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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小甜點也吃完了,林悠銘又恢復了困倦的樣子,腦袋直接枕在了齊璨光潔的腿上。
齊璨解下了林悠銘腦袋上的兩個小發繩,順著他的頭發生長方向給他理順了,像是在撫摸一只毛茸茸的大金毛犬。
少年微涼的唇瓣忽然蹭過腿部,驚得齊璨渾身僵住了,在發現他只是無意間蹭來蹭去不小心擦過去后,又放松了下來。
林悠銘嗅著她身上比起昨天淡了不少的白桃味,有氣無力地說:“璨璨下午的球類課是什么啊?”
撫摸他頭發的手頓了頓,齊璨回憶了下課表“選的是排球。”
“啊......不是籃球呢。”林悠銘忽然轉過頭,從下往上瞧著齊璨,語氣有些低落“籃球好無聊啊。”
說著,他還孩子氣地皺了皺鼻子。
齊璨看到少年這副不開心的模樣,輕笑了一聲“那你干嘛還選籃球?”
林悠銘盯著她垂下的兩縷發絲,墨色的頭發打理得很精細,發型設計的原因額前的發絲較長,跟著她垂下腦袋的動作不時晃動著。
“因為簡單。”躺在齊璨膝上的少年抬起手,指尖繞過她的發絲,秀致俊俏的面容難得出現了思考的神色“不用很辛苦,身高足夠吧。”
齊璨“.......”
果然還是懶得思考的本質呢。
啞然失笑的齊璨捏了捏他的鼻子“悠銘就沒什么感興趣的東西嗎?”
林悠銘的視線轉移到她的唇瓣之上,鴉羽般的睫毛半斂“機甲沒興趣,殺蟲族沒興趣,感興趣的大概只有吃東西和睡覺了。”
過于厭世的話語了,齊璨還沒想好怎么耐心開導他,就聽見少年的嗓音微微沉下了些許“璨璨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什么....”
少年的手臂忽然抬起,按住了齊璨的脖子,指間穿插過她的發絲,朝著自己的方向按了下來。
齊璨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少年已經對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細碎的陽光透過樹葉之間,灑下斑駁的光影,寂靜的樹林里的長椅之上,少年綿長的情誼延綿在眉眼之間,劃開些許漣漪。
“甜的,軟軟的。”林悠銘吻住輕咬了一下便松開了她,躺回去了。
齊璨對著他這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一時間羞澀也不是,生氣也不是。
純真少年的好奇與喜愛,讓人不忍心摧毀擊破。
照顧小孩習慣了的齊璨側過頭,目光落在了簌簌吹動的枝葉上,不敢去看他那純澈的眼。
正想要告誡他以后不能這樣做時,林悠銘忽然來了句石破天驚的話。
“璨璨,是o吧。”
嚇得齊璨一個哆嗦,差點把躺在她膝蓋上的林悠銘推到地上去。
于是鎮定自若的齊璨只是重新掛上了溫柔熟悉的笑意,拍了拍他的額頭“怎么可能呢,你在想些什么。”
斑駁的光影潑灑在她垂到耳際的黑發間,少年低垂的眼簾宛如兩把小扇子,脖頸面頰的肌膚都透著雪白,恰似原味純白的棉花糖。
林悠銘半闔上眼眸,沒再說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她在說謊。
昨晚浴室里屬于o的信息素都快要逸出來了。
天生嗅覺敏銳的他怎么可能聞不到。
快到籃球隊訓練的時候了,身為籃球隊部長的俞衡舟被教練理所當然地扔出來找人了。
因為林悠銘打球的位置是中鋒,可以說是整個球隊的核心了。
換上紅白色球服的俞衡舟撥開又一個灌木叢,就看到自己找得要命的林悠銘,安然地躺在齊璨的腿上,睡得噴香。
而齊璨正專注地看著膝上沉睡的少年,手上不時撩起林悠銘的頭發,然后慢慢理好。
俞衡舟還注意到,以往綁在林悠銘手腕上的黑色發繩,變成了兩個纏在齊璨凝了雪一般的腕間。
聽到腳步聲的齊璨抬起頭,看到俞衡舟背著光走過來。
他波光瀲滟的桃花眼微微瞇了起來,在看到齊璨朝著自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時,面上露出了危險的神色。
自己怎么不知道,林悠銘什么時候和她這么親近了。
俞衡舟走到她身側坐下了,齊璨頓時感受到了他身上撲面而來的松香氣息,有些不習慣地偏開了頭。
顯然,身為校董貴少爺的俞衡舟早就養出了一身矜貴的氣質,即使穿著寬松休閑的訓練球服,也顯出壓迫感來。
“你也在這?”
“嗯。”
俞衡舟還從沒見過總是惹人厭煩的她這么沉默寡言,對著林悠銘卻是溫柔包容的模樣“球類課結束后的機甲實戰,你對的是我,好好準備。”
什么東西?!
齊璨想起了之前機甲實戰課完全一副守擂臺架勢的俞衡舟,再想想原身開機甲都能自己摔倒的傻憨樣,驚恐地看向他“我明明比你低一級,怎么會匹配到你?!”
如愿看到她生無可戀表情的俞衡舟笑了起來“為了督促你不再扣宿舍的綜合評分,我特地向校方遞交了你的機甲同級實操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