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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姜邈的男裝扮相倒也十分俊美,但哪有一個傾城美人在她手底下散發出耀眼的光彩來的香?
總之能看著姑娘難得整裝上身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姑娘的美貌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呢!
本不想打扮的這么齊全隆重的姜邈,在侯夫人拍板贊同,翠竹假意委屈巴巴的樣子下,最終還是聽之任之了。
透過鏡子打扮完的姜邈看著鏡子里的那張臉,著實感覺美的有點陌生了,或許是因為這些日子以來總是從鏡子里看慣了男裝的原因?
這樣的角度讓姜邈想起了她來武寧侯府的第一天,也是這樣一個鏡子,她從鏡子里看到的場景和她本人格格不入。
那時候的她,雖然因為出宮了而對未來抱有一定的期望,但完全是迷茫的,看不清前路的。那時候鏡子里的環境讓她感覺她就是錯誤的闖入的人,但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
鏡子中映照著的是她親自看著布置的,靠窗桌子上的幾株桃花插話更是她親手插上去的,方方面面都是她的痕跡,與鏡子中的她融為一體。
連身后認真從鏡子中端詳著她的翠竹,眼中都是柔和驚艷自豪的笑意,種種種種,讓姜邈也不由的彎起了眼睛透出一些真實的笑意來。
她已經走出了曾經的命運,過上了她想要過的生活,可不能讓人拉回去。
……
宮門口,武寧侯府的馬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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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內侍在宮門口等候了,見狀連忙迎了上去。
一個頭戴帷帽的女子剛下馬車,還未等他們說話,就發現馬車上又下起來了另外一個人,當下臉上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武寧侯夫人,宮中只宣了世子夫人一人覲見,你這……不合禮數。”
武寧侯夫人也沒有為難這人的意思,直接便說道:“世子夫人去她要去的地方,我進宮找賢妃娘娘。”
說罷將賢妃的牌子遞給了守衛的侍衛,侍衛一看認出來夙賢宮的牌子便放行了。
那兩個內侍對視一眼,告饒道:“是咱家們誤會了,誤會了!侯夫人您先請,還請世子夫人稍后和咱家們一起去復命!”
武寧侯夫人對姜邈點點頭安慰她道:“別擔心,若你無事的早,便來夙賢宮等我一起回府,若不然,我便去找你便是。”
姜邈點點頭,對侯夫人說道:“母親放心吧,我這邊應該很快的。”
畢竟她臉上的‘過敏’早就好了,免了診治環節若無意外的話,是很快的。
當然,沒意外的概率也不高。雖然她做好了侯夫人來救場的心理準備,但是如果不用的話,當然更好一點。
武寧侯夫人遞了牌子進宮之后,便有專門引路的內侍來為她引路。
云華宮兩個等著的內侍對姜邈說道:“世子夫人也跟咱家們走吧,皇上和娘娘體恤,世子夫人的帷帽可以暫時不摘。”
不明內情的兩個內侍還以為這是上面對世子夫人的優待,說話做事也顯得十分的客氣。
…………
云華宮中,謝芳華躺在塌上身體又有點不舒服,但姜邈等下就要來了,她可不想這樣病怏怏的去見人。
便讓玉珠扶她起來收拾收拾,玉珠勸道:“娘娘何必給那個女子那么大臉面,便是娘娘躺著見她,她也只有恭恭敬敬的份兒!”
謝芳華一伸手,玉珠就只能去扶她。便是再不贊同,她是主子她是奴才提醒一句已經是夠了的。
謝芳華坐在了梳妝桌前,早有心靈手巧專門等著的宮女,迅速的給她收拾出一個既漂亮又舒適的發型,略施薄粉便顯得謝芳華一張芙蓉面十分美麗。
“哥哥竟然也說,那女子與我不分伯仲,我若不修邊幅豈不是被人給比了下去?”
謝芳華看著鏡子里的人影,稍微有些不滿意,她知道如今肚子里的龍種更為重要,但終究是有些不得勁。
玉珠一聽謝大人都說那姜氏女容顏與娘娘不分伯仲,便也突然理解了娘娘的擔心,畢竟以謝大人對妹妹的感情因素在,也能說出這種話來,想來是真的很美了。
要知道,以謝大人做的那些事情來看,他對娘娘這個妹妹可謂是掏心掏肺了。
玉珠當下也不再勸什么,想了想從首飾盒中,拿出了一個石榴紅的玉簪子步搖,向姝妃說道:“娘娘今日不如簪這只?與娘娘容色相得益彰,相映成輝。”
石榴紅的玉步搖整體紅的透亮,乃是皇上魏昭送給謝芳華的東西,整體以玉雕成,不見任何連接口,可謂是巧奪天工價值連城。
謝芳華讓人將石榴紅的玉步搖插入發髻,點點紅色的吊墜隨著她的動作垂在她的臉邊上,給她的臉色添上了一些紅潤的色彩,確實增色不少。
便決定道:“就它吧!”
還未收拾停當,便聽見有人來報,說是世子夫人已經到了正在外面等候。
……世子夫人。
謝芳華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恍惚,她曾經也經常被人這樣的稱呼,可如今再聽已經恍如隔世了,而這個稱呼也已經不是她的專屬了。
玉珠看了看謝芳華的神色,便開口道:“那邊讓她再侯一會兒吧,待娘娘整理好了,自然會傳召她。”
謝芳華想了想,又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之后,說道:“罷了,也不用再收拾什么了,讓她進來吧。”
姜邈帶著帷帽進殿的時候,謝芳華正倚在塌上,姜邈很想打招呼的時候來一句,武寧侯世子夫人謝芳華見過姝妃娘娘。
但琢磨了一下她此時勢單力薄的立場,算了,爭這點口舌沒意思,平平安安回去搞她的生意才是正經的。
平平無奇的開口請安:“見過姝妃娘娘。”
這種請安方式顯然是不太合規矩的,當即就有宮女下意識的開口道:“何人像姝妃娘娘請安?要說清楚自己的身份。”
姜邈當時就無語了,她這身份能在這里跟著謝芳華的還能有人不知道?揣著明白裝糊涂有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這肯定不是謝芳華自己的主意,她可不想讓姜邈念一遍她的名字。
果然謝芳華就直接制止了:“不必了,沒有那么多講究。聽說……你前段時間皮膚過敏以致臉上不能見人,不知近來可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