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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音原本便清脆甜美,此刻帶了嬌嗔與笑聲,更是軟軟糯糯,回蕩在詹景冽耳邊,猶如風(fēng)拂過一串小風(fēng)鈴,格外悅耳。
正值仲夏,夜晚炎熱,她只穿了件乳白色蕾絲睡衣,又輕又薄,一浸水全濕透了,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屬于女性柔美的線條,純真又惑人。
此情此景,與那個錯亂又旖旎的夜晚重合,詹景冽幾乎是立刻,想起她的滋味,青澀甜美,勾人卻不自知。
簡直就是一只妖兒……
詹景冽把包裹著繃帶的手舉高,架在肩膀上,確認(rèn)一會兒鬧起來不會把傷口弄濕后。他上前一步,掐著章若愿的小腰,把人從水里拖出來,俯身便索了個極盡溫柔纏綿的吻。
他的吻,跟人一樣,微涼的溫度卻帶著灼熱的氣息,不由分說蠻橫霸占了她的呼吸,該是討厭的,可章若愿心底卻欣喜得開出一朵花。
“張嘴。”
唔,這人怎么這么霸道!章若愿別扭勁兒上來,抿唇躲避著,不肯乖乖給他親。
詹景冽幾次三番沒嘗盡興,索性握著章若愿的腰肢,將人從浴缸里提溜出來,抱坐在寬敞邊緣。大拇指并食指輕扣住她小巧白嫩的下頷,微涼的指腹沿著中間那處美人尖兒緩緩摩挲,低聲誘哄道。
“乖。”
事實證明,霸道太子爺偶爾一次的溫柔,效果杠杠的。他曖昧至極的動作,挑逗得章若愿渾身發(fā)燙,她如同被施了蠱,只是一個“乖”字,就百依百順,唯命是從。不知不覺間,慢慢啟唇,羞澀又勇敢地,迎接他的瘋狂。
“唔……”
浴缸是依照詹景冽身型量訂制的豪華版款式,光寬就有兩米,當(dāng)然他從沒用過這玩意。當(dāng)初負(fù)責(zé)裝修的室內(nèi)設(shè)計師是他一朋友介紹過來的,業(yè)內(nèi)頗有幾分名氣,而他對瑣碎事情一向不上心,全程沒插手,后來也一直沒過問。
確切的說,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入住。原本一錘子砸了這玩意兒的想法,暫且擱置不提。
因為他今兒發(fā)現(xiàn),他女人泡在水里的時候,特別像一條美人魚。
嗯,一條讓人想拆吞入腹的美人魚。
詹景冽越想越情動,雙手一夾,輕輕松松將小魚兒擱在旁邊的梳洗臺上,結(jié)實有力的雙臂橫亙在腰間緊匝著她,像兩片不可逾越的城墻。
這種強(qiáng)悍的力量非但沒讓章若愿害怕,反而讓她打從心里生出一種無與倫比的自豪感。
看,這個擁有八塊腹肌的俊美男人是她的,這個能輕輕松松把她抱起來的男人是她的,這個肩膀如海一般偉岸的男人是她的!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正為她癡狂,這是她的男人啊!
想到這兒,章若愿越發(fā)柔順乖巧,哪怕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仍然緊緊攥著他的胳膊,承受他給予的熱情。
明明溢滿水的浴室,像是著了火。
柔若無骨的觸感,似有若無的果香,還有懷中人兒滿心依賴的目光,這一切都催促著詹景冽攻城略池。在理智徹底淪喪前,他一口含住嬌氣包被蒸的粉粉嫩嫩的耳垂兒,近乎咬牙切齒地嘶啞出聲。
“知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
他在變相給她一個拒絕的機(jī)會,他想確定,眼前的小女人是百分之百,心甘情愿想和他在一起。
太過珍視,所以舍不得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和唐突。
然而,他低估了小妖精的磨人程度。
“知道啊,接下來當(dāng)然是洗澡嘍!”
在詹景冽僵硬的神色下,章若愿露出迷蒙又無辜的表情望著他。
“你帶我來浴室,難道不是要洗澡嘛?”
那可憐兮兮的委屈模樣,瞧著便讓人心軟,唯獨眼角眉梢那幾分狡黠,卻泄露了她的得意。這只小東西擱古代,就是一惑人的小妖兒,披著嬌憨少女的外表,專門勾引著夜行書生。
“那我要吃你,是不是該去廚房?”
詹景冽似笑非笑,沒等她有所反應(yīng),立刻把人抱起來出了浴室,大有去廚房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架勢。
夫妻間的那檔子事,除了床,章若愿實在無法接受在其它場合行事。曾經(jīng)有一次,殿下醉酒纏著她在溫泉池里要了一次,自那之后,她足足有半個月沒理人。
溫泉池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廚房。
在章若愿看來,那跟野外茍/合也沒什么區(qū)別了。尤其她目前衣衫不整,就這么被抱出去,萬一被樓下什么人看到……
想想,簡直快哭了。
“嗚嗚,我錯了,我不去廚房……我不去……”
章若愿不滿的抗議嚶嚀盡數(shù)被吞沒在火熱的唇舌間。
等她終于有機(jī)會開口喘息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拋到柔軟的床鋪中央,像是擱淺在海灘上的小美人魚,渾身被灼熱的氣息充盈著,緊張得十根腳趾都害羞得蜷縮起來,簡直快要無法呼吸了。
“你欺負(fù)人……”
章若愿雙手抵在詹景冽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竭力阻擋他再次撲過來的龐大身軀,如果一只馬上就要被猛虎拆吞入腹的小羊羔,微弱無力的控訴。
詹景冽莞爾:“嗯,我承認(rèn)。”
他喜歡她千千萬萬種樣子,連偶爾的小矯情也喜歡的要命。
呃……
對方認(rèn)錯的態(tài)度太過良好,讓她連追究都顯得不好意思,章若愿討了個沒趣,只能拙劣地轉(zhuǎn)移話題。
“那……我們還洗不洗澡了。”
詹景冽想也沒想:“不洗了。”
“可是,你剛才還嫌我……”
恃寵而驕的某人開始得寸進(jìn)尺,有一下沒一下戳著他厚實的肩膀。
在夜深人靜的凌晨午夜,與心愛的人相互簇?fù)碇稍谕粡埓采希犓吆哌筮蟮娜鲋鴭桑凰彳浀闹讣庖幌孪聞澾^心口,這種感覺實實在在是一種熨帖。
“喏,你這樣哄著我,是不是想吃了我?”
詹景冽聽得出她聲音里隱藏的那絲緊張,輕攏著她柔軟的發(fā)絲,眉宇間滿是溫柔。
“你說呢?”
章若愿伏在他肩膀上,歪頭想了會兒:“等我先洗個澡……”
于是,詹景冽任勞任怨把人重新抱回了浴室,一手環(huán)著她,一手試了試,浴缸里的水溫偏涼,只能把水放掉重接。章若愿雙腿夾著他的精壯腰身,胳膊環(huán)著他的脖子,就以樹袋熊一樣的姿勢吊掛在他身上,靜靜看著男人給自己放洗澡水,心中的雀躍滿足無法言說。
情不自禁的,她拱著小腦袋湊近詹景冽嘴角親了親,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帶著她的滿心戀慕,甜如蜜糖,和著熾熱的體溫,暖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化開。
感受到懷里人兒那份柔情蜜意,詹景冽唇線彎彎,捧著她的兩瓣小屁股拖高至于自己視線齊平的高度,壓著聲逗她。
“忍不住……想要了……”
要什么不言而喻,章若愿被他言外深意羞得惱了,小聲啐了一口,便把頭深深埋在他懷里,小鴕鳥狀怎么也不肯抬頭了。
詹景冽笑得縱容,看她那個羞赧勁兒,更想把她捧在手心輕憐蜜愛,空閑的那只手扣著她濕漉漉的小腦袋瓜,再次吻上去,捉弄得她面紅耳赤。
熱戀中的人總是不加節(jié)制地想與對方溺纏在一起,不知疲倦,渴望身心交融,地久天長。
這個澡洗了很久,章若愿近乎□□被詹景冽從浴室抱出來,鉆進(jìn)被子里,一股腦睡著了。
留下某人,哭笑不得。
身體正亢奮不已的詹景冽,在吃了她吃了她還是吃了她的念頭之間來回糾結(jié),終究還是不忍心就這么不清不醒占有她。煩躁的抓了抓根根利落干練的短發(fā),轉(zhuǎn)身朝浴室疏解去了。
今晚,他算是跟浴室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