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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歸意外,但還是不能讓現在是一線演員的秦云初擱劇組外呆那么久,不然第二天就得出什么花邊新聞了。齊璨趕忙穿上羽絨服,拎起包就往外跑,匆匆跟導演道完別就出了片場。
片場外飄著雪花,身姿頎長的一道身影佇立在出口處。
剛從南城拍完殺青趕回來的秦云初顯然還沒來得及適應這離譜的溫差。
外穿著一件深咖色的毛呢大衣,里面穿著白色的毛衣,純黑色系西裝褲包裹著那雙大長腿,大衣修身的版型把他寬肩窄腰的身姿修飾的更加奪目,即使那張俊臉被黑色的口罩遮蓋住,光這身形和氣質都十分引人注目。
同樣自覺帶著白色口罩的齊璨瞄了下路人投注在秦云初身上的驚艷目光,不由得把黑色長款羽絨服的領子拉得更高,幾乎把整張臉埋進去了。
穿成一個球的齊璨跑過去撲進了秦云初溫暖的懷抱里,小聲歡呼道“云初!你回來啦!”
秦云初低頭,口罩遮住了笑臉,但仍能從那月牙兒似的眼眸看出她喜笑顏開。
寬厚的大掌握住了齊璨的小手。
陡然接觸到那寒涼時,秦云初都一驚,詫異地看向她這身恨不得穿個幾十件的打扮。
他不禁把那雙冰冷的小手握進了手心“怎么穿得那么多,手比我還冷。”
說著,另一只手摸了摸齊璨的黑發,成功感受到了水汽殘留的濕意。
口罩下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即使齊璨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從秦云初那沉下來的眉眼看出來他生氣了,夾雜著濃濃的擔憂。
“拍了下水的戲?”
齊璨討好地睜大了那雙杏眼,可憐巴巴地抬頭看他“云初哥哥,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好冷呀。”
最后齊璨坐上了秦云初停在十分偏僻處的保姆車,回到了兩人的小公寓。
一路上,秦云初一句話都沒說,保姆車里的氛圍幾乎要凍結成冰塊了。
直到回到家,兩人還是沒能說上話。
坐在沙發上的齊璨一時有些萎靡,耷拉著眼縮成一團。
泡好感冒沖劑,秦云初端著杯子剛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自家的小家伙像個紅眼的小兔子縮在角落,就差沒把沮喪兩個字打在腦門上了。
秦云初嘆了口氣,將溫度剛剛好的藥放進了她手心“我沒生氣,笨蛋。”
齊璨訝異地抬眸望著他,發現秦云初溫柔的眉眼盡是無奈之色,然后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
等到她喝完,秦云初把被子放在茶幾桌上,拿過干毛巾仔細地將殘存的濕氣搓干“我知道拍戲得敬業認真,但是身體第一,我可是記得某人過幾天就要生理期了。”
“到時候又得疼哭,鬧著吃止痛片是不是?”
被這樣溫溫柔柔數落了一通的齊璨,完全提不起往日的嬌氣任性,訥訥道“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秦云初的桃花眼漫不經心地睨了她一眼“記住了,下次還會。”
薄薄的緋紅緩慢地攀爬上小女人的耳尖,然后滿滿染上雪白的臉頰,宛如涂了一層釉料般,色澤鮮艷而帶著光彩。
齊璨羞愧地低下頭。
所幸秦云初并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但是盯著她喝完感冒藥洗了個滾燙的熱水澡,洗完澡又用艾草湯給她包腳,實打實的老干部作態,生怕第二天自己感冒。
在秦云初拍的主旋律大片《國》電影發布會召開前些時日,齊璨參演的宮斗劇開播了。
飾演的小宮女剛剛上線就收獲了一茬顏粉,問她們為什么粉上齊璨。
原因很簡單啊,這呆萌貌美貪吃的小宮女,又忠心誰能不愛。
除夕夜,齊璨瞇著眼睛宛如一只慵懶的波斯貓窩在秦云初懷里,照例看自己飾演的電視劇。
劇集播到這恰巧是星爍這個宮女背主的劇情,星爍和明月都是女主身邊從府中帶到宮里的貼身侍女,但星爍仗著自己的容貌一直星期倨傲后來更是勾引皇帝叛主。
害死明月也不乏她的手筆,明顯明月的人設是更吸粉討喜的。
畢竟一個背主狐媚狠毒,而另一個忠心嬌憨貌美,明顯的對比。
齊璨很順利地靠這個角色讓一大批路人轉粉了,這邊路姐看到了她的潛力也開始著手準備她的檔期了。
懷里的家伙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很明顯是睡著了。
秦云初順她那頭綢緞般頭發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她的睡顏。
大年初一,《國》這部電影作為賀歲檔大片上映,上映第一天票房直接火爆,不少人都是從影院中哭著出來的。
秦云初直接躍居成為一線演員,甚至官方賬號都轉發了電影制作方的宣傳詞條。
票房發布會上,各大媒體的鎂光燈不停閃爍著,而秦云初表情管理依舊在線,唇角掛上溫潤如玉的笑意。
這時獨家首報的一位實習女記者好不容易擠到了前排,趕緊舉起話筒推向秦云初“請問您目前有戀情或者喜歡的類型嗎?”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所有記者瞬間耳朵都豎起來了,生怕漏掉半點關鍵信息,話筒霎時宛如開花般舉到了他面前。
秦云初眸光微閃,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許。
這笑容險些閃了這些媒體的眼睛,他們越發意識到眼前這位的容貌有多出色了,即使在美色遍地的娛樂圈依舊讓人晃神。
低沉溫柔的嗓音仿佛浸泡在粘稠的蜂蜜糖水中“有啊。”
“喜歡的類型的話?大概是那種嬌軟傻乎乎喜歡撒嬌的女孩子吧。”
偶爾也會耍些小聰明并且格外地固執,秦云初心底補充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