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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韓澈說話直來直去,他對任辰風(fēng)沒有好感,與他合作,難免心有芥蒂。
“天宇少了幾十的股份,損失不小,沒有哪個商人不想往上爬,黑白兩路都走,才是最好的路子,我想你明白。”任辰風(fēng)微微瞇眼,他有錢,韓澈有人,兩人合作,只有互利,豐火堂能在黑道獨大,肯定有財團支持,而天宇更是一只大肥羊,如果韓澈不吃,不管天宇跟青龍或其他幫派合作,都對豐火堂沒好處。
所以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他也不需要求著別人合作。
“如果你不來也沒關(guān)系,我只等到七點半,過時不候。”任辰風(fēng)甩下這么一句,拉開書房門,“容凡,我們走。”
等得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韓澈拿起資料再看了一眼,便扔在桌子上,伸手揉住眉心,似乎疲憊至極。
資料上有個名字十分顯眼:豐盡染。
黑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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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任辰風(fēng)來過之后,韓澈似乎一天比一天忙,常常早出晚歸,有時甚至整整一夜不回來,盡管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份和所處位置事情一定很多,但舒憐還是隱約的意識到,他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看著面前攤開的課本,舒憐手中的筆無意識的打著轉(zhuǎn),窗外的銀杏樹葉已漸漸掉光,只剩光禿禿的枝杈,再怎么漂亮的庭園,到了冬天,也只剩荒涼頹敗,看著灰蒙蒙的天,似乎連心情也跟著低彌。
之前韓澈打來電話,說今晚有事不回來,鐘點工阿姨照往常那樣弄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卻還是她一個人吃。
寬闊的韓宅,實在有太多小時的回憶,父親坐在首位,笑瞇瞇的看著她和韓澈打鬧,那時多任性,常常玩得不想吃飯,幾個傭人追著他們跑,滿室都是歡笑聲,不管是吃飯還是做功課,總是有那么多人看著,那么多人哄著。
而現(xiàn)在,空曠寂寥,墻上的油畫已顯陳舊,微微泛黃,寬闊的大宅子,顯得空蕩無比。
在紙上草草列了幾個公式,舒憐用筆抵住額心,假期請得太長,她似乎應(yīng)該回到三點一線的學(xué)校生活里去,否則這樣悶下去,再健康的人也會悶出病來。
樓下傳來一些動靜,舒憐往窗戶外面探身看去,只見秦瑩穿著火紅的禮服,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鐵門沖進來,梁啟衛(wèi)跟在后面一通小跑,喊都喊不住。
只一會兒,秦瑩便上了樓,打開門不等舒憐說話,拉住她的手便往外走。
“秦瑩?這么急要去哪?”舒憐迎頭便碰到臉色有些不對勁的梁啟衛(wèi),梁啟衛(wèi)追在秦瑩身后似乎想說什么,看到舒憐時卻閉上了嘴。
“到時你就知道了。”秦瑩拉著她上了車,梁啟衛(wèi)有些猶豫的上了車,秦瑩一揮手,“開車,去華商大廈!”
秦瑩的辦事速度絕對效率,在最短的時間里,她拉著舒憐挑了一套白色晚禮裙,然后又直接把她推進一所造型沙龍,吩咐店員們在半個小時內(nèi)給舒憐設(shè)計一款晚裝造型。
當造型師捧著舒憐的臉仔細端詳時,舒憐側(cè)頭:“我說秦瑩,秦大美女,忙活了這么久,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告訴我,到底要帶我去哪?你今天生日?還是什么……”
“死妮子,嘴還挺甜。”秦瑩在她手上擰了一把,力道輕得很,“今晚韓澈要去參加一個酒宴,人人都得帶女伴,你不在他怎么辦?”
“酒宴?他之前打電話沒提到這件事啊。”
“因為這事訂得倉促,所以我才來接你啊。”秦瑩笑盈盈的扳過她的臉,方便造型師上妝,“乖乖的坐好,時間不多了,別一會遲到。”
舒憐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在造型師的要求下閉眼,任他在自己的臉上施展變臉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