僅會在看完奏折后發怔片刻,身上還出現了一種不可能出現在他周身的、屬于女子的香氣。
雖然這種改變微乎其微,但還是被日夜相隨的從安察覺到了。而且,那股香氣似曾相識。
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哪個狐媚子勾搭上了官家?
簡直晴天霹靂,這要是傳到慈安宮去,太后娘娘不得生吞了他!
到底是什么時候……
江從安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還是按下了心中的困惑,沒敢表現出來。要說這位年輕的君主與歷朝皇帝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對親疏遠近的態度。
按理說,天子待身邊近侍總要親近幾分。
但這位不然。他的脾性溫和只是看上去而已,實際心性冷漠,不論是對誰都沒有分別。
要問他真的打從心底里親近誰,恐怕就連他的生母都不是那個人選。
自打伺候官家以來,從安基本揣測不到他的心意。或許正應了那句君心似海。
皇帝沒有喜好,每日除了政事還是政事。后宮那幾個如花似玉的嬌娘也都全部晾著,問就是身子不適。
有空了就去探望太后,或者翻看佛經,清心寡欲地讓人懷疑是不是有問題。
……可能真的有問題。
太醫也說官家重傷未愈,體質虛弱,不宜行房。
對此從安不免疑慮,心道刺客那一刀,也沒扎在腰子上啊……
“官家請用膳。”
從安端著藥碗上前。里頭盛著的,是打嗟嘆湖取回的藥膳,據說是白芷女官根據官家的身體情況特制,乃是不外傳的秘方,對龍體恢復大有裨益。
想到這江從安不禁感慨,怎么偏偏就出了那檔子事,可惜了白女官,那等全才的人物。
將來若是離了宮,也不知還有誰能繼承她的衣缽。
近身的功夫,一縷幽幽的香氣鉆入鼻尖,越聞越覺得熟悉……
同那日覓藍女官身上的香氣,幾乎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