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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城南撂下車簾:“逃脫在外的犯人,該如何處置。”
德成看了一眼那女子有些不忍道:“畢竟是弱質女流,想必翻不出天來,大人,咱不若.......”
姜城南面色一冷,看向德成,德成忙閉嘴噤聲。
“想包庇逃犯?”姜城南問道。
德成一哆嗦忙道:“屬下不敢,屬下多言了,望大人恕罪。”
姜城南挑眉看向德成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她既是逃犯,那便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你若是想私心包庇,便盡早離開姜府回二殿下那去,去瞧瞧殿下可會容你,你想幫人,便自己想折,莫拖累旁人。”
德成默了一瞬,才垂下頭道:“是,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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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管事送上飯菜,看著緊閉著房門,有些躊躇的看向一旁的青書問道:“公子還未醒?”
青書嘆了口氣伸出來道:“先給我吧。”端著飯菜又往后看了一眼:“已經一整日了,也不知方才姑娘與他說了些什么,真是.......”
崔管事不禁道:“不若我去問問姑娘?公子總這樣哪成。”
青書忙攔下他道:“別,你老可莫要去添亂,那位在公子心里的分量可不是一般的,你莫要去摻和,你沒瞧見嗎,都鬧成這樣了,公子還自顧自受著罪,沒舍得跟姑娘發一聲火呢。”
聽到青書的勸解,崔管事聞聲不禁嘆了口氣,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那便就這么看著?”
青書也有些不知該怎么辦,正想著,院子里忽來了一侍衛,見著青書躬了躬,并未言語,而是站在一旁看了眼崔管事。
青書了然對著崔管事道:“這處有我呢,你先回吧。”
“欸!老奴這便走。”崔管事很是機靈的便退下了。
等人走的看不見身影了,青書神色一沉問道:“什么事?”
那侍衛湊上前去對青書耳語,青書越聽神色越發凝重,似不敢相信又問了一句:“太子?”
“是。”那侍衛應道。
“拿著!”青書將手中的飯菜往那侍衛手中一塞,忙轉身去敲了敲門:“公子,小的有要事要稟。”
屋子里依舊是長久的寂靜,靜到連呼吸聲都聽不見,屋內的人不給回應,屋外的青書卻是耐不住性子了。
見他不應,青書靠近屋門道:“公子,是太子殿下。”
話音落下,屋子里的人又是久久不應,青書皺眉,公子這回真是受了打擊了,竟是這樣要緊的事也不再理會了?
連叫了好幾聲,緊閉的屋門就是毫無回應,青書不免有些灰心,回身擺了擺手道:“咱先出去吧,讓公子靜靜。”
那侍衛應是,兩人便抬腳要離去。
“進來吧。”屋子里忽傳來一聲肝啞的聲音,青書以為自己聽錯了,頓下了腳步看向一旁的侍衛:“方才是公子讓我進去嗎?”
那侍衛端著食盒點了頭道:“應當是的,小的也聽見了。”
青書大喜,轉身又敲了敲門,而后才推門進去,明明是白晝,屋子里卻昏暗的猶如黃昏,滿屋子的酒氣經久不散,一開門那酒味撲鼻,就連青書都有些不適的皺了皺鼻子。
一抬頭瞧了眼賀昱,大為震撼忙又垂下了腦袋,他從未見過如此頹唐的賀昱。
他忙稟告道:“太子殿下好像在尋您。”
賀昱隱沒在暗里,一雙眼眸卻清明的很,無半點酒醉的樣子:“可知是什么事?”
青書搖了搖頭道:“太子殿下已動用身邊禁衛,查到這里只是時間問題,公子,是見還是不見?”
賀昱沉吟半晌才道:“太子嫉恨我送錯了消息,左右是無好事的,不過.......”他頓了頓才道:“去放消息,約他今夜見。”
“是,小的這便去辦。”說罷便閃身退下。
賀昱卻叫停了他:“抬水來,伺候沐浴更衣。”
見賀昱不似前幾日頹唐,青書大喜,忙點頭應是,招呼著守在門口的仆從伺候。
夜近子時,院子里近了十幾個人,青書提前打定了門口看守的侍衛,領著人直奔書房。
賀昱守在門口,見來人便行大禮,跪倒在地。
來人見狀只輕嗤了一聲,看都未看他一眼,抬腳便進了屋。
“賀二,你好大的本事!要不是你,孤怎么落得此下場!”許永承進屋便諷刺訓斥道。
賀昱進了屋,仍舊跪拜在地,頭垂的低低的,此刻的賀昱無半分風骨可言,他認錯道:“沢寧亦受了二殿下與賀三蒙蔽,沢寧之罪百死莫贖,但還望殿下寬恕。”
“寬恕?”許永承聞聲嗤笑了一聲,他的目光在這書房里打量了片刻,忽而問道:“我聽說你有些神通本事?”
賀昱聞聲一滯,有些困惑這事怎連太子也知道。
他甕聲道:“沢寧不知殿下說的是何事?”
“裝傻?”許永承把玩著手上的扳指,看向賀昱道:“老二答應讓你侍奉于門下,不是因著你會未卜先知嗎?”
他果然知曉了,賀昱皺了皺眉頭,未置可否,只是問道:“殿下從何得知的?”
許永承未答,笑道:“怎么,是真的?”他不禁桀桀笑了起來,聲音既陰沉又難聽:“那還真是奇了,既有這本事,怎會落敗至此,你,是被老二摘下不要的人,你到底還是不如賀三。”
“殿下今日來,就是為了譏諷我的?”提起賀嶼安,賀昱神色比之方才更要難看許多。
許永承見他被戳中痛腳,不禁笑盈盈的看著他道:“自然不是,我有筆買賣與你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