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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林悠銘這邊的角度, 能順著微弱的光線看見少女的臉蛋上全是控制不住的眼淚。
齊璨捧著他的臉。
輕柔的吻,落在了林悠銘的唇瓣上,但是卻淺嘗輒止,猶如蜻蜓迅速地掠過了水面,卻將少年慵懶的心思撩撥起了波紋。
齊璨松開了手, 摟住了林悠銘的脖子, 腦袋靠在他寬厚的肩上“會想要被標記。”
林悠銘第一次體會到自己的信息素失控的感受。
“悠銘, 想要標記我嗎?”少女抬起頭, 注視著林悠銘半闔慵懶的眼眸。
說著,她還隔著機甲服和林悠銘的籃球訓練服,靠近了些許,若有若無地剮蹭而過。
林悠銘攬住了少女的身軀,將她死死地扣在了自己的懷里。
因為手臂平時扣籃打球的力量極大,使得她甚至發出了微不可聞的痛呼聲。
“明明現在急需要標記的,是璨璨吧。”天然呆的少年,在某些時候意外地敏銳,幾乎只是一瞬間就意識到了現在處于需求方的是她。
說著,他的手像往常一樣熟絡地滑向少女纖細的小腿。
機甲服的材質是堅韌牢固的材料,為了保護好駕駛員的生命安全。
但前不久因為俞衡舟,脊背處的密紋鏈條已經敞開了,就像一份隨時等待著人們開啟的禮物。
而禮物的外包裝,已經由少年拆開了,顯出里面透粉的果凍,等候著他的品嘗。
咖啡的醇香配著清甜的白桃味,搭配出了一種奇異的飲料的味道。
一只手扣著她光潔的肩頭,穩住少女的身形。
平日里經常擊打籃球磨出細繭子的食指帶著淅淅瀝瀝的清甜雨露,向著幾乎被水流淹沒的谷地戳去,在遇到甬道的阻礙后停留了下來。
“好小。”在感受到那點怯生生瑟縮的脆弱后,林悠銘悶悶地說著,作勢在少女的頸側輕咬了一下,即使只是拿帶點利度的虎牙碰了一下肌膚,懷中抱著的人肩膀卻顫抖了一下。
“里面像小溪一樣,嫩嫩的,感覺是食堂的豆腐。”
齊璨扭開頭去,雙手捂住了少年的唇,耳廓都在發紅“不要說這種東西。”
林悠銘感受到她面頰的滾燙溫度后,叼起腺體的一小塊肌膚輕輕摩挲著。
大抵是被咬疼了,齊璨按住了他那只手臂,似乎想要穩住自己。
少年卻帶起她的手,按在了圓柱形的機甲駕駛艙操縱桿上。
“會壞掉的吧。”林悠銘在發覺少女躲閃的動作后,悶悶地說道。
在感受到那恐怖如斯的操縱桿研磨到谷地入口,即將入侵領地時。
林悠銘懷里的人嗚咽一聲哭了出來。
“放....放不下去的。”
會死的。
明明那可以和星際博物館最脆弱的羅克蘭花媲美的花,還在若有若無地親吻著那溫度非同尋常的頭部。
“璨璨也欺負我。”林悠銘按住了齊璨往后縮的腰,在她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卻并沒有逼迫她。
太惡劣了,自顧自地將人蹭得高山聳立,現在卻哭鬧著說吃不下了。
發現裝哭奏效了的齊璨心底的恐懼散去了些許,輕聲地說“可以...可以用腿。”
躲開些許距離的少女被高大的林悠銘摟緊在懷中,像個乖巧的洋娃娃似的被并攏雙腿擺好。
灼熱的武器,靠在了人類肌膚最脆弱的地方。
前不久還在排球場上發力的雙腿因為林悠銘的動作,肌肉都緊繃起來。
滾圓的家伙,不時擦過陷了些許進入,但迅速撤了出來。
得到些許降溫的齊璨疲憊極了,腦袋靠在少年的頸窩細細呼吸著,她現在沒有任何力氣了,只希望林悠銘能快點注射信息素進入她的腺體,完成臨時標記,把這該死的時期結束掉。
林悠銘察覺到了少女的疲倦懈怠,還帶著巧克力甜味的唇吻上了她的后脖頸,舌尖掃過,一對利齒探出唇,在她的脖頸間刮蹭。
齊璨感受脖子間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在滑動,臉頰緋紅,閉上了眼睛揪住了少年微長的黑發。
唇一張,利齒深深刺入了少女泛紅的腺體。
她哭了出來。
因為太疼了。
真的如果她好想晃晃小說的作者,標記那么疼的靈感作者是怎么想出來的。但很快這種痛覺就慢慢演變成了一種令人頭暈目眩,膝蓋發顫的感受。
咖啡原漿算是和白桃汽水產生了獨特的搭配。
衣柜里的衣物幾乎被清甜的雨露泡濕了。
在屬于a的溫度險些被羅克蘭花咬出來時,林悠銘口中還咬著她的脖子,探入些許把白色的清泉喂到了谷地之中。
“璨璨哭得太久了,全都被弄濕了。”林悠銘護住齊璨的后腦勺,順著她的發絲,發覺底下墊著的衣物全是濕的,感慨了一聲。
趴在肩頭的少女調整著呼吸,被他這句話鬧得有些羞惱,用力地扯了一下他的頭發。
等到從衣柜里出來之后,齊璨換上了唯一干著的校服襯衫,照了照鏡子看到后脖子頭發蓋不住的肌膚還帶著林悠銘的牙印,恨恨地錘了躺在更衣室椅子里又恢復了懶洋洋睡不醒姿態的林悠銘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