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今年的呢?”她又問,“你也賣啦?”
江刻搖頭:“今年的還沒發,估計下個禮拜會給我。”
唐亦寧一下子笑起來,笑得眼睛彎彎的,晃著江刻的手臂說:“那你拿回來,我去定蛋糕,讓我來挑!是去店里自提還是網店配送啊?”
江刻:“不知道?!?
“無所謂,有券呢,都不用花錢了?!碧埔鄬幒芨吲d,“那就這么說好啦,十九號晚上我回來給你過生日,你早點下班,等我吃飯?!?
江刻心里的感覺怪怪的,有一點癢,有一點澀,也許,還有點暖?過了會兒他才點頭:“行。”
回到公寓后,放好東西,江刻又出門了,去云遙找小詹交首付款。
直到傍晚他才回來,整個人直挺挺地撲到床上,雙目發直,低聲說:“我沒錢了?!?
唐亦寧坐到他身邊,摸摸他的頭發:“好可憐呀?!?
“你說我們按揭背幾年?”江刻側過身,抓著她的手問,“小詹建議二十年,我覺得有點久,十五年怎么樣?其實十年也行,我有公積金?!?
“十五年吧?!碧埔鄬幷f,“十年的話每個月肯定要還很多錢,壓力太大了?!?
她沒有公積金,很多私企都不給繳,就沒再提去公司開收入證明的事。聽江刻的意思,她那點收入在還貸上幫不上忙,唐亦寧不想再就這個問題和他爭執。
之后的時間,江刻做晚飯,唐亦寧閑著沒事干,就去衛生間洗衣服。
房東配置的洗衣機很老舊,開起來就“哐哐”響,像是隨時會散架,江刻一般只用來洗床單、被套和冬裝,夏天的衣服都是手洗。
唐亦寧洗掉兩個人的內衣褲和襪子,又洗掉t恤和連衣裙,最后開始解決江刻的牛仔褲。
她把褲子浸過洗衣液,鋪在淋浴房的地上,蹲在那兒用刷子刷。
江刻過來尿尿,也不避諱她,看她刷得很賣力的樣子,說:“你放著吧,一會兒我來洗?!?
唐亦寧說:“就這條褲子了,洗完就收工?!?
江刻說:“以后咱們買個滾筒洗衣機,10公斤的?!?
唐亦寧笑著說:“行啊,冰箱也買大一點,你喜歡囤東西?!?
牛仔褲終于洗完了,唐亦寧把一盆衣服搬到房間,和江刻一起把衣服晾在窗前的落地衣架上。
物業規定不能把衣服晾去窗外,租住在這兒的人只能將衣服晾在室內,他這間房朝南,好歹能曬到太陽,朝北的那些住戶更凄涼,衣服永遠只能陰干。
晚飯還是在寫字臺上吃,一盤紅燒雞翅,一盤炒雞蛋,一大碗咸肉冬瓜湯。
兩人并肩坐著,衣服就掛在他們身旁,整個房間飄蕩著洗衣液的香味。
唐亦寧問:“你這屋子什么時候到期?”
江刻說:“十月中,幾號我忘了,我已經和房東說過不再續租,到十月,我們無論如何都應該搬過去了吧?”
唐亦寧啃著雞翅,開始遐想:“唔,可以住大房子了,嘿嘿。”
江刻看著她盈滿笑意的臉龐,忍不住伸指往她腦門上彈了一下,唐亦寧“哎呀”一聲叫,揉著腦門瞪他:“你干嗎打我?”
江刻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看啊看啊,突然就把她腦袋按到自己懷里,上手一頓亂揉,把她扎好的馬尾都揉亂了。
唐亦寧與他搏斗:“你干嗎!有病啊!”
她老說他有病,江刻也覺得自己大概真有病,很多時候他想做的事都與他的認知不符,那些事幼稚又傻逼,他總是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下手去做了。
比如現在,飯才吃了一半,他把唐亦寧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唐亦寧眼神柔柔地望著他,雙手圈著他的脖子。
1米2寬的小床真是讓人施展不開,江刻幻想著能有一張1米8寬的大床,鋪著高檔的乳膠床墊,床頭墻上掛著一張大大的婚紗照,很土,但婚房好像都那樣。
不知道唐亦寧喜歡什么顏色的窗簾,他喜歡草綠色,很清新,有一種蓬勃的朝氣。家具的顏色呢?白色、原木色還是深棕色?還有床上四件套,煙灰色好不好?那個好像很高級。
到時候再說吧。
江刻把唐亦寧圈在懷里,小雞啄米般去親吻她的鼻尖、嘴唇和眼睛,鼻息間依舊縈繞著洗衣液甜膩的香味,懷里的女人乖巧地回應著他,江刻叫了一聲:“老婆?!?
唐亦寧臉頰上飛起兩抹紅暈,眨巴著眼睛不說話。
江刻又叫:“老婆?!?
他的音色偏低,比實際年齡要來得成熟,富有磁性。
唐亦寧還是不吭聲,江刻不滿意了:“你都沒叫過我?!?
唐亦寧糾結了半天,終于輕輕地開口:“老公?!?
江刻心里一跳,眼眸越發黯沉,親吻也逐漸加重,濕潤的舌尖與她糾纏在一起……
——
周一早上,唐亦寧沒讓江刻送她去班車站,六點半時,江刻騎小電驢送她去寶科站。
那只粉色頭盔一直鎖在電動車屁股上的后備箱里,江刻幫唐亦寧戴上頭盔,拉緊下巴上的系帶,唐亦寧坐在他身后,抱緊他的腰,小電驢騎上了大馬路,沒幾分鐘就到了寶科站c出口。
唐亦寧下車,把頭盔還給江刻,站在車邊看了他一會兒,說:“江刻,我決定辭職了?!?
江刻吃了一驚,這兩天他一直避免談到這個話題,唐亦寧也沒說,她之前態度堅決,說不可能辭職,江刻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
“星云坊離我單位真的太遠了?!碧埔鄬幙嘈α艘幌拢澳阏f得對,這樣的距離對工作效率也有影響。我想過了,以后我會住到新房去,在云遙重新找一份工作,跟單肯定好找,到時候再看看有沒有單位會招業務員,就怕我沒經驗,人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