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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反正看我爹的了,他難得退一大步,我這次就順著他點。”
“你如果想順著李大人一點,為何不順著李大人心意娶妻生子?”陸澹嘲笑道:“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確實沒放在心里的人,還以為你在等誰呢?”
“等什么啊?我是真沒興趣。”李由連忙擺擺手。
與李由告別了之后,姜邈和陸澹也出了知味樓。
知味樓的小二送陸澹出門的時候,說了一句:“陸世子,我們東家讓我跟您說一聲,他的想法沒變,您再考慮考慮!”
但這次慣常苦笑不得的讓小二勸說他們東家想開點的陸澹,這次卻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沉默了一下,說道:“等我下次有時間再來吧。”
對這種語焉不詳的對話,姜邈并沒有貿然的詢問,但是關于李由的事情,她卻忍不住好奇心想問一下,她就不信陸澹不知道他的朋友上輩子在宮里死得蹊蹺。
“看著世子和李由應當是真的朋友,那為何不提醒他不要進宮呢?”
“不用擔心,即使他進了宮,也有人會幫他的。”
姜邈一揚眉,她怎么又忘記了,這位可是大佬,這種陰謀陽謀布局之類的東西,對他來說恐怕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吧。
作者有話說:
修完,晚上九點更新~
第二十三章
姜邈和陸澹回到武寧侯府的時候,武寧侯夫人給姜邈挑的小廝,也已經到了。
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叫余安。
從武寧侯在戰場上戰死的親衛留下的遺孤中挑選的,武寧侯府有收養和贊助遺孤的習慣,這也是武寧侯府財政吃緊的最大原因。
知味樓的東家也曾經受過武寧侯府的資助,又在京都開店的時候,因為生意不錯被人盯上,不僅生意差點沒保住,連人差點都進了牢房。若不是武寧侯府陸澹的幫助,如今京都恐怕早就沒有知味樓了。
余安是武寧侯親衛戰死之后剩下的孤兒寡母中的孤兒,在武寧侯府的庇護下生活之后,也跟著陸從等人學過一些拳腳功夫,年紀雖小,但身手不錯。
他的寡母并不同意他再上戰場,就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做點事情,好好的活著,到時候娶妻生子,給余家留下血脈。
但余安實在是念不進去書,除了拳腳功夫學得快,其他的都不感興趣。
剛好姜邈需要個小廝,余安各方面算起來都是比較合適的。
此時的余安雖然年紀小,但身形比同齡人高大許多,也壯實許多,看著和扮成男子的十八歲的姜邈比起來,竟然也好像相差不了多少。
就是有點憨憨的,姜邈看著眼前這個憨笑著撓頭的少年,心中下了個結論。
接下來的日子,陸澹作為朝廷官員,自然是日日都有事情要做。
姜邈看小說的時候,作為男二的陸澹,一開始出場的時候,除了是武寧侯世子之外,只說他領了個從四品的文職,除了番外說他做到了首輔的位置之外,對男二的職業生涯是沒提多少筆墨的,所以姜邈一直以為最開始的陸澹應該是那種沒什么權利的悠閑的文職。
結果最近才知道,原來陸澹的從四品文職居然指的是大理寺少卿!
換算一下,大理寺不就是今天的最高法院?!大理寺少卿怎么也算個最高法院的二把手或者三把手?
當然這從四品的官職也能體現出這個大理寺少卿的職位在這個時代肯定不可能有最高法院那樣的權柄的,但陸澹每天確實也不清閑的。
所以那個帶‘謝芳華’賞梅的計劃就只能暫時往后推了,推到五日之后的旬休。
姜邈一思索,對陸澹說道:“正好,今年賞梅之前園子里的修剪,不如就交給你表弟吧,一舉兩得,還不用破壞景色。”
陸澹對姜邈的話頗感好笑,他表弟不就是她嗎?
知道姜邈的用意,陸澹自然不會拒絕答應了。
但在去梅園找原材料之前,姜邈也要先做好其他的準備工作,不然將梅花取下不盡快加工的話也不好保存。
摸清了地形和京都的繁華程度之后,姜邈對她能否成功賺錢,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大的把握了。
接下來的事情,她沒有過多的麻煩武寧侯夫人。
武寧侯府已經給了她資本,如果什么事情都要拜托武寧侯府去弄好,她只動動嘴皮子的話,又何談合作關系?也何談在這個世界自立的資本呢?
要開店,首先是店內的重新裝修,找靠譜的匠人這種事情,用武寧侯府完全是殺雞焉用牛刀。
打聽清楚了這京都里比較靠譜的中間人,以及人牙子之后,光借著武寧侯府的名頭,都足以她把事情辦得順順利利的了。
找了一些靠譜的匠人給商鋪按著自己的心意裝修,光要說清楚自己的意圖讓匠人理解,以及和匠人溝通是否能做出效果來,就花了姜邈不少的功夫。
之后,她又去人牙子那里,買了兩個人。事關配方保密的事情,武寧侯夫人給她的建議就是讓她自己買兩個簽死契的人,雖然也不一定萬無一失,卻也已經是最大程度的保障了。
畢竟簽了死契的人,就跟主家的私有財產沒什么兩樣了,若真做出不利主家的事情,那就是拿自己的命賭上去的,一般是不敢的。尤其是姜邈背后還有武寧侯府這樣的背景的時候,他們更是不敢的。
武寧侯夫人以這種方式表示武寧侯府不插手她保密配方的決心,姜邈自然也不會不領情。
至于其他不需要保密的工作,如果需要人的話,武寧侯夫人倒是有不少的人,讓姜邈盡可以向她開口。
姜邈知道武寧侯夫人所說的是那些因傷病退伍的兵士或者就是戰死沙場的遺孤之類的,當然不會拒絕,便答應了。
店鋪的后邊院子里的房間除了做工坊之外有余,收拾收拾,完全可以住人。
姜邈不用將人帶入侯府,而是直接安置在了商鋪之中。
買人這種事情,對姜邈來說還是頭一遭,當她看到被人牙子帶上來滿院子的形容凄慘的被當成是貨物一樣的人的時候,饒是姜邈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卻依舊滿心的不適和震撼。
這跟現代的那種雇傭的關系是完全不一樣的,能賣自身的人,基本上都是到了只圖活命的地步的。
“這些人一般都是從哪里來的?牙行最近人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