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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在這兒?橙香。。橙香在屋里偷會男人。”外面是哲澤的驚聲尖叫。
橙香頭疼的揉揉額角,沒想到昨晚窗外的人居然是哲澤。她打眼往屋里一掃,屋里六殿下來過的痕跡已經完全沒有了。她也不怕她鬧,只裝沒有的事兒她發癔癥就好了。
外面已經吵吵嚷嚷引來了好多人,房門被哲澤拍的啪啪直響。容嬤嬤的聲音道:“哲澤你不要胡鬧,橙香昨天去伺候了大殿下,哪有時間在屋里會男人。說不得現在還在宜秋殿呢。”
可是哲澤卻不依不饒,“嬤嬤,我昨晚出來出恭,明明看到她屋里有微弱的光,還聽到她屋里有男人的聲音,絕不會錯的。我剛要喊人就。。就昏倒了。嬤嬤,我說的是真話。要不我大半夜的穿著寢衣出來干什么。”
“我看你是大半夜不睡覺,穿著寢衣出來發癔癥。”橙香的門開了,出來開門的橙香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憔悴。他冷冷瞪了哲澤一眼就轉身回到了床上。
哲澤追進去,把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一點兒男人的影子。“哲澤,別鬧了,你更我走,讓橙香好好休息。”
“嬤嬤,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謊,我昨晚真的聽到有個男人在她屋里說話,他。。他們說的還是污言穢語不堪入耳。說什么作裙下之臣,寶貝心肝什么的。一聽就是兩個人在在作茍且之事。。。”哲澤雖然沒有伺候過皇子,卻也早早知道了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只當是橙香找了個侍衛之類的野男人被她發現了。
橙香沒想到她還真的聽到了幾句,微微有些臉紅不自在,卻也繃住了咬死不認賬。“誰知道你作了什么春秋大夢,跑到我這里污蔑我。我昨晚從宜秋殿回來就直接睡了。誰知道你這一套是從哪里編來的。我累了,不想聽你聒噪,請你離開。”說著也不理眾人,直接躺下留了個后背。
氣的哲澤直咬牙,“嬤嬤,嬤嬤您要相信我。我真的聽的清清楚楚,她半夜和男人在屋里卿卿我我,不知道給我施了什么妖法讓我在門口昏了一夜。”
容嬤嬤看哲澤的一臉急切似乎也不像假話,可是橙香一向守規矩,她也不相信她能做出這么荒唐的事。只得想成是哲澤夢魘著了。“哲澤,常言道捉賊捉贓,捉奸拿雙。這是要命的事,我也不能就憑你一句話就拿橙香問罪。你回去好好睡一覺,不行我去找個醫女給你看看,可是昨晚睡的魘著了。”
哲澤急的恨不得跳腳,吵吵嚷嚷被拉了出去。“嬤嬤我沒睡糊涂,我是真的聽的清清楚楚。你們怎么都不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橙香,你別裝相。。你起來。。。你敢發誓昨晚你屋里沒有男人嗎?你敢發誓你沒和人通奸?”橙香背轉身只做不理,心里卻嚇的撲通撲通直跳。推推嚷嚷終于把哲澤拉了出去。
屋里終于安靜下來,橙香松了口氣,直覺的身上黏黏的出了一身的汗。想起昨晚混亂的經歷先是平生第一次施展了一次擼技,可惜人家不滿意,直接把她按倒當了充氣娃娃。結果還沒喘口氣,人就翻白眼要死要活的,險些讓她跟著送了小命。相比這個驚嚇,兩個母老虎的欺負,還有后來煎熬的赤腳走“長征”都算輕的。
雖說六殿下回來也給她擦了手臉,但到底身上黏黏的,頭發上粘的茶葉雖然梳掉了,可是到底是沾了茶水的,想想別扭的很。六殿下那么事兒媽的人,居然也沒嫌棄,還能摟著她睡一夜,真是挺不可思議的。還好容嬤嬤和桂嬤嬤記掛著她昨天在宜秋殿的情況,去而復返。
橙香也就厚顏求她們找人抬了水來好好洗了個澡,洗去昨晚的留下的濁漬,汗漬,血漬,茶漬和泥漬。她要要干干凈凈好好養傷,說不定什么時候皇后娘娘就要傳她過去兌現對她的承諾。
桂嬤嬤憐愛的幫她擦著頭發,果然看到了她頭頂的傷,連帶腳底的上也沒有騙過人。橙香也沒想作太多的隱瞞,把昨晚的事大致說了一下,只是減去了遇見六皇子的那一段。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桂嬤嬤很心痛的幫她找來藥膏,擦在額頭上。容嬤嬤又給她在腳上涂了一層。她最近一直多災多難,屋里最不缺的就是藥膏,藥酒。“你也別擔心,太醫說沒事殿下應該就沒事兒了。是皇后娘娘讓你去伺候的,真出了事也不該怪在你頭上。”
橙香明白桂嬤嬤的話也不過是安慰人,說是這么說。但是真出了事兒最先填坑的往往都是奴才,皇后娘娘就是有錯,也是先撿著奴才殺。
放在橙香這里,嬤嬤們都不再說什么等著大殿下給你送燕飾啊,以后好好服侍殿下之類的話。這種話她聽了多次,她們也說了多次。從沒有一次實現過。一切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就好。
給她上好藥,嬤嬤們也想讓她好好養傷,給她掖好被角就離開了。橙香放松下來,沉沉睡去,只等著一覺醒來就聽到來自皇后娘娘的好消息。
可是那個之前千盼萬盼不回來,現在卻難以面對的人卻在這時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