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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回春丹版本,
圖文嚴(yán)重不符
“今天我能陪著你嗎?”
問出這個問題后,路寧心中并沒有把握。
可許敏燕沒有直接拒絕。她先是愣了愣,然后問:“為什么?”
他選擇說出了最真實的理由:“我想在你身邊……畢竟,真的,沒想到能再見面……你別多想,就你在澳島的這兩天就好。”
她又問了一個問題:“我是不是…不能拒絕你?你能查到我的酒店,是不是如果我退房直接逃跑你也會知道?”
路寧沒想到她是這么想的。
但轉(zhuǎn)念一琢磨,她想的也沒錯。自己在她心中最初的印象永遠(yuǎn)都是一個手段不光彩的犯罪者。
“是。”
他點了點頭,忽然一個卑劣的想法浮現(xiàn)在腦中:如果她被自己“威脅”住了,答應(yīng)了他呢?
他喜歡她,可無論多么想要推開她的心房,也注定徒勞無功。
當(dāng)年他們短暫地相逢相知,但不可能相守。現(xiàn)在路寧覺得,即使是生活的世界迥異,思慕的心情也可以長存。這一次,他只是想再和她產(chǎn)生一次交集。雖然二人的身份天差地別這個嚴(yán)肅的現(xiàn)實擺在眼前,他也想借著自己手中卑劣的條件,再盡可能與她共同編織出一段美好一些的回憶。
“我不會要求你做什么。你遵循自己原本的計劃就好,我只是想跟你一起走走看看。”
“那…你能保證我明天走了之后不會再見嗎?”敏燕咬了咬唇,提出了她的底線。
“好,我保證。”
接下來兩個人一并走出了酒店,往敏燕計劃的古教堂和觀光巷子走去。路上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回頭望向身后,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兩個身強(qiáng)體壯的男人跟著他們。
“他們是我的…保鏢。”路寧注意到了她的緊張,解釋道。
雖然他告訴許敏燕自己洗白上岸了,表面上也確實如此,但搞賭博又怎么可能完全和黑社會斷開關(guān)系呢?還是有許多勢力眼紅他的生意,襲擊與伏殺也并不少。他的安全問題一直存在,需要手下的人跟在身邊。
許敏燕在心中咋舌,自己怎么就又和這么危險的男人扯上關(guān)系了呢?
“所以你成為漫畫家了啊,恭喜。”路寧開始找話。
“嗯?你怎么知道的?”
“……是你當(dāng)年告訴我的。”
許敏燕回憶著,并沒有這樣的記憶,也許自己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吧。還是說是當(dāng)時路捷&
“拷問”出來的?突然又引出了不好的回憶,讓她停止了思索。
路寧有些緊張,明明是自己看了她的日記才知道的事竟然就這么說出來了。幸虧看她的樣子沒有起疑。
“現(xiàn)在的工作感覺怎么樣?”
“很充實,就每天都在家里畫畫,幸虧有我爸媽和我一起照顧我生活,不然會更累。”
“澳島是第一次來?”
“對。”
“我也是。”
……
路寧繼續(xù)發(fā)起一些并不冒犯的話題,目光卻一直放在敏燕的身上。想當(dāng)年的她還是一塊原石。表面上看沒有太過出彩的地方,只有交流和其他親密接觸過后,才能發(fā)現(xiàn)她內(nèi)在的絢麗。而如今叁年后的她已經(jīng)被打磨出了一些寶石的內(nèi)在,更加耀眼了。
雖然不敢直視男人的臉,但許敏燕也有在偷偷關(guān)注著他。
一別數(shù)年,路寧的臉上多了份成熟與游刃有余的氣質(zhì)。當(dāng)年還隱隱約約能感覺到的無形的壓力被自然地收斂了起來。敏燕能感受到他那專注,但讓人感受不到冒犯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徘徊,讓她的內(nèi)心癢癢的。
她的余光能看到男人的肩,往下看去是骨節(jié)分明的手……那雙手,是碰過她身體每一處的手……她的思緒有些飄,回憶到了一些令人羞恥的畫面。
她腦中浮現(xiàn)出了兩人最后一次的那晚。暗色里,路寧那雙一直隱藏著一切喜怒哀樂的眸子明顯變了。她覺得他那時的眼神像是冰山融化后的潮水,洶涌沉黯,但并不讓人窒息。
當(dāng)看懂他表情的那一刻,即使她做不到回應(yīng),但心中所有的感情也仿佛止不住地涌出。
在一路上的行走的過程中,許敏燕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各種起起伏伏的變化。
她承認(rèn),完全退掉恐懼的那層濾鏡后,路寧只是一個讓她…唔,她還是找不到合適的用詞……坦誠來講,一個,姑且算是…讓她心醉的男人。
這么多年,她也反思明白了,為什么每次回憶起那個男人胸口就會酸澀不已。
絕對不是斯德哥爾摩,也不是對于不殺之恩的感激。不是單純的恐懼,或者欣賞。是他的聲音,他的話語,那雙美麗的眼睛,身體里的力量,進(jìn)入到自己體內(nèi)時的直觀感受……是他的肌膚,他的味道,他的手,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