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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星云坊6棟2單元303室主臥大床上,江刻正在生悶氣。
唐亦寧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用手指戳戳他胳膊:“你別生氣啦,又不是我主動和他聊天的,是他來找的我,你也知道的,他腦子有毛病。”
江刻很郁悶,他看到了霍云舟發(fā)過來的每一句話,也監(jiān)督著唐亦寧的回復,沒想到那家伙居然發(fā)來語音,唐亦寧當時不想聽,江刻說:“聽一下,他說的什么。”
唐亦寧只能點開語音,江刻就聽到了一道年輕又好聽的男聲,念出一串外文名。
那家伙還得寸進尺地要唐亦寧念一遍給他聽,看到那句話時,江刻頭發(fā)都要炸了。
幾點了!這不就是撩騷嗎?!
唐亦寧把手機充上電,丟在床頭柜上,抱著江刻的胳膊撒嬌:“好啦,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江刻悶了半天,偏頭看她,問:“你知道我的英文名嗎?”
唐亦寧愣了一下,仔細思索后發(fā)現(xiàn)真的不知道,老實地回答:“不知道,你沒告訴過我,你英文名是什么呀?”
江刻說:“jake,j,a,k,e那個jake,不是j,a,c,k,發(fā)音不一樣。”
唐亦寧:“……”
這么簡單粗暴的嗎?和他中文名的讀音好接近。
江刻說:“你讀一遍,我聽聽。”
唐亦寧:“jake。”
江刻居然還要糾正她:“是誒,不是哎。”
唐亦寧:“jake!”
江刻滿意了,又問:“你呢,你的英文名是什么?”
唐亦寧說:“很普通,就高中上英語課隨便取的,nicole,我平時也沒什么機會用。”
江刻念了幾遍:“nicole,nicole ,nicole tang。”
唐亦寧臉都要扭曲了,這大晚上的干什么呀?上英語課嗎?
“你下禮拜要去他公司見他?”江刻說,“就那個,霍霍。”
唐亦寧不知道他說的是“霍霍”還是“禍禍”,又想起之前出現(xiàn)過的“格格”,發(fā)現(xiàn)江刻很喜歡給那些男人取奇怪的外號。
唐亦寧點頭:“嗯,他是我客戶啊。”
江刻薄唇抿成一條線,一張俊臉冷若冰霜,說:“你去見他,不許叫他的英文名,就喊他總監(jiān)。”
“哦……”唐亦寧怯怯地說,“可是,他那個,其實是意大利名。”
江刻瞪她:“我管他哪國名!反正你不許叫!”
唐亦寧:“好好好,我知道了,不叫不叫一定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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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江刻要加班,唐亦寧碰上大小禮拜里的雙休,與江刻商量后,獨自一人回文興橋看望父母。
唐磊峰和韋冬穎已經(jīng)兩個周末沒見到江刻了,略微有些不安,問唐亦寧是不是和江刻吵架了,為什么江刻不一起來?
唐亦寧對他們解釋:“他好久沒休息了,國慶在跑裝修,上周末盯窗簾和墻布,周三又搬了一天家,今天晚上都要加班到很晚,只能明天休一天,我就讓他不要過來了,好好在家休息一下。下禮拜,我開車來接你們,叫一下小姨,你們?nèi)ノ覀冃路砍燥埌伞!?
唐亦寧拉了一個家庭小群,就爸媽、她和江刻四個人,搬家那天吃晚飯時的照片,她都發(fā)在群里,韋冬穎和唐磊峰看到小夫妻甜甜蜜蜜的合影,知道女兒沒撒謊,也就放了心。
韋冬穎問:“你從新房過來花了多少時間?”
唐亦寧說:“兩小時左右,要換三趟地鐵,主要是換乘比較麻煩。我沒坐公交去地鐵站,騎的電瓶車,車子停在地鐵站,一會兒再騎回去,騎車比坐公交快。”
星云坊最大的缺點就是離地鐵云遙站比較遠,要公交接駁或騎電動車。也是沒辦法,云遙站周邊的樓盤,單價都在兩萬六以上,江刻買不起。
唐亦寧在父母家待了一整天,下午陪媽媽去超市大采購,吃過晚飯才坐地鐵回家。
走進文興橋站時天光大亮,從云遙站出來后,天都黑透了。
她走去地鐵站旁停放電動車的區(qū)域,找到江刻的小電驢,黑燈瞎火的沒察覺到異常,等拿了鑰匙要開鎖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電瓶不見了!
“啊呀……電瓶呢?”唐亦寧傻了眼,圍著車子轉(zhuǎn)了一圈,撓撓腦袋,打電話給江刻。
“你好,江刻。”
這樣的開場白意味著他在忙,根本沒看來電人是誰,唐亦寧說:“江刻,電動車的電瓶被人偷了!”
“……”江刻,“你在哪兒呢?”
唐亦寧說:“云遙站啊,我剛從我爸媽家回來。”
江刻:“你報警了沒?”
唐亦寧:“報警有用嗎?”
“不管有沒有用,先報了再說。”江刻說,“這樣,我現(xiàn)在過來,大概半小時能到,你先報警,把情況說一下,警察能查就查,不能查我們就自認倒霉。鑰匙在你那兒,你在原地等我,我到了以后你把汽車開回家,我來搞電動車。”
唐亦寧聽明白了:“哦,好,我等你。”
江刻掛掉電話,匆匆準備下班,想著這件事,突然就單手捂臉笑起來。
小南問:“刻哥,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