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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朗被岔開話題,聞聲很是頗有感悟的點了點頭:“這話說的極其對……前些日子,還因責罰了一人,將他趕離出了書院。”
孟陶聞聲一驚:“竟如此嚴密嗎?”
賀嶼安倒是毫不意外,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餐桌上幾人話聊著書院,氣氛又融洽了幾分。
作者有話說:
來了
第57章 夢里
夜寂寥又深沉, 今夜無風,天上云朵層層遮蓋住皎潔盈盈的月, 許是要下雨了, 雖是初夏卻悶悶的有些熱,蟲鳴聲徐徐不斷熱鬧的很。
姜笙擺了擺手讓玉歲先退下,坐在妝奩前垂思,慢悠悠的梳著自己的垂落似瀑布的青絲, 眼睫微垂, 看了眼身后的賀嶼安道:“我總覺得舅舅今日談起舅母時, 情緒不大對。”
賀嶼安一身月白寢衣松散的套在身上, 慵懶似他實在貴胄無雙, 靠在床頭邊翻著手中的書籍,聞聲只是輕“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姜笙聞聲又道:“是不是鬧了什么不快?可我見表哥的意思,又好似不是什么大事, 如若不然他怎還有心情揶揄舅舅?”
賀嶼安又不痛不癢神游似的“嗯”了一聲。
“也不知我何時能見見舅母,朗知表哥如此豐神俊朗想來舅母也定是個美人, 夫君,你替我出出主意,我可要備些什么東西送去永安, 雖人是未見到,但心意還是要到的。”
“隨你。”
這一聲聲應付, 姜笙才后知后覺, 撅了撅嘴擱下手中的篦子拎起裙擺便走到榻前,見他垂思仍看著書,很是認真研究的模樣伸手便一把奪下:“夫君瞧什么呢, 如此入神......”
這書竟就這么輕松的到了她手上。
賀嶼安也不惱, 只是含笑的看著她:“膽子漸長呀。”
姜笙眼眸怯怯的閃了閃, 她性子近來卻是多有放松,尤其是在他跟前,這幾日他待自己溫柔小意,萬事皆縱著她,除卻說話時不大正經外,可謂是待她很好,尤其時不時打趣她,一來而去確然去除了不少隔閡。
賀嶼安勾了勾唇,目光沉沉劃過些火花,一臉笑意道:“想知道我在瞧什么嗎?”他昂了昂下巴指了指那書道:“書就在你手上,夫人你自己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姜笙柳眉微揚,直覺得他話里有話,只是動作反應更快,垂眸便往手中的書上看去,待看清是什么書,人募自便凝固在原處,小臉騰的便通紅一片。
天爺啊,這書正是那夜被她隨手塞在枕下的避火圖.....
賀嶼安將她的反應看在眼里,壞心思的“呵”笑了一聲,又伸手搶過啊書,揚在二人面前,拿著書一角晃了晃,書頁的聲音擦擦作響:“我倒是沒想到,夫人竟有雅興研究這書,只是......”他頓了頓目光似帶著火一般,寸寸的打量著姜笙道:“這書,一人研究可研究不出名堂來,需得你我夫妻二人齊心協力才成。”
姜笙:“.......”
他,他怎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些話。
姜笙仿若又瞧見了洞房花燭夜,他那閃著青光的眼,他的目光一寸寸的,好似在打量著怎么將她拆解入腹方便,忙搖了搖頭否認道:“這書,書不是我的,那日,柳媽媽,是那日柳媽媽帶來的。”
她有些語無倫次,紅著一張小臉不知該如何解釋,在他的目光下又覺得十分危險,忙拔腿就想跑,可惜,叫男人一眼瞧出了她的打算。
賀嶼安身子往前一傾,一把就勾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攬進了懷里,溫熱呼吸灑在她的耳畔:“想跑?遲了呢,將養這些日子,好了嗎?”
姜笙抿了抿唇,眼眸都羞的泛著粉紅,思忖再三帶著幾分僥幸心理搖了搖頭。
賀嶼安的手已順著細腰往上攀去,掌心的柔軟讓他急不可耐的揉了揉,姜笙的眸子忽的便睜大滴溜圓,賀嶼安聲調微揚:“是嗎,夫人這身子實在嬌弱,這些日子竟還未恢復嗎?為夫有些放心不下呢,我給你好好瞧瞧看嗯?”
話落薄唇便貼上了她的白皙脖頸,呼吸帶著熾熱灼的人體溫上升。
“若是夫人騙我,可想好了代價?”話里帶著幾分威脅之意,姜笙幾不可微顫了顫身子,見他的手摸到了寢衣細帶,忙伸手按住,賀嶼安也不動,只又輕“嗯?”了一句。
明明什么話沒說,姜笙卻覺得這聲“嗯”似軟拳一般打在她心上,竟真的讓她生了幾分懼怕之意,害怕的吞咽了下,在他晦暗不明的目光想,姜笙搖了搖唇,糯糯的應了聲:“好,好了.....”
“說什么?大點聲,為夫聽不清呢。”賀嶼安將耳朵遞給她,戲弄似的問道。
姜笙捏著被角,索性心一橫閉著眼睛羞紅臉道:“好了,我好了。”
下一刻,忽覺得天旋地轉,她反應過來時,已被賀嶼安壓在了身嚇,平平整整的壓著她,手還四處引火作亂,姜笙咬著唇,生怕發出什么動靜來,眨了眨眼睛企圖與他打著商量道:“今夜,今夜不成,舅舅他們還在呢。”
賀嶼安埋頭在她胸前,聞聲含糊道:“舅舅在西院,咱在東院,便是鬧破天去,他們也聽不見,乖,別鬧!”
可,可若是半夜送水來東院,誰,誰能不知道。姜笙正想著跟他好好說說,卻未想到身子忽的一麻。
“唔......別!別咬.....”姜笙一個不查忽的低忽了一聲,忙要抿著唇不敢發聲,這人,怎能咬那.....
她擔心的不是旁的,是擔心夜里送水,那無疑于廣而告之,光是想想就羞人的緊。
賀嶼安抬起頭來,目光帶火的湊到她唇邊輕吮了下,臉頰湊在她跟前,似帶著惡狠狠的意味道:“我忍了這些日子,你要如何補償我?”
姜笙聞言有些莫名的心虛,眼眸閃了閃,賀嶼安這幾日也不是沒起那心思,只是每每他一碰自己,她都哼哼唧唧的鉆進他懷里,討饒著身上還疼的很,偶不時還能擠出兩滴可憐巴巴的淚來,賀嶼安便是再硬的心思也能叫她磨軟了,每每只能一身涼水潑身,待歇了心思才又回榻上抱著她安眠.
這么算起來,姜笙已經得逞了兩三回了,卻從未想到,這火哪里是能被涼水澆滅的......哪里會滅的了,不過是越積越燎罷了,好比現在,他好似火燒的老房子。
賀嶼安見她仍堅持著,挺拔鼻尖蹭了蹭她的,身上溫度熱的灼人:“嗯?我輕些,好不好,乖.....”
姜笙發現了,她是最吃不得他這套,洞房花燭夜是,現在也是,明明一雙眸子平日里寒涼的似冰一般,可此刻看著她時卻盈盈的帶著可憐。
她募自嘆了口氣,紅著一張小臉點了點頭,眼眸也不敢看他輕輕點了點頭道;“那,那你輕些......”
“好。”話一落下,姜笙的寢衣募的便被解開,他的手滑了寢衣內,所過之處,處處帶火。
姜笙實在輕信了男人的話,剛開葷的男人,床榻上的話哪里能信?她被沖撞的幾番暈厥,迷迷糊糊的求著他快些,他每回都是應的干脆,手上的力氣卻是未松半分,反而更用力幾分,惹得她眼淚花都止不住的流。
在快要暈厥前,忽聽賀嶼安動情喊了聲:“嬌嬌兒”,她腦海中忽的閃過一道畫面,下一刻便徹底被拉入黑暗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