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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李臨涯下凡歷劫,卻失敗而歸。
他望著輪回鏡中一身染血的他,被那個沒了心肝的女人推入劍爐的那一幕,心痛得難以站立,眸中的瘋狂神色卻比歷劫時更盛:
他要找到她,然后毀了她,讓她一輩子離不開他!
終于,他們相見了。
上古魔神尋瑤和天界帝君李臨涯神力碰撞得天崩地裂天宮塌陷之時,尋瑤望著李臨涯,唇角是一抹漫不經心的嘲弄:“臨涯,經年未見,怎么不叫我姐姐了?”
李臨涯目光似是帶著鉤子,玩味冷笑,話語卻如初見時那般無辜又委屈:“我這樣喚你,你便會再愛我了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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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小白花實則真身是黑心蓮的上古魔神女主vs自私涼薄的茶系壞種仙君男主。
狗血甜虐文,男女主都身披數個馬甲,真身都戰斗力爆表破壞力極強。
第2章
云想想巨大的魔影盤在半空,魔氣升騰的黑色濃霧里,露出她本來的真容,一張外表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鮮嫩臉蛋,盡管有著明艷張揚的五官,卻盡顯少女獨有的那般蠻橫又嬌憨的情態。
這才是真正的她,魔門最受寵的嬌縱小公主。
實在難以想象,眼前這個似濃焰烈火一般、真實的她,跟以前那具殼子里偽裝出來的如霜雪般清冷高潔而又成熟穩重的她,居然能有這么大的反差。
寧綰都有點心疼她了,十一年憋著忍著,維持一個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人設,姐姐一定活得很辛苦吧?
不過也難怪那具假殼子一被燒掉,她就再也繃不住了,干脆爆發了。
此時,云想想顯然是半暴走的狀態,立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睨著寧綰,操著一口蘿莉音有些尖銳地跟她吵了起來:“我想第幾天就第幾天走,你管得著嗎?”
寧綰一聽她這語氣,眉毛一挑,吵架是吧?來啊!
她知道她不應該吵的,但是因為云想想,她精心設計的劇情被搞崩了,所以她現在其實也特別需要吵一架!
于是,寧綰當即一手插腰,一手指著冰棺上的一片烈火,嬌聲回懟:“那你看你現在還走得了嗎?有本事你現在再躺回去等頭七再走啊!”
云想想眼眸一垂,瞄一眼那具已經被烈火灼燒得漸漸融化掉的冰棺,很是機靈地冷笑了一聲:“把我當傻子?想讓我躺回去等著被燒成灰?你這個女人真是惡毒!”
“不不不!”寧綰豎在眼前的食指,隨著腦袋一起搖了搖,原本水霧蒙蒙的眸子里此刻是鮮明的勝負欲。
她故意軟著嗓子,嬌滴滴地陰陽怪氣道:“若論惡毒,我哪比得上堂堂魔門公主呀?自己死遁還要找個背黑鍋的,可是你找誰不行,干嘛非要找我呀?明知道我修為低微,要是誰想替你報仇拿刀捅我,我不是得乖乖涼涼?想想師姐真的好壞呀,簡直壞透了!”
“我壞?”云想想頓時有些被這股撲鼻而來的一大團清新綠茶味給嗆到了,滿臉難以置信地抬手指著自己,仿佛聽到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她眼眸一瞇,盯著寧綰,忽然想到了從另一個角度反擊:“不對呀綰綰師妹,你不是一個什么法術都學不會的小笨蛋嗎?怎么突然會釋放這么厲害的火系法術呀?哦,我知道了,原來,你一直都在故意裝笨,好讓師尊和霜遲哥哥同情你,心里總想著保護你!嘖,好重!你的心機好重!”
寧綰一聽她居然敢揭露自己一直以來辛苦隱忍,隱藏自身真正實力的秘密,頓時一個心肌梗塞差點過去!
好,好得很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情緒,又整理了一下思緒,而后忽然沖著云想想甜甜的一笑,接著就火力全開!
“我心機重?啊對對對,你沒心機,你最單純了,你十年臥底綾華宗都沒想過要顛覆正道,只想著盜神草救活你男人!你把那些愛慕你的男修們圈在你的魚塘里,也不根本不是養魚,更不是為了利用他們打聽神草藏在什么地方,只是天真無知的無心之舉罷遼!”
“還有!你才是小笨蛋呢,就一株神草,十一年了都找不到藏在什么地方!要不是我實在看不下去故意透露給你,怕是你還得再等十年也拿不到!”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呢,就算你成功復活你的大師兄了,他真的愛你嗎?焉知他當年其實是不是根本沒死,只是被你逼婚逼怕了,所以才故意死遁跑路了?沒準他根本不需要你復活他,也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凈,現在正在什么地方,一個人逍、遙、快、活、呢!”
寧綰這一通輸出,不知道是不是火力過于爆炸,把云想想給懟得直接啞火了。
剛剛還火藥味十足隨時都要爆炸的空氣里,突然迎來的是一陣沉默。
大殿正中,仍舊在濃烈燃燒著的火焰灼燒掉了一切,冰棺、花枝和云想想那具虛假的尸體,而在這片火焰的上方,一股悲傷的情緒在不斷郁結著,仿佛凝成了一朵巨大的烏云,越來越大地占據住整個空間,令人感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壓抑。
寧綰覺得有些不對,抬頭仔細一看,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只因云想想她,忽然哭了……
啊,她哭了……怎么辦,那自己是不是應該讓讓她呀?
此時,云想想晶瑩的淚珠子從臉頰上滾落下來,她微垂著眼,長長的黑色鴉羽似的睫毛一片濕潤。
“你說對,我是很笨,大師兄他,一個魔修,怎么可能吃毒蘑菇死掉?爹爹也勸我這件事有蹊蹺,說也許他是正道派來的奸細,可我不肯相信,所以我來綾華宗,要找神草,也是要找大師兄,可是十一年過去了,我都沒找到大師兄,就只能試試神草是不是可以把他復活。”
云想想哭得傷心極了,她的聲音都帶著一種透明而又破碎的質感,聽得人的心都要跟著一起碎掉一樣。
寧綰不由得生出一絲自責,剛剛,她好像是說得太過分了,那她,是不是需要,道個歉呢?
然而就在她糾結猶豫的時候,就聽云想想哭聲忽地一斷,接著矛頭一轉,又開始對她火力輸出:“可是就算這樣!寧綰!你怎么能,怎么能這么說呢!”
云想想的聲音里帶著一股顯而易見的咬牙切齒:“你居然說大師兄不愛我?不愛我?呵,我這么愛他,他也必須愛我!你真的是太過分了寧綰!我好歹以前也救過你好幾次呢!”
寧綰完全哽住了。
她忍不住低聲勸說道:“看開點啊,你堂堂魔門公主,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強扭的瓜他不甜,你又何必這樣為難自己呢?”
然而云想想顯然十分固執,她的這份執著,甚至比她十一年修無情道的道心還要牢固:“不!我就要他!就算是強扭的!他也得給我甜!”
寧綰知道勸不住她了,只得作罷:“那好吧,你高興就好。”
云想想抬手擦擦眼淚,輕輕瞪一眼寧綰:“別以為你現在這么說了,我就能原諒你放火害我不得不復活,擾亂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