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無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第二天,剛下黃包車的齊璨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情況。“.......”
在她面前停著一輛擦洗得烏黑锃亮的老式汽車,車旁邊還站著一身黑袍的杜爺,光看那身黑袍黑帽打扮就知道是陸家的人。
杜爺微微弓下腰,手掌指向了車的后排“孫小姐不必擔心,少爺已經和吳老板通知過了。”
齊璨“......”
狗男人,做狗還得是你。
作者有話說:
溫潤如玉“無害”的陸明笙哈哈哈哈哈
第51章 佛面殺心貴少爺3
◎狗男人想養狐貍◎
在這個貧窮的年月里, 雖說平城是靠海,跟洋人的外貿發展多了些,經濟情況好一點, 但是汽車這種可以算奢侈品的東西,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因此坐上車的齊璨掀起車窗上掛著的白色小窗簾向外看去,路上的汽車并不多,零零星星兩三輛, 多的還是老式的人力黃包車, 就連坐黃包車的也大多都是衣著得體的夫人或者先生。
不時還會有復古的電車載著滿滿一車乘客,順著車頂上拉的軌道緩慢有序地行駛著。
“姝寧小姐在看什么?”一只寒涼的手撩起了齊璨手中的白窗簾, 指尖擦過了齊璨的手背, 耳畔傳來陸明笙低沉溫柔的嗓音。
齊璨猛地收回手,轉過頭,一眼望進了他那雙噙著點笑意的眼眸, 漆黑的有如深沉無邊的夜幕,深不見底。
幾乎只是一瞬間,紅唇就上翹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齊璨笑意盈盈地回答了他“只是看看街景, 陸少爺。”
柔若無骨的手臂熟稔地摟住了陸明笙那寬大白袖下的手臂, 宛如一條美人蛇一般靠了上去,另一只手輕輕地在他那戴著一串佛珠的手心畫著小圈。
似是嬌嗔,似是埋怨。
“陸少爺,您也不買票,就讓我陪您出局, 我今日回去只怕是要被吳姐訓斥了。”
舞廳里的歌女舞娘陪客人外出過夜, 這些客人都是要買票, 姑娘們才能跟著出去的。
陸明笙收回那只撩開窗簾的手, 動作仔細地將她那一縷從蝴蝶晶鉆發夾里跑出來的發絲別好,干凈透徹的眼眸彎了彎,溫柔無害的模樣“姝寧小姐笑得很好看,只不過我不喜歡這種笑。”
矯揉造作,一看就是偽裝出來的,太過明顯了。
下一秒,那笑容就聽話地收了回去,齊璨都快給他直接翻了個白眼了,不過她膽子到底也沒那么大,垂著頭不去看他,只是用鮮紅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地劃拉著陸明笙的手。
力道很輕,就像羽毛輕輕撓過手心一般。
要不是看過書里寫的描述陸明笙的話語,什么能笑吟吟地拿長刀剁了外軍的狗頭,只怕是齊璨也得信了他這謙遜有禮的模樣。
縱然知道這是花匯廳歌女舞娘勾搭客人的慣用手段,但陸明笙還是攏住了那只作亂的手“姝寧小姐放心,我會送你回來,給你補上出局票的。”
齊璨抿著唇輕笑了一下,摟緊了陸明笙的胳膊,白皙修長的腿自膝蓋下的開叉探出,蹭了蹭他的腿又迅速收回去。
“那便謝謝少爺了。”
車子的行進速度很慢,轟鳴聲也挺大的,最后慢慢地停在了宋公館的大門前。
駕駛座上的杜爺下了車,拉開了陸明笙這邊的車門,手攔在了車頂上“少爺,到了。”
陸明笙沒應聲,低下頭從車里出來了,然后朝齊璨伸手,額頭的碎發垂下“下車吧,姝寧小姐。”
齊璨左手拿著自己的白色小皮夾,右手斟酌了幾秒,放進了陸明笙的手心里。
溫文爾雅的陸家大少爺,手間攬著位身姿高挑的女郎,走進了宋公館。
手腕上佩戴的佛珠串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手指間,拇指轉動過一個佛珠。
跟在身后的杜爺和另一個黑袍家仆心領神會,眸中閃過狠厲之色,習慣性背在身后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往下打了個手勢。
宋公館門口的守衛和灑掃的家仆,極其默契地低下頭,打開了通往東巷子的公館偏門,對暗巷中鉆出來的一眾行動迅速利落的黑衣黑帽陸家護衛熟視無睹,任由他們腳踏無聲地進入了公館,穿過公館中的隱蔽路線,最后把正廳的位置圍住。
他們行動極其隱蔽,齊璨甚至都沒感覺到,就已經被陸明笙半攬著帶進了公館府里的正廳。
陸家是平城的四大家族之首,商會說是商會,實則是武器交易談判。
看到來人的宋家主連忙從沙發上起身,迎了上去。
齊璨定睛一看,才發現正廳座椅上坐著的好家伙,哪止宋家的家主,有駐兵軍團的陳師長還有平城晚報的社長。
都是在舞廳里的熟面孔了,不過并不是原身的常客。
“陸少爺,您終于來了,快快請坐!”宋家主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頭發用發油梳得整整齊齊貼著頭皮,正是當下時興的發型,不過在他身上,多少有點顯發際線高了。
宋家主的目光好似才發現他身邊的女郎一般,驚呼道“這不是花匯廳的孫小姐嗎?果然是風華動人啊!”
齊璨笑著的嘴角都快忍不住抽了抽,但還是明艷一笑,微微彎下腰,算是表達尊敬了“宋先生過譽了。”
正廳的布局是還是老式的那種紅木桌椅,并沒有用上西洋的沙發,桌子還蓋著厚重的綠絲絨桌布,人坐上去腿就會被遮蓋住。
空著的主位座椅擺了有三張,齊璨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布局,中心的主位肯定是留給陸明笙的,若是坐到了陸明笙的左手邊,就離那位陳師長格外的近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原身是因為左邊還有一個大佬,想趁機撩撥就選了左邊,結果談判著談判著就血濺當場了。
最離譜的是,這個黑心肝的陸明笙是知道暗處布置的子彈方向,但沒告訴原身,因為他覺得既然原身選擇了去撩撥那個陳師長,就是并不忠誠的表現,不必多加注意了。
陸明笙攬著她走到了座位旁,涼薄的目光落到了左邊座位,和那位身穿軍裝的陳師長身上,掃了眼正對著左位的古董擺放架,紳士地替齊璨拉開了靠左的椅子“姝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