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這樣一來,便是姜邈真的離開了侯府與侯府也不算完全斷了聯系, 要知道翠竹也算是從小在府里養大的。
但對姜邈后來提議的讓翠竹最近也跟著她的事情,武寧侯夫人雖然也答應了,但同樣也勸了姜邈幾句。
“翠竹她扮男裝破綻太過明顯了,恐怕都能看出破綻來, 到時候對你談事情之類的有些不方便, 畢竟走到哪里都帶個婢女容易引起比人惡意揣測。”
聽侯夫人這么說,翠竹臉色一變脫口而出:“不方便那就算了吧,我就在府里等著吧。”
翠竹也覺得自己想少了,仔細想想雖然確實有公子哥出門帶婢女的, 但好像確實名聲都不怎么好聽。若是影響姑娘的事情, 那她無聊就無聊吧。
姜邈想了想之后說道:“這種名聲問題影響最大的也就是嫁娶, 對我倒是沒什么, 就是翠竹以后還要嫁人, 容我再想想吧!”
雖然在她的想法中,這種事情并不需要太在意,但是她并沒有以別人的東西不在意的習慣,焉知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翠竹也不會在意?
畢竟伺候世子夫人和伺候表少爺還是很不一樣的。
翠竹不服氣的說道:“若是姑娘擔心別的,我還可能就不說什么了,但姑娘若是擔心這個就不用了,我還從未想過嫁人之事呢。”
看了看武寧侯夫人,翠竹將感覺嫁人也沒什么好的的話咽了回去。她覺得一輩子不嫁人,跟姑娘一起生活也是很好的。
姜邈最終還是沒拗的過翠竹,但她也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案,不是讓翠竹跟著她,而是給她安排了另外的一個工作。
對于翠竹的不樂意,姜邈只用了一句話就讓翠竹眉開眼笑的答應了。
“這件事情很重要,我想來想去也只有你能幫我這個忙,別的人我不放心。”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去就是了。”
姜邈笑了笑道:“這樣好了,我額外的給你開一兩銀子的工錢,翠竹姑娘就是拿雙份工錢的人了!”
翠竹不干:“我不要!我又不是沒拿工錢,哪能再拿姑娘的錢?”
“你拿的是武寧侯府的工錢,又不是我給的,這次是幫我做事,我怎么能不給錢?你還說以后要跟我走,到時候武寧侯府肯定不會再給你開月錢了,你不要我的錢,那我能帶你走嗎?帶你去跟我喝西北風嗎?”
“那就等我跟姑娘走的時候,姑娘再給我吧,到時候少于一兩銀子我可是不干的!”翠竹堅持,還說了一個她認為不低的工錢表示決心。
雖然她如今在武寧侯府中能有二兩銀子的月錢,但是武寧侯府到底家大業大,而姜姑娘就不一樣的。
姜邈一下子失笑了:“我給你開的月錢少于你現在的二兩,我都不好意思讓你跟我走。武寧侯府是家大業大,但養的人也多,我就不一樣了。
額外的一兩銀子你可必須要,不然等你跟我走了,拿了我給的銀子了,再來幫我的忙吧!”
姜邈反將一軍,她可沒有讓人幫她干活白干的習慣,連孫崇她說了讓他干白工,但心里也打算到時候工錢也給安排上的,更何況是翠竹呢?
…………
從牙行手中姜邈又挑選了八個半大的小女孩,以每個三兩半的價格買了下來,本來姜邈只打算買四個的,但她常去的那家牙行總共剩下八個半大的小女孩,若是她不買下來的話,聽那意思恐怕要賣到不好的地方去了。
最近京都里都沒幾家人買人了,連價格都又降了,姜邈想了想便索性都買了下來,可以先養著,到時候她肯定要開分店或者進一步拓展業務的,八個人也不算多。
姜邈將人帶到了農莊,讓翠竹來教她們一些基本的常識儀態之類的,不用太過苛求細節,只要待人接物能大大方方,不卑不亢就可以了。
最好能在認點字就更好了。
翠竹也沒想到,她還年紀輕輕就要教別人了,在她曾經的設想里面,恐怕她要三四十歲的時候才能想想這種事情吧。
心中有些忐忑,但想到姑娘的信任,便也鼓足勇氣跟姜邈說她一定會做好的,讓姜邈放心。
給翠竹安排好事情之后,姜邈的生活節奏又回到了原先的軌道之上。
跟周老板在知味樓里談好預定貨物的取貨時間之后,姜邈從知味樓里剛出來還沒走到門口,就看見一隊騎服武官小隊從知味樓前的街道上飛馳而過。
姜邈視力不錯,除了看見了領頭之人是謝鈞之外,也看到了有些人衣角和袍腳殘留的血跡以及隨著馬蹄疾馳而過的煞氣。
“怎么回事?”姜邈不知不覺間竟然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了口。
知味樓的老板正巧在柜臺之處,知味樓自從上次跟陸澹談過之后也等于完全的投靠了武寧侯府了,跟以前武寧侯府不求回報的支持不一樣。
現在的知味樓,可以說經常會將有意無意間從樓里得到的消息通過一定的渠道告知武寧侯世子陸澹,武寧侯府如今已經算是知味樓的主家了。
知味樓的東家名叫楊懷安,曾經見過姜邈和武寧侯世子陸澹一起來過知味樓,也是在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世子接下了曾經拒絕多次的投靠的請求,自然是印象深刻的。
見姜邈有疑問便主動搭話道:“姜公子有所不知,不如到后院詳談一番?”
姜邈自無不應。
知味樓的后院也非常的寬敞,院子里一顆大樹下面放了一張石桌,楊懷安讓人準備了點小菜,問了姜邈不喝酒之后,便沒有讓人上酒,跟姜邈說起了朝中最近的變故。
“皇上前幾天突然重新成立了一個全新的衛隊,名叫玄鳥衛,只對皇帝負責,提拔了謝家名聲不顯的謝鈞成為了玄鳥衛的總指揮。”
“謝鈞不是文官嗎?他有功夫在身?”姜邈有些不明白。
“不是,謝鈞他騎馬不錯,但確實不會拳腳功夫,但這個玄鳥衛乃是皇上一意孤行成立的,皇上說他可以他就可以。據說因為謝鈞棄文從武的事情,謝太師已經聲明謝鈞以后僅僅代表謝鈞,而不是謝家的謝鈞,等于說將謝鈞逐出謝家了。”
姜邈聽到這里第一反應就是不信,她知道的那些事情里還真沒有玄鳥衛這回事,而謝鈞也一直都是文官的,現在這種變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以謝家一貫的作風來看,便是真的將謝鈞逐出謝家了,怕也是另有目的,比如擔心給謝家的名聲抹黑?
“那這玄鳥衛到底是干什么的?看起來不太好相與。”
“豈止是不好相與,此時恐怕朝中百官人人畏之如虎了。這玄鳥衛才成立了不到十天的時間,朝中已經有兩位官員家里被他們抄家了。
有皇上特許,他們甚至不需要經過大理寺直接就可以搜查抓人,文武百官豈能不人人自危?”
楊懷安感嘆兩聲,他早已經將朝中的這項重大變化的消息傳給了世子,也不知道世子收到了沒有。
雖然說明面上武寧侯府和謝家好像并無什么糾葛,但從他的渠道里楊懷安卻知道如今的玄鳥衛總指揮謝鈞進來好像是對世子有些不明不白的敵對情緒,如今他又手握生殺大權,若是他不顧臉面的給侯府下絆子,恐怕就不太妙了。
“便是皇上特許,玄鳥衛行事如此放肆,百官沒有聯合起來上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