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不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永嘉勾了勾嘴角淡淡道:“還缺了些誠意?!鳖D了下又道:“你既有未卜先知的神通, 想來拿些誠意出來, 于你也不是什么難事?!?
確實不是什么難事, 賀昱只抿了抿唇問道:“殿下想要些什么誠意?”
見他不拒絕, 許永嘉面上的興味越發濃了,他只勾唇道:“姜幟你可知曉?”
“新科狀元,堯京遍地有誰不知?”更何況他是姜笙的哥哥, 只是忽然說道姜幟未免有些突兀,賀昱有些愣神, 他心下忽升起猜測了,心咯噔一下,驀然抬頭看向許永嘉。
許永嘉笑了, 點了點頭道:“你倒也不算愚笨,他是本殿的人?!?
賀昱心下大駭, 他從未想過姜城南會是二皇子身側人, 畢竟前世里,姜城南是在太子身側鞍前馬后,自己臨死前他已官拜一品諸侯, 極得太子親信, 他死的早不知身后事, 自然不知后來到底二皇子可有謀反,可此刻告訴他姜城南竟是二皇子的人,他很難不將前世種種串聯在一起,心下忽的一絲慶幸,并未再選擇太子跟隨。
“殿下的意思是?”
許永嘉挑了挑眉頭道:“太子對他生了殺心,本殿要你想辦法替他攔上幾日?!彼D了頓又道“可難辦?若是難辦那便不需你了,要護下他本也不是什么難事。”
話里話外,不過是給了賀昱一次機會罷了,若是能抓住,那便是他的造化。
太子要殺姜城南?
賀昱此刻心中如同江上海浪翻過,可面上卻未露半分情緒,壓下心中困惑道:“不難,至多三日,賀昱必安排妥當?!?
許永嘉聞聲,面上顯得不大滿意,抿了抿嘴道:“不成,至多等你兩日。”
許永嘉不大有耐性賭到底是太子的消息更快,還是他們的動作更快些,畢竟這事關姜城南的性命,眼下唯有他用的順心順手些,許永嘉好不容易將他培養如此,就這么死了,實在可惜了。
賀昱未在問為什么,垂頭應道:“是,賀昱明白,殿下安心等候賀昱消息便是?!?
“好,那本殿便等著。”
許永嘉見人出去,坐在太師椅上似思索著什么,手中的紫玉狼毫募的在他手中斷成了兩半,他沒理會,眼眸里無半分可惜,對外喊道了聲德成。
門外的德成應聲推門而入。
“殿下,屬下在。”
許永嘉瞇了瞇眸子,從抽匣中取出一封信件擺在了桌上道:“這東西送進后宮去,讓那人等著消息。”
德成聞聲一愣,有些不可置信,那暗樁被養在宮中多年,殿下很少會用到她,除非事態緊急,這是出了什么事?
見他呆在原地未動,許永嘉不耐煩又喊了聲:“德成!”
“是,是,屬下明白!”德成回過神來,忙點頭應是,拿著信件忙閃身下去。
屋里又僅剩下他一人,許永嘉出神的盯著明窗下的竹蘭,募自嗤了一聲,聲音似風一般縹緲:“姜四啊,真的是想死啊?!?
賀昱出了二皇子府,青書忙迎了上來,扶著他上了馬車:“公子,回國公府嗎?”
“去私宅?!彼鸬?。
青書愣了一下,忙點頭應是,揚起馬鞭便打于馬上,馬兒長嘯一聲,奔馳而起。
東宮
幾人在東宮并未呆上多久,領了吩咐便被太子吩咐退下了。
盛闕摸了摸腦袋有些詫異問道:“好端端的,太子為何非要咱幾個去趟百城?!?
百城離堯京不遠,算是最近的城站了,像于只五六十里路,來回一兩日便能到。
賀嶼安抿唇,與陸然對視一眼,皆心照不宣,太子有意將他們調離京城,估摸著是想安插什么人,不愿叫他們發現。
陸然抿唇道:“太子安排,必有他的道理,我們怎能猜測的出是為何?!?
盛闕抿了抿唇,覺得也是,無奈嘆了口氣,倒了聲也罷,他眸子忽的一轉,看向賀嶼安問道:“你妻兄身體不好?”
說起姜城南,賀嶼安神色不自覺的一沉,這幅神色落在盛闕眼里便是確有其事,想起盛枝,心墜了一下忙問道:“不是吧,我見他身子也不弱啊,也不像個弱的,這么不頂用?身子可是有什么隱疾?”
一說起隱疾,賀嶼安手不自覺的用力,面上神色如常范文他道:“只是小風寒,好端端的,你問他作甚?”
盛闕目光在賀嶼安面上打了幾轉,見他不像騙他,才松了口氣,而后抿了抿唇道:“昨兒枝枝不是見了他嗎?我見著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賀嶼安腳步不停,只是身型幾不可微一滯,睨了他一眼道:“不相配,莫想了?!?
陸然聞聲也側目看去,在他看來,盛枝與姜城南也很般配,怎他卻是滿口拒絕。
“哪里不配了?莫不是他早定了人家?不會吧,可是姜笙說他有什么姻親在身?”盛闕聞聲便急了,忙問道。
眼下這城中的世子公子,貴胄群臣,他也不是沒替盛枝挑過,他瞧來瞧去覺得姜笙的表哥孟知朗倒也不錯,可這家伙殿試落榜,灰溜溜的出來了,最后安心回家繼承家業去了,不過他確實倒是怪灑脫的,心性未受半分影響,說是待來年再戰,連招呼都未打就走了,這么一來,便是自己再看好他,他也不成的。
直到姜幟出現,盛闕才又動了心思,索性盛枝待他也很有好感,倒無需他費力撮合了,家室清白,又是新科狀元,這樣的人,于盛家再合適不過了,可此刻賀嶼安卻想也不想便說不成,他自是要著急的不成樣子的。
賀嶼安捏了捏手中的扳指,瞇了瞇眼睛道:“不配便是不配,莫再想了。”說著也不待反應,加快腳步便走了。
盛闕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陸然有些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頭安慰道:“許是有什么緣故呢。”
盛闕咬牙道:“緣故,能有什么緣故,既無姻親在身,還能有什么緣故,估摸著是想將他配給他哪家的表妹,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成,不成,我還就不信了,我非要他們成了不可。”
說著便擼起袖子氣鼓鼓的走了,陸然苦笑的不得跟在盛闕身后。
賀嶼安出了宮門,便直奔姜府,他并未去瞧姜城南,依舊如往常直奔后院,先去瞧了姜笙。
姜笙的身子仍舊不大好,這燒斷斷續續的一直未退下,剛推開門,便見姜城南坐在床榻邊手端著碗盞看著姜笙喝藥。
他除卻面色蒼白了些,舉止之間毫無障礙,毫無受了重傷的虛弱模樣,賀嶼安皺了皺眉頭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