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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也不住的推卻他,很顯然,她脾氣上來,這回她不干了。
這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貫會欺負她!以往還好,總會哄著她,可這回明顯很不一樣,男人的手已一把扯開了她的小衣,緋紅色兜兜就這樣暴露在男人眼前,他眸光更熱了,粗糲的大掌更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走,床笫之間的事,出閣前她聽嬤嬤說過,女子頭一回,若夫君不溫柔,用蠻力,是要吃苦頭的,讓她撒撒嬌磨一磨莫讓他用蠻勁兒。
可此刻她早已慌得無神了,哪里記得了其他,只記得很疼要吃苦頭這事了,她性子又驕,哪有可能去哄著旁人,生怕叫他得逞了,自己要吃苦頭,更是用力的擺脫他,還不忘用小腳蹬他。
陸然早癡迷在溫柔鄉里,一時間有些失了智,直到懷里的人輕輕顫栗他才巨大的旋渦中費力出來,在回神時,懷里的人此刻警惕的瞧著他,眼里皆是害怕,須臾間的愣神,終于叫賀秋濃尋到了自由,忙掙脫開他,抱著錦被往后躲了躲,一副他是豺狼野獸的樣子。
她怕他?
她眼里的恐懼,猶如壓倒陸然精神的巨石,頃刻間面上猶似陪鋪蓋了一身沁涼井水,讓他一瞬間便冷靜下來。
他沒敢再看她,似做錯事了的孩子,唇有些泛白,移開視線抿唇道:“抱歉。”
而后穿套起衣裳來,在賀秋濃的目光下下了榻,他正要離去,賀秋濃忽的伸手拉住了他。
纖白玉璧袒露再外頭,被燭火染上粉紅,好似沾上了羞澀,她忙又收回了手,一雙眸子滴溜溜的轉,目光掃過他的膝蓋皺眉問道:“你去哪?”
陸然沒回頭,怕她見著自己生惡,更怕見她厭惡自己的眼神,趿鞋下地,將帳子挑開:“今夜我去書房睡,時候不早了,你早些睡。”
賀秋濃卻是伸手又拽住了他,這回沒再覺得害羞,只迫切的看下給他問道:“生氣了?你這人不講道理,生氣的不該是我嗎?怎么你還一副委屈的樣子。”
陸然有些詫異回頭看向她,她眸子里帶著生氣,卻無半分厭惡之色,不禁問道:“你不厭我?”
“為何要厭你,只是你方才嚇著我了,我,我有些害怕,我也不至于要厭棄你呀。”賀秋濃解釋道。
她心里頭有生氣一分無奈來,都說女子好胡思亂想,可她怎覺得這話說的不對,明明是男子更愛胡思亂想才對,陸然可不就是如此嗎?
賀秋濃將他拉了回來,卻仍舊不忘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側了側身子讓出一小塊兒地到:“你腿不好,莫折騰了,別到頭來我落個惡婦的名聲。”
陸然此刻卻仿若沒聽到她說著些,只是愣在原處,眼里頭閃過的小心翼翼:“您當真不厭惡我嗎?”
察覺到她當真沒有厭惡,心下一喜,忙上前一把抱住她,裹成粽子的賀秋濃就這樣被他抱在懷里,緊的不像話,她壓根掙脫不開。
她免不得又戰栗警惕的很,瞪大了眼睛道:“你,你莫在亂來了!”
這話里的恐懼,陸然怎會聽不出來,一時間有些自責,方才怎會荒唐成那樣子,尤其此刻光抱著她心頭就慰足的很,哪里還敢有旁的奢求,微微松開了手,眼神認真且沉靜道:“我不會亂來了,就抱著你睡,成不成?”
話里的祈求之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賀秋濃慣來見不得他如此,抿了抿唇妥協的點了點頭道:“成吧......只是....”
她的小臉緋紅一片,有些猶豫的說不出話來,她此刻衣不蔽體,早叫男人給剝干凈了,渾身上下只這么一床被子,想起方才,賀秋濃深以為善,實在還很危險。
“只是什么?”陸然沒察覺道,皺著眉頭迫切問道。
賀秋濃見他明知故問,白了他一眼,伸出纖長手指頭指了指帳子一腳,陸然側眸看去,待看到是甚,身子幾不可微一滯。
賀秋濃的兜兜褻褲此刻都皺成了一團,可憐兮兮的被仍在了床腳,一眼瞧過去,不可謂方才那般不激烈。
陸然的手忽的有些笨拙,心虛的避開她的視線,小心的松開她道:“我去給你拿新的。”
賀秋濃握在榻上,見陸然落荒而逃,莫名覺得有趣,這人真是多變的很,竟也知道害羞。
翌日
昨日夜里賀嶼安歇在了姜府,因著今日休沐本想著可陪著姜笙歇一歇,怎想太子出了那檔子的事,夜里頭消息便傳到了姜府,讓他明日務必上早朝。
這消息不是太子送的,是皇帝,如此刻窺見皇帝的意思,這是躲都沒躲到。
人剛起身,姜笙便醒了,看了眼天色問道:“今日不是休沐嗎?怎起這樣早。”
賀嶼安替她掖了掖被角:“何家的事鬧大了,今日歇不成了。”
姜笙了然,昨日睡前賀嶼安與她說了一聲,她也是嚇了一跳,太子竟是這般的人,本以為或是有些誤會,但看賀嶼安的神色,好似并不意外。
她起身想替他穿衣,叫賀嶼安按下了,招來武陌伺候著用了水,早膳都未安排便要走了。
姜笙見他著急,也很懂事并未跟著摻亂,當真乖巧的沒下床。
賀嶼安剛出遠門,神色募的一變,看了眼屋內道:“將守衛都調來,暗地里守著,莫讓她發現。”
武陌聞聲應是。
“你也寸步不離的守著!”
“是,武陌明白。”
賀嶼安抬腳離去,在回廊上恰遇著了姜城南,他一身綠色官袍襯的頗有威嚴,姜城南臉色已好了許多,若不仔細瞧,看不出他此刻重傷還未痊愈,不可否認,姜城南當真是對自己極狠的。
“能上早朝了?”賀嶼安挑眉問道。
姜城南腳步未頓,面上銜著笑道:“今日有好戲瞧,怎能錯過?”
他這話叫賀嶼安一頓,心頭忽的想到了什么,踱步到他身側,瞇了瞇眼睛問道:“二皇子的手筆?”
“對也不對。”姜城南答道。
“什么意思?”
姜城南頓下腳步,眼眸里帶了些瞧不透的深色,勾了勾唇道:“雖是二皇子想要的安排,但這事卻是你二哥一手促成的。”他頓了頓又道:“知道嗎?何溫姝一直都捏在你二哥手上,雖我不信什么牛鬼蛇神之說,可你二哥確實也挺邪的。”
話說完,也不管賀嶼安是什么個神色,自顧自抬腳便離去,只留下他一人在原處深思。
賀嶼安寬袍下的手指細細摩挲,看著姜城南離去的背影發怔,晚秋初晨的風更外沁涼,冷不防吹拂到人身上還有些寒人,賀嶼安深紅色官袍叫風吹得衣袂翩翩,須臾時間之后,才見他動了動身型,抬腳走離了長廊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