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古穿今]儲妃日常最新章節!
章若愿哼哼唧唧了半響,對著詹景冽又磨又蹭耍賴撒嬌,奈何某人不為所動。眼看橫豎躲不過去,她磨了磨牙,眉頭皺得可以夾蚊子,和那個無辜的雞蛋大眼瞪小眼了好幾分鐘,又看看詹景冽那一副郎心似鐵,絕不商量的模樣,終于泄了氣,放棄掙扎,一筷子從雞蛋中間扎進去,兇猛殘暴嗷地一口啃了大半。
接著又趕緊往嘴里吞了一大口粥,生怕下一秒吐出來。那腮幫子鼓鼓的模樣,跟只土撥鼠似的,看在詹景冽眼里,只覺得又萌又蠢,可愛的不得了。
他愛憐地摸摸她的頭頂,見她碗已見底,又盛了一勺粥喂到她嘴邊。
“再喝點兒,別噎著。”
章若愿瞪了他一眼,就著他的手又喝了一大口,確定嘴里沒有一丟丟蛋黃味道后,才從碗里抬起頭,白嫩嫩的臉蛋上帶著大寫的幽怨。
詹景冽忍俊不禁,動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忍不住哄她。
“好了,再鼓氣臉就撐大了。”
聞言,章若愿下意識揉了揉臉,卻要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一下下戳著他的胸口,小聲嘟囔:“嚇唬誰呢,反正,就算成了大臉婆你也得守著我。”
詹景冽莞爾,一臉寵溺地逗她玩:“那可不行,我喜歡巴掌臉。”說完便盯著她的臉,不放過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
以前沒留意過,只覺得她嬌小,臉也是尖尖小小的。這么一比對才發現,她的臉真挺小,不過有他手掌大,還真是名符其實的巴掌臉。
章若愿聽后,簡直要炸,直接把他討人嫌的大手從臉上扒拉下來,憤憤往他虎口的位置咬下去。
“嘶!”
“這么咬下去,不嫌一嘴全是細菌?”詹景冽急忙扣住她的牙關,對上她那雙委屈極了的眼睛,聲音不自覺輕柔下來:“等會兒,洗了手再給你咬。”
言罷,章若愿松口,很聽話的點點頭:“好的,以后你不刷牙不許親我。”附贈一副“我好嫌棄你嘴巴里有細菌”的表情。
詹景冽:“……”
章若儀一直注視著對面兩人旁若無人談情說愛,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如膠似漆,黏在一起分也分不開。眼看著妹妹越陷越深,她卻毫無辦法,連自己的事情也如一團亂麻。
她愁得沒有胃口,一碗粥攪來攪去,根本沒吃幾口。
楚辭伸手摸摸碗底,粥都涼了。掃了眼對面渾然不覺,大清早秀恩愛的那對,無奈極了。如果有選擇的話,他還真想立刻把那黏黏糊糊的兩只請出去,割這兒親親我我,讓人看不下去不說,單是影響他媳婦食欲這一點,足以被雷劈了。
但素,他沒忘記,腳下這片土地的所有權,歸詹景冽所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于是,楚辭默默忍了,重新為章若儀添了碗湯。
“粥涼了,喝碗湯吧,嘗嘗劉嬸熬的烏雞山藥湯,聽說滋陰補血……”
“嘔……”
還沒等楚辭說完功效,章若儀突然嘔了一口酸水,洶涌的惡心感直往喉嚨口翻涌,她搖搖頭,一手掩唇,一手推開湯碗,慌忙起身徑自跑去洗手間。
“我去看看,你們先吃。”楚辭反應最快,幾乎前后腳功夫跟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敲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章若愿一頭霧水望向詹景冽:“怎么了這是?”。后者但笑不語,只回了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她捉摸不透,心里又實在記掛著章若儀的情況,著急到不行,趕緊放下筷子拉著他跟過去。
潺潺的水流聲不絕于耳,光可鑒人的瓷磚砌成的洗漱池邊,章若儀正彎著腰不停嘔吐,反應強烈,像是胃都要吐出來了。楚辭一手緊握著她的右手,一手給她撫背順氣,一向云淡風輕的俊臉神色緊繃,憂心忡忡。
好一會兒,那股惡心的感覺才稍稍下去一些,章若儀整個人虛脫般倚靠在楚辭懷里,素雅的臉一片蒼白,帶著水痕,嬌弱得如同被雨打濕的玉蘭。
楚辭心疼得說不出話,雙臂擁攬著她的細腰,溫厚的大掌緩緩落在她小腹處,既怕弄疼了她,又忍不住想把她肚子里鬧人的小家伙好好敲打一番。
章若儀哪能猜不出他的心思,急忙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沖他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柔聲細語地為小家伙辯解。
“他很乖的,是我平時不愛吃肉,一聞到那味道才會受不了。我以后會努力多吃點兒肉,你別怪他……”
瞧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楚辭只覺得心疼,她這樣看重這個孩子,仿佛孕育的不是一個神奇的小豆芽,而是她的命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唯恐肚子里的小東西有任何差池。他心里頭滋味復雜難辨,最終仍是抵不過她近乎哀求的目光,輕嘆了口氣。
“傻瓜,他是我們的孩子……”
我怎么舍得怪他?
章若儀回望他溫柔的目光,他的神情分明也對這顆調皮的小豆芽兒飽含著期待。這種感覺真的很陌生,第一次有一個人和她一起,期待著這個小家伙兒的誕生,這個人還是曾經她最希望的那個。
她神情恍惚,思緒又回到了那一年,那座空曠而冰冷的宮殿。她被軟禁在清華苑近四個月之久,除了一日三餐專門送飯的丫鬟,剩下的時光,每一天都漫長而寂寞。
她摸著一天天隆起的小腹,聽著窗外歡脫的鳥叫聲度過,單調的重復這兩件事,日復一日,那樣一段孤寂的時光漫長難挨,幾乎想不起是怎樣熬過來的。
可他長在身體里,與自己血肉相連的那種感受,卻永遠都忘不了。
他沒有過一天被父親呵護的日子,沒有人關心,沒有人疼愛。甚至,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活得暗無天日,不被任何人期待。
這一次,她想把所有虧欠他的,都彌補回來。
章若儀閉上眼,遮住眼睛里所有的痛楚,輕輕靠在楚辭寬闊的肩膀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輕輕撫摸著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