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鳴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她剛到這里,便見到一排排幽落谷的醫修小心地繞開花田,從洞府離開,其中甚至還有上一次因為偷花被柳琴淵揍得鼻青臉腫的豐鏡,他們一個個神色肅穆。
豐鏡從洞府出來,后頭跟著游郁和曲凝煙,以及另外一名女弟子,似乎豐鏡向他們三人交代了些什么,隨后便離開了。
這時候,寧綰御劍飛下:“曲師姐。”
曲凝煙一見到是她,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寧綰小師妹,數日不見,你今天怎么來了?是來找我的嗎?”
寧綰想到自己的目的,卡殼了一下,隨后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趕緊轉移話題問道:“怎么幽落谷來了這么多醫修?連豐谷主都來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曲凝煙聞言,清艷絕倫的冷淡臉龐上,立即浮現出一抹愁云:“是師尊,幾個月之前,他就得了頭疼病,我們這陣子去秘境歷練,回來以后,師尊病得更重了,幾乎每夜都疼痛難忍,幽落谷的醫修們來了一批又一批,卻都查不出病根。”
病了?
寧綰一聽,頓時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來對了!
原著中,柳琴淵也正是因為頭疼病發作得太厲害,而又難以治愈,才終于發狂的,算算日子,現在距離他發狂還有一年的時間,兩年以后,蘇霜遲的修為達到化神巔峰境界,面對發狂作惡、修為在煉虛境的柳琴淵,直接越級反殺了。
如果寧綰什么都不做,兩年以后柳琴淵必發狂,必被蘇霜遲刀。
可問題是,兩年啊!走個柳琴淵的劇情都得等兩年,她有多少個兩年可以等?當然還是趁他病,要他命啊!
寧綰的如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的響:柳琴淵如今犯頭疼病,精神最是脆弱,如果這個時候,他這個花癡的花田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不得直接原地黑化?
于是此時,寧綰俏麗小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遺憾又同情的神色,道:“竟然如此嗎?連豐鏡豐谷主都來了,卻也是束手無策,看來柳宗主這頭疼病很是不簡單啊,曲師姐,我今日過來,除了想見師姐一面,另外就是想送柳宗主一個禮物。”
說著,她把兔兒花拿出來。
“原來你當初在秘境中找花,就是為了送給師尊?”曲凝煙有些意外,“怎么當時你沒有告訴我呢?”
“這個,曲師姐你也知道的,我的天賦,那個時候還不想對別人說起,但如今天生劍心已經鬧得人盡皆知……我必然是要走劍修的路子的,雖然我爹爹人稱承堯劍君,劍法高超,可我始終還是覺得,劍仙才是當今的劍道第一,我既然要學劍,就必然要跟著最厲害的劍修去學習,但又因我爹爹的緣故,我又不可能拜入寒宵劍宗,于是就想私底下請教一下。”寧綰把曲凝煙拉到一旁,而后將自己早就想好的說辭,懇切道出。
她這一臉隱忍無奈的神情,理由又準備的如此充分,曲凝煙立即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她的肩頭:“明白。”
“大師兄,我帶寧綰小師妹去見見師尊,你之前不是說和云想想約了要見面嗎?快過去吧。”曲凝煙對游郁說道。
“那師尊就拜托師妹照顧了。”師兄妹寒暄兩句,游郁便果斷地走了。
寧綰在一旁黑著臉,他們還真的不打算分開了?
曲凝煙目送游郁離開,便拉住寧綰的手,準備進入洞府。
這時候,一旁另一名女弟子忽然開口說道:“曲師妹,豐谷主方才離開之前特意囑咐我們,師尊要靜養,他前腳剛走,你后腳就帶人打擾師尊清修,是故意不想讓師尊快點好起來嗎?你別忘了,你爹爹雖然是金城劍派的上一代掌門,可你如今畢竟是寒宵劍宗的弟子,就算見不得師尊好,也別做的太過分了!”
她話語里夾槍帶棒,對曲凝煙充滿了敵意。
曲凝煙聞言腳步一頓,冷冷瞥她一眼,似乎不想與她多言,拉著寧綰就要往洞府里去。
然而寧綰卻把她給拉了回來。
曲凝煙有些不解地看著她:“小師妹?”
寧綰朝她笑笑,一臉純潔地看向那名雙手抱臂站在那里,懷里還抱著一把靈劍的女弟子,有些好奇地問道:“曲師姐,這位是?”
曲凝煙見她發問,盡管根本不想提起這女弟子的名字,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這是我師尊的二弟子,林曉曉。”
寧綰:“林什么?”
曲凝煙以為她沒聽清楚:“林曉曉。”
寧綰抬手在耳朵那里作耳背狀:“什么曉?”
曲凝煙還以為她沒聽清楚,十分老實又耐心地道:“林曉曉。”
寧綰這一回似乎聽清楚了:“哦,原來她就是林曉曉啊!”
說完,看著林曉曉,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嘆了口氣,而后又搖了搖頭,拉著曲凝煙就打算走。
曲凝煙一臉懵:“怎么你聽說過二師姐嗎?”
寧綰仍是嘆氣:“她啊?唉,不說也罷!”
林曉曉在一旁看著寧綰一番操作,見她話里有話好像搞得自己有什么見不得人之處,氣得幾步上前攔住她,擰眉瞪著寧綰:“你什么意思?我有做過什么得罪你的事嗎?”
寧綰一臉無辜:“沒什么意思啊,你也沒得罪過我啊。”
林曉曉拿劍威脅她:“那你剛才那是在做什么?”
寧綰一臉無奈:“這位林二師姐,請問我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你了嗎?”
林曉曉立即就要道:“你……”
然而話到嘴邊,忽然發現無話可說……寧綰只是問了她的名字,因為沒聽清楚多問了兩遍,而后對她嘆氣搖頭,可卻一句她的不是也沒有說,正經說起來,寧綰的確沒說得罪她的話,也沒做得罪她的事,只是令她感到心里不適和不爽罷了!
寧綰聳了下肩,抬手將她的劍給挪開,語氣瞬間變冷:“那你擱這兒擋什么路呢?”
林曉曉猛然覺悟:“你故意挑釁我?”
寧綰不禁松開曲凝煙,對著她拍手鼓掌:“對啊,我就是故意挑釁你,我不但挑釁你,我還可以壓制你!”
說完,之前可以收斂的化神修士的威壓,盡數朝著林曉曉釋放過去。
林曉曉瞬間額頭滿是汗水,雙腿更是不由自主地朝著她和曲凝煙彎曲,眼看著就要跪下時,寧綰身上威壓又是故意一收。
林曉曉身上剛是一輕,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到寧綰驟然冷冰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