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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憐猛的后退一步,抑制住尖叫的沖動:“任辰風,請你記住我們兩的身份,這協(xié)議我還沒簽,我就是你的長輩!”
“長輩?”任辰風瞇了眼,幽深暗黑的眸子里似乎有危險的火苗在躥動,“跟我上床的長輩?被我操得又哭又叫的長輩?寶貝,你該不會忘了,我們倆在床上是多么的契合……不對,不止是床上,還有浴室,陽臺……”
“夠了!”舒憐神經(jīng)質(zhì)的叫道,握著紙的手開始發(fā)抖,眼底有明顯的水汽,卻強力隱忍,“任辰風,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任辰風住了嘴,定定的看著她,眼前的舒憐,看起來情緒隨時都要崩潰的樣子,她比他想象中還要怕他,幾乎到了恐懼的地步。
而那個總是揚著唇笑得天真燦爛的女孩子,卻好象離得很遠,從來都不曾出現(xiàn)過。
“給你的賠償,實際上是償還二十年前韓家的那份債務(wù)。”他收回手,在桌上那份還裝著數(shù)據(jù)的袋子上輕輕敲擊兩下,“這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補償,而且按照程序來走的話,必須要由韓澈來接手這筆錢和股份,因為他是韓家的合法繼承人。”
“韓澈什么時候回來?”他低頭看著她,那張纖秀清麗的臉還是那么的清純可人,不怪他老是想蹂躪她,因為她本來就長了一張讓男人想要欺負蹂躪的臉,包括她的性子。
“我不清楚……”舒憐話音未落便被他堵住了唇,她驚恐的張嘴想叫,他卻又若無其事的撤開,如果不是唇上余溫猶存,她幾乎以為剛剛那一幕是幻覺。
“姐弟亂倫這種事,傳出去恐怕不怎么好聽,尤其是發(fā)生在二十年前商政兩界都頗有名氣的韓家,”任辰風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寶貝,想一想韓家公子重返商界,卻和自己姐姐搞在一起不清不楚,這個消息一但傳出去,該是多么的勁爆。”
見舒憐臉色瞬間由紅轉(zhuǎn)白,他瞇起眼睛,聲音低沉又曖昧:“黑幫固然好混,終究過的還是刀頭舔血的日子,從商從政才是好出路。所以,為了你弟弟的前程,你也不應(yīng)該讓我放過你……舒憐,我從一開始就說了,你是我的女人,誰也拿不走,而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誰也別想洗掉!”
黑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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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舒憐咬住下唇,又松開,張口說話,發(fā)現(xiàn)聲音冰冷得不像自己的:“任辰風,我知道你很卑鄙,卻沒想到你能卑鄙到這種地步!”
“這句話我可以當贊美來聽。”任辰風微微瞇眼,貓捉老鼠的游戲,結(jié)尾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永遠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對于隨時都可以到手的獵物,他有耐心跟她周旋,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毛毛躁躁。
“也許澈會怪我自私……”舒憐用手撐著書桌,指節(jié)泛白,吐句艱澀,卻又十分堅定,“但不管你要用什么樣的方式對我和韓澈,我都不會再妥協(xié)。”
“韓家再風光,也是過去的事,姐弟相戀固然不恥,但你用各種手段來要挾我也不見得光明得到哪里去。”
任辰風臉色微微變了變,舒憐沒有變,還是那樣贏弱的表情,她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書桌上,好象那樣就會多些跟他說話的力氣,她明明還是害怕他的,然而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毫不猶豫。
好象他來之前的一切計劃,都被打亂成一團糟。
“如果你非要逼我到絕路,到時魚死網(wǎng)破,誰臉上都不好看。”舒憐說出了最后一句話,只覺得全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