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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怪鳳鳴說話不好聽,實在是陶玉衡的身體太虛弱了,需要靜養才行,否則的話他本人如何不說,肚子里的孩子很難保住。就算保住了,將來出生身體也要比一般孩子虛弱一些。
陶玉衡聽到鳳鳴的話后,下意識的捂住肚子,孩子的健康不重要這怎么可能,這可是他和悠然一直期盼著的孩子啊。陶玉衡痛苦的看了一眼還在重癥監護室內的季悠然,突然失聲痛哭起來。
看到陶玉衡這副樣子,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左鼎麟。
痛哭了一場之后,陶玉衡的臉上雖然還流露著痛苦之色,但情緒總算是穩定了下來,也愿意去休息。
夏越扶著陶玉衡回剛才的病房休息后,鳳鳴讓左鼎麟和醫院院長打了一個招呼,借了一下中藥房給陶玉衡抓了一幅安神安胎的藥,并親自煎好端給陶玉衡服下。看著陶玉衡服了藥睡著之后,鳳鳴給夏越也把了把脈。夏越的胎本來就遭受過傷害不是很穩,現在又折騰了這么長時間,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還是要多加休息。玉衡這邊我會看著,你就先回去,你放心這邊有任何消息我都會打電話告訴你。”鳳鳴一看夏越張嘴想說話就猜到對方想說什么,直接就將他的話給堵死了。
鳳鳴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夏越還能怎么辦,而且夏越也害怕自己強行留下會傷到孩子,于是留下兩個保鏢后,就乖乖的跟著剩下的保鏢們回去了。
第145章 反擊
“那個偷拍的人抓到沒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神色肅穆的對著面前站著的中年男子問道。
“人沒有抓到,不過應該活不了。”中年男子回道。
老者對中年男子的回答顯然不是很滿意,想要呵斥但看著中年男子的臉又有些舍不得,最后只能冷哼了一聲,道“你確定活不了嗎???”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道“他開車逃跑的時候被我們的人撞了好幾次,車子都已經完全毀了,就算那個人命大活了下來,也肯定會是個植物人。”
老者聽到這里臉色總算好了一些,淡淡的點了點頭,道“那就好,這次也是我們都大意了,居然沒發現有人偷拍。好在最后發現,要不然消息泄露出去,哪怕那位也保不住我們。”
“父親說的是。”中年男子恭敬的應道。
老者對著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道“行了,坐下吧。”待中年男子落座后,老者繼續說道“知道偷拍人的身份沒有,還有被偷拍的那些資料要想辦法拿回來才行,否則的話總是個隱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偷拍的人應該是左鼎麟那個私家偵探朋友季悠然。父親,我懷疑讓季悠然跟蹤我們的就是左鼎麟,你說左家會不會知道當年的事情了。”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老者聽完中年男子的話后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皺著眉頭說道“不管是不是我們都要盡早做好防范,實在不行就跟當年一樣,總之不能讓任何人妨礙到我們宋家。”
“是父親。”中年男子應道。
該說的說話了,老者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伸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端著茶杯的手突然頓了一下,道“你給我好好的管一管宋澤,以前看他還是個好的,結果你看看這段時間他都做了些什么,簡直丟盡了我們宋家的臉面。”
中年男子也就是宋澤的父親,宋家現任當家人宋啟天一聽到宋成松也就是他的父親說起宋澤,臉色也是一沉。對于宋澤宋啟天向來是寵愛,從小到大宋澤表現的也十分讓宋啟天滿意,但最近宋澤的所作所為可謂是讓宋啟天失望至極。
但到底從小寵愛到大,宋啟天也不想就這樣放棄宋澤,只能好聲好氣的為宋澤說好話“父親,宋澤還小難免會有糊涂的時候,您放心我會好好的教導他,絕對不讓他再做出糊涂的事情來。”
“嗯,你心里有數就行,記住宋家的臉面大于一切。”宋成松冷聲說道。
“是父親。”宋啟天恭敬的應道。
這邊宋啟天和宋成松商議著如何將季悠然偷拍的資料取回,那邊左鼎麟和唐毅也在尋找季悠然拿到的資料。只要那些資料到手,左鼎麟和唐毅肯定能夠狠狠的打擊宋家一番。只是左鼎麟和唐毅兩人找遍了季悠然的身上,還有已經完全報廢的車子都沒有找到疑似資料的物件。
“我懷疑悠然在逃跑的時候已經將東西給藏了起來!!!”唐毅皺著眉頭說道。
左鼎麟沉著臉沒有說話,唐毅說的他已經想到了。只是季悠然會將東西藏到哪里呢,如果不盡快將東西找到,左鼎麟擔心會生變。
“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悠然當時是怎么跑的,要不然順著他逃跑的路線查找一下也行。”唐毅嘆息了一聲說道。
左鼎麟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間,道“只能等悠然醒來才能知道了,只希望在悠然醒來之前宋家那邊不會找到那些資料。”
“悠然情況怎么樣,穩定下來沒有???”因為一些事情,唐毅已經兩天沒來醫院了,對于季悠然的情況怎么樣還真不是很清楚。
提到季悠然,左鼎麟臉上又增加了幾分疲憊和痛楚,道“這兩天被送了兩次搶救室,好在醫生說再扛過今晚悠然的命就算是保下了。只是什么時候能夠醒來,那就只有看天意和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唐毅沒想到季悠然的情況會這么嚴重,陰沉著臉不說話。
左鼎麟拍了拍唐毅的肩膀,道“走吧,去看看悠然。”為了更好的說話,左鼎麟和唐毅是在醫院內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說話,現在該說的已經說完了自然該回去看看季悠然了。
左鼎麟和唐毅到達重癥監護室的時候,陶玉衡正穿著無菌服坐在季悠然的床邊陪著他。夏越和鳳鳴則站在監護室外,透過透明的窗戶看著里面的情況,兩人的臉上都有著濃濃的擔憂。
左鼎麟看到陶玉衡居然在病房內的時候楞了一下,隨后眉頭緊鎖的說道“他怎么進去了???”
“玉衡一定要進去陪陪悠然,我們怎么勸都勸不住,后來問過醫生說只要玉衡做好消毒工作進去一會兒也沒關系。再過一會兒,玉衡應該就出來了,等他出來后你也別怪他,他就是太想念和擔心悠然了。”夏越擔心左鼎麟生氣,輕聲的為陶玉衡說著好話。
左鼎麟當然不可能怪罪陶玉衡,剛才之所以那么問其實更擔心的還是陶玉衡,畢竟陶玉衡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萬一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什么閃失,左鼎麟就真的沒臉見季悠然了。
“你看著點時間,他現在不是一個人,長時間待在重癥監護室內對他對孩子都沒有好處。”左鼎麟回道。
夏越這才明白左鼎麟剛才皺眉并不是怪罪陶玉衡,心中微微有些愧疚,為自己懷疑左鼎麟。
“我知道了,你要去有事嗎???”夏越聽出了左鼎麟剛才的話外之音。
左鼎麟點了點頭,道“有點事情要處理,晚上就能回來,有任何事情你隨時給我打電話。還有你自己也要注意一點,如果有不舒服就直接找醫生。”
“知道了,啰嗦,不是還有鳳鳴在嗎。”夏越嘴上雖然滿是嫌棄,眼中卻透露出了濃濃的幸福。
左鼎麟對著鳳鳴點了點頭,隨后就和唐毅往醫院外走去。雖然季悠然查到的證據他們還沒拿到手,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真那樣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了宋家,而且讓宋家以為他們怕了可怎么辦。
本來前幾天左鼎麟就準備動手了,只是季悠然這邊的情況太過危險,左鼎麟不得不一直留守醫院。現在季悠然雖然還在危險期內,但生命算是保住了,左鼎麟自然不用再畏首畏尾。
“唐毅,你聯系連錫他們,告訴他們可以行動了。”一離開醫院,左鼎麟就對著唐毅說道。
“行。”唐毅對左鼎麟的話語沒有任何的疑惑,顯然非常清楚左鼎麟口中的連錫是誰,也知道做什么行動。
自從知道了左家和宋家有仇怨后,左鼎麟就開始做了許多的安排,再加上李玉兒和左楚天這些年暗地里做的安排,如果全動起來的話不說讓宋家徹底消失但也絕對能夠讓宋家元氣大傷。
只是左鼎麟現在還不會將所有底牌都亮出來,一來宋家背后的人還沒查出來,二來宋家為惡的證據還沒抓到。如果此時動了宋家的話,左家在商界站不住腳,但讓宋家頭疼一下還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