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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堂上所有人,不管是主上,還是下人,對于撞柱自殺這一幕,卻面無表情,連眉頭也不曾皺一下。
上來的兩個黑衣護衛,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兩個一個一邊提著她的還是溫熱的尸體就離開了。
他們一離開,三四個侍女打扮的女人,立馬端著幾盆清水,拿著抹布拖把,把地上還是鮮紅色液體的血液擦干抹凈。
從舞娘撞柱而亡,到大堂的地板,又恢復了干凈透亮,連一絲血液痕跡都找不到,也只是幾分鐘而已。
主上最喜歡的舞娘自殺了。
一下子,整個無憂島,好似變得人人自危一般了。連主上最喜歡的舞娘,主上都說殺就殺,更何況他們這些得不到主上青睞的下人們呢。
因此,島上所有人都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主上一下發火,這火就燒到了他們身上。
踩石廠,一個大胡須肥壯的男人,拿著一條倒刺編條,狠狠的甩向那個帶著手鐐腳鐐的男人,灰白色的衣后面還能看到灰斑斑一片,很明顯血液沾漬而成的。
大肥壯男人邊揮鞭子,邊大喝道,“今天沒吃飯嗎?動作這么慢。”實際上男人的搬石踩石動作和往常一樣,只是今天島上的主人心情不好,造成島上所有人的心情跟著戰戰兢兢,所以大肥壯男人需要發泄,他就拿著鞭子狠狠的打向帶著手腳鐐的男人了。
打一會之后,他就放下鞭子了,看到他本是干燥的后背,一下子就變得濕淋淋的,他就知道今天是不能再打了,不然,打出事了,他在主上那邊不僅不好交代,更有可能把命都弄丟了。
帶著手腳鐐的男人,對于后背被打,不知是習慣,還是真得不會痛一樣,那邊打,他這邊的動作并沒有絲毫的逃開躲避,而是繼續踩石的動作。
大胡須男人很是滿意帶著手腳鐐人的行為動作,他放下鞭子之后,就對著旁邊的同事疑惑的小心說道,“你說,這兩天主上到底怎么了?心情會這么不好,發這么大的火?”
他們的主上是一個很威嚴很有氣勢的一個人,他就坐在那,不怒而威,都會把他們這些屬下的魂都會嚇掉一半??涩F在這么威嚴的人,一旦發起火來,簡直不敢想象。
他們現在可是聽說,主上已經把很多珍愛的古董器件,都給摔了,還鬧得自殺了好幾個人呢。
到底是什么事,能讓主上心情這么的不好,發這么大的火。
另一個高高瘦瘦的同事,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他就是從中原回來之后,心情就特別不好?!?
大胡子男人道,“哦,中原發生了什么事?”
同事搖了搖道,“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并沒有被主上安排出島,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大胡須看了看左右,然后低下頭,神神秘秘的對著同事道,“現在中原能讓主上關注的事,就只有那個什么天命之女了。所以,主上心情不好,會不會與那個天命之女有關?”
那個同事一驚,詫異的問道,“你聽誰說的?”
大胡須說道,“我前兩天,經過祭司堂前的時候偷聽到的,祭司大人一直勸著主上對那個出現的天命之女盡快下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而主上似乎一直在猶豫著?!?
同事聽大胡子這么一說,似乎明白了一樣,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這樣?!?
兩個的對話,離著帶手腳鐐的男人容燁并不遠,而且他們雖看似小聲,卻也能讓容燁所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再聽著天命之女,下手之后,他搬石頭的兩聽手,青筋跳了跳,眼眸暗了暗,隨即無奈的暗嘆了一口氣,暗道,“女兒,你一定要好好的?!?
軒轅弒天發了一陣火之后,叫著道,“來人,把蕭珊珊和容燁給本座帶這來?!?
手下應道,“是,主上?!?
不到一刻鐘,蕭珊珊先被人帶著手腳鏈,踉踉蹌蹌的押了過來。凌亂的絲發,凌亂帶著暗灰的衣服,雙手腳拖著沉重的鏈子,不過,一雙與蕭搖相似八九分的眼眸,卻是倔強不屈服的凌厲。
軒轅弒天看著與蕭搖相似的臉盤,走到蕭珊珊的跟前,看著蕭珊珊,一直只手拖捏著蕭珊珊的下巴,蕭珊珊掙脫不了,只能一雙眼睛狠瞪著帶著面具的軒轅弒天,軒轅弒天看著這張臉,這雙靈動的眼眸,怔愣了一會,嘴里呢喃著道,“小搖兒……”
他這聲呢喃雖是很輕,但在場的人,都是習武之人,耳力靈敏,所以都聽見了他叫著小搖兒這個稱呼,臉上分外驚訝。
小搖兒是誰?難道此次發火與這個叫小搖兒的人有關嗎?可是,為何對著仇敵喊小搖兒?
大場的人,猜測多多,心思各異,但都是好奇,這讓能讓主上這么親昵的叫著名字的女人,到底是誰。
他們誰也不會聯想到天命之女,蕭搖身上去。因為在他們的教育認識里,蕭家是他們的仇家,天命之女更是他們的宿敵,他們的主上怎么也不會這么親昵的叫著一個宿敵的名字的。
所以,在場的下人,目光都是很詫異的望著有點失態的主上。
被捏著下巴,強迫與軒轅弒天對視的蕭珊珊,聽到這個稱呼,心里一驚。看著她,叫小搖兒,會不會是女兒蕭搖。
難道,軒轅弒到對女兒……
軒轅弒天在不小心的把小搖兒這個稱呼叫出來時,驚覺到自已的異常的失態之后,就立馬放開了蕭珊珊,然后眼神很是凌厲的掃向在場屬下,意思很顯,就是要他們當作沒有聽到。
接到主上信號的屬下們,立馬低著頭,當作什么也沒有聽見。
就在這詭異寂靜之中,一個屬下過來匯報道,“主上,容燁帶到!”
軒轅弒天語氣威嚴厲聲的道,“帶進來?!彪S即一個轉身,回到了他的座上。
“進去!”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護衛把容燁一推,進了大堂里,容燁被推的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燁哥!”蕭珊珊大驚的叫道??吹剿暮蟊初r血淋漓,很是痛心與無奈。每一次相聚會面,她都能看到容燁帶著一身鞭傷,燁哥吃的苦頭比她更多。
容燁看著蕭珊珊擔憂的神情,他立馬走向蕭珊珊,拉著她的手安慰道,“珊兒,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這只是表面傷而已,并不嚴重。”實際上他也算是習慣了。
“行了,今天可不是你們相聚的日子,”軒轅弒天看著他們相握的手,皺了皺眉,隨即冷聲的下令道,“把他們給本座立刻拉開!”
屬下聽令的立刻把他們相握的手分開,一邊站著一個,遙遙要望,如牛郎織女,隔著一道銀河,阻斷他們的相撫相慰。
軒轅弒天庸懶座在他專座的黃金椅上,隨即揮了揮手,除了拉著蕭珊珊容燁的幾個人,其他的侍女護衛都下去了。
軒轅弒天拿著一顆晶瑩剔透,水潤多滋的紫葡萄,放進嘴里,吞咽下去之后,說道,“蕭珊珊,容燁,你們一定奇怪本座為何把你們帶到這來吧?”
蕭珊珊和容燁只是遙遙相望,并沒有回答軒轅自言自語一般的問話。
軒轅弒天也不生氣,他性感的嘴唇,啟開著道,“其實,本座是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的。那就是……”
蕭珊珊和容燁聽著軒轅弒天說好消息時,兩人心頭一緊,因為對于軒轅弒天說好消息的,對他們來說,卻是一個噩夢般的壞消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