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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了自己面前,齊璨才發現他已經跟自己一樣高,甚至還要高上些許了。
和以前那種看似青澀的柿子,完全不一樣了。
侵略性氣息,也直接遞增,看著有點讓人覺得他就是一個天生的進攻者。
接近一個月不見,倒是讓他越發想念起這個雌性了。
只不過,那一頭打理精細的銀發,襯得她本來就有些冷淡精致的五官更顯疏離,再加上許久沒出門,沒被輻射影響到的肌膚白皙到透出淡淡的光澤。
“嗯,蘇學弟你好。”既然人家都攔到自己面前了,齊璨也不好繼續裝眼瘸了,微微頷首,帶了點禮貌性的笑意,擺明了想把之前不該有的交際一刀劃清。
淡漠的少女,精致的眉眼間恍惚間看起來倒像沾了點冰水。
許久未見,蘇秋然一時間有些恍惚。
似乎怎么也難以將眼前這個人,和前不久那個神情總是蔑視別人陰郁的少年聯系起來。明明她看起來,天生就應該沐浴在光芒之下,無論怎么樣都不可能墮入深淵。
甚至給人一種錯覺,像自己這種的蟲族去觸碰她都是罪惡。
她一入校,就恨不得每一步都黏在自己身上。
令他最為印象深刻的,就是當時這個明明弱到自己一拳就能弄死她的人,將自己扯到了陰暗的體育館器材室,笑得格外惡劣,說是要教他玩一個游戲。
但是現在,是什么情況呢?
真是惡劣到極點的雌性啊。
想要,在她這張冷白如玉的臉上,看到更多的神情。
于是,一只看似纖細的手扣住了少女的手腕,以齊璨根本沒法反抗的力道將她扯著走向了一片樹林之后。
“蘇學弟?你干.....”齊璨話還沒說出口,就對上蘇秋然那雙閃著妖異紅光的眼睛,頓時瞳仁渙散。
右手明明還拎著行李箱,就這么被他扯著帶走了。
帶到樹林之后,蘇秋然將人按到了一棵樹上。
再回過神,齊璨環顧著周遭的景色,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看到了蘇秋然眼中的訝然之色。
似乎是沒料到她那么快會從自己的催眠中掙脫出來。
齊璨敏銳地發覺,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妙,正想要掙脫收回自己的手腕時。
對方突然一只手扣住了她兩只手,將人抵在了樹上,眉眼耷拉,薔薇色的眸光如水,看著倒是令人心生憐惜“學長,是很討厭我嗎?”
熟悉的茶香,真的讓齊璨感覺自己要心絞痛了,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有啊。”
不過確實是不討厭他,頂多是看到他那張嬌艷欲滴的臉就覺得ptsd,手指都要幻痛了。
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纖長如羽的睫毛輕輕垂下些許,瞬間兩滴溫涼的淚珠恰到好處地落在了齊璨的手心里“可你最近都沒來學校,是不想見到我嗎?”
看到自己把人給整哭了,齊璨人都傻了,連忙否認,被他捉住的雙手都在盡力搖晃表達自己的否定“沒有沒有,我只是家族里有些事務需要我回去處理。”
蘇秋然捉著她柔軟的手觸碰到了自己的眼尾,上面似乎因為哭泣沾染了幾分紅暈,突然靠得很久,意味深長地軟軟說道“可你都沒來找過我了,剛剛還裝作沒看見。”
少年甜膩的嗓音頓了頓,幽幽道“說起來,我該叫你學長還是學姐呢?”
這句話一出,屬于alpha的茶香信息素瞬間彌漫開來,攪得齊璨腦袋都有些發暈。
齊璨整個人都不好了。
腦子里只能回蕩出兩個念頭。
夭壽了,主角受好好的一個omega,被自己搞成了alpha!
自己又特么掉馬甲了!
“學長真是無情呢,明明我還幫你舔過。”他的嗓音微微壓低了,就像一顆有毒的紅朱果泡進了蜜罐里,腌制透了再取出來,在齊璨耳邊炸開。
你特么舔,舔過什么?!
顯然這個小樹林里還有其他人,齊璨都聽到了一個人落荒而逃的腳步聲,這話簡直是驚悚他媽給驚悚開門,驚悚到家了。
齊璨猛地用力,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反而被蘇秋然拖拽著摔進了他懷里。
齊璨放棄了,面不改色地直接道歉認錯“學弟,我承認我做錯了,這件事就此揭過好不好?”
蘇秋然歪著頭,凝視著她許久,忽然笑了出來,緩緩搖頭“不好。”
“我覺得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所以不好。”
然后....
齊璨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
這個已經莫名其妙轉化成了個大猛a的主角受,拖著自己坐到了樹底下,把自己圈進了他懷里。
行李箱就放在他腿邊。
齊璨頂著張麻木到了極點的臉,干巴巴地評價道“這塊小樹林挺安靜漂亮的。”
“是學姐你帶我來過的哦。”茶系的主角受笑瞇瞇地低頭看著她,似乎是在期待她的反應。
草,又是原身干的是吧。
原身這種泡別人的方法多少有點獨特了,初見居然是把人拉進小樹林里試圖醬醬釀釀,太猛了。
少年修長的指尖剝開了一顆粉紅色的糖果,遞到了少女唇邊“來,學姐,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