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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寧侯夫人的神情,讓姜邈一下子想到了她病重的那段時間,多少次她從昏迷中醒來,聽到的都是父母的這句話。
心酸難過之余,未必沒有對自己當(dāng)初的任性后悔過的,但一旦理智回歸,卻又清楚的明白,怎么才是不拖累父母的做法。
開始救陸澹的時候,姜邈沒有考慮太多,她只知道陸澹不應(yīng)該死,這件事情上,她沒做錯什么,陸澹也沒有做錯什么。而且她也只是一種嘗試,并不一定能湊效。
陸澹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武寧侯府頃刻之間朝不保夕,本來武寧侯府與皇室之間的關(guān)系就處于一種不怎么安穩(wěn)的狀態(tài),唯一的兒子一旦出事,帶兵在外的武寧侯發(fā)起瘋來,恐怕沒人吃的消。
反正姜邈看那本小說看到最后,也沒發(fā)現(xiàn)武寧侯有除了陸澹之外的第二個孩子,一根血脈,能不發(fā)瘋嗎?
如今陸澹確實沒有危險了,姜邈才開始考慮,如今她應(yīng)該算是著武寧侯世子的救命恩人了吧?她抓到手里的局面,應(yīng)該算又好上了幾分吧。
正在她這么想的時候,武寧侯夫人就已經(jīng)度過了最開始的激動期,在觀察過陸澹的神情確實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之后,就想起了剛才出主意的姜邈。
武寧侯夫人的神情有些復(fù)雜,但終究對姜邈多了很多真心實意的感激。
陸澹是她的獨子,也是侯爺?shù)莫氉樱戝ξ鋵幒罡瑢λ麄兎蚱薅说囊饬x可以說是無法替代的。
救了陸澹的命,就跟救了她一命沒什么區(qū)別。
“多謝你!”
武寧侯夫人當(dāng)著眾人的面,到底沒能多說什么,只是三個字,說的卻是她的心里話。
姜邈道:“我如今是世子夫人,幫世子,也是幫我自己。”
但姜邈沒說不用謝,她當(dāng)然不會讓武寧侯夫人不用謝的,就算說了,也頂多是客氣話,她需要他們感謝的地方還挺多的呢。
雖然說即使她沒插手陸澹或許也能熬過來,但是這種假設(shè)本來就不存在。
比如眼下亟待解決的,她在武寧侯府的吃穿用度問題,以及她的下一步計劃,都要仰仗于侯府,有這份恩情在,她也能心安理得一些了。
要知道,她被皇上魏昭換出皇宮的時候,可就只有一身衣裳,雖然她這次臨走之前將自己積攢和入宮時嫁人帶著的一些銀錢帶著了,但終究沒有多少。
如今入了武寧侯府,就算她想坐吃山空,用錢也要又門路。如今能不坐吃山空,還能理直氣壯的花別人的錢,就是個大好處了。
想必武寧侯夫人,也絕不至于吝嗇與那些東西的。
而且有這次救命之恩在,她以后要做什么事情,也能多一點底氣,而不至于束手束腳到僅憑那個虛無縹緲的擋箭牌,和或許早已經(jīng)有了蝴蝶效應(yīng)的未來了。
宮中的魏昭也已經(jīng)得知了陸澹危在旦夕的消息,心里也不由的一緊,這種結(jié)果可不在他的預(yù)料范圍內(nèi)。
陸澹對謝芳華用情有那么深?那陸澹看著不像是經(jīng)不起打擊的人啊?
想想帶兵在外的武寧侯,魏昭難得的升起了一點點后悔行事不周全的心思,再聽到劉太醫(yī)已經(jīng)被請了過去之后,懷著復(fù)雜的心情等待著折磨人的一個消息。
作者有話說:
我稍微的查了一下,烈酒退熱的方法好像最早出現(xiàn)在清朝,我也不太確定~就當(dāng)這個架空的朝代沒有吧o(╥﹏╥)o
好吧,我承認(rèn)我很俗……orz
還是求評論,求收藏啊~數(shù)據(jù)沖沖沖啊!!!
接下來,世子就要開始他的表演了o(n_n)o
第10章 失憶
陸澹喝了藥之后,眼睛睜開清醒了一下,回答了劉太醫(yī)問的幾個問題,邏輯思維比較清晰,之后就又睡了過去。
“侯夫人,世子的病沒有大礙了,剛剛查看了一下,想來也沒有什么后遺癥。”
劉太醫(yī)下了結(jié)論。
武寧侯夫人得到了這個消息,不由得高興起來,連昨晚事情造成得悲傷和憤怒都沖散了許多,只要她兒子好好的,其他的事情都可以靠后。
“送各位大夫出府吧,多送一份謝儀。”武寧侯夫人吩咐道。
然后對著劉太醫(yī)說道:“劉太醫(yī)多留一會兒吧,怕子清的病情還有什么反復(fù),多麻煩您一會兒了。”
“不麻煩,今日我也不當(dāng)值,沒什么事情。”
劉太醫(yī)求之不得,他還對那盆酒十分好奇呢。
至于傳言中跟世子感情非常好的世子夫人,為何并不怎么焦急,反而有點像局外人的冷靜,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沒看連武寧侯夫人都沒啥意見嗎?
………
陸澹這里度過了危險期,可以說就沒別的事情了,姜邈對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安穩(wěn)放下心來,便不呆在這里了,而是回了清苑園。
這里是謝芳華以前住的地方,但以后應(yīng)該就是她長住的地方了,這里處處都是謝芳華存在的痕跡,時刻提醒著她如今的處境,倒也沒什么不好。
但翠竹卻得了武寧侯夫人的吩咐,對姜邈說道:“世子夫人,侯夫人已經(jīng)吩咐過了,這屋子里您要換什么東西盡管開口就是,一切照著您的心意來。”
姜邈一頓,知道這是武寧侯夫人的投桃報李,便也不再推辭。
比起提醒自己的處境,有一個合心的長期住處應(yīng)該更重要吧?嗯,就是這么善變。
尤其是如果謝芳華知道自己住進(jìn)來的第一天就將她的痕跡抹消了,應(yīng)該會更不舒服吧?
既然如此,她也該考慮考慮這謝府里兩個釘子的問題了。她要拔掉兩個釘子肯定不容易,畢竟她孤身一人初來乍到的,但武寧侯府處理的話就很容易了,而她其實只需要稍微透個口風(fēng)而已。
“我聽說這個院子里有一個叫碧玉的丫鬟?不知道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