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不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周湛,周家的大公子,他妹妹你見過的。”球落到誰的腳下,賀秋濃便指著那人給姜笙介紹。
姜笙思索了一下,想起上元節那日:“可是周沉青,周姑娘?”
賀秋濃點了點頭,轉頭看去球又轉到了一人手上,穿著紅衣,賀秋濃見那人面生,一時間也有些想不起是誰。
一旁盛枝咬了口果子傾身上前解釋道:“那是陸然,是太子門下的,爺爺便是大名鼎鼎的陸老先生,對了,你二哥哥不正是陸老先生門下的嗎?你怎不認得?”
陸然模樣生的雋永,與賀嶼安有的一比,但又與賀嶼安的天生少年的恣意不同,他面目冷淡一直面無表情,一雙桃花眼下是冷然的眼神,明明二十歲的年紀,卻似天生帶著克制一般。
賀秋濃搖了搖頭;“不認得,我又沒去過書院,與老先生又不相熟,怎認得他的孫子是什么個樣子。”
她忽然眉目一轉道:“倒是你,你怎認得?”
“他與我兄長皆是太子門下,去過我府上幾回,便認得了。”而后又挑了挑眉頭道:“再說,他生的這樣好看,我自是一眼便記下了。”
姜笙順著視線看去,目光落在那少年面上,平心而論,這樣貌確實生的很好看,只是眼瞧著冷的很,不似二表哥那樣和煦好相處,她正思忖,那少年似察覺到她的目光,竟是直直的看了過來,兩人視線交會在一處,姜笙竟有些心虛,忙將視線移開,臉募的便是通紅一片。
“哦!贏了!贏了!小笙兒,你瞧見沒,三哥哥他們贏了!”賀秋濃歡呼雀躍起來,踮起腳步便抱著姜笙蹦跳起來。
姜笙回神,目光落在右側的框板處,見馬球滾落在地,真是贏了,她有些失望,可惜了,方才沒瞧見呢。
賽場上,太子揮起馬球桿,面上恣意的很,場上人皆跟著歡呼,他目光一轉見對面有人騎馬過來,便轉過視線,待看清來人,收斂了三分笑意,喊了聲“二弟。”
雖是輸了比賽,但二皇子許永嘉面上無半分不愉,他身材健碩,十五歲起便常征戰在外,身材比之太子要健碩許多,一身皆是將材之氣:“到底是比不得皇兄手下的人,輸了也是實力之差,應當的,他們定也心服口服。”
許永承笑了一聲,駕馬上前兩人并肩在一處,拍了拍許永嘉的肩頭,意味深長道:“你若拼出所有實力,哪里是會輸的?在場人哪里是你的對手。”太子神色一頓又道:“對了,你傷可好了?”
許永嘉看了眼太子道:“已大好了,下個月便可再去南疆,也可去助老國公一臂之力。”
許永承目光深深道:“你且養好身子,戰場的上的事兒,不急。”
南疆一族經年來犯,除卻蠻打無甚打仗的計策在,每每被打的節節敗退,卻仍不死心,若不是皇帝是個慈濟的,換成許永嘉早鐵蹄早已踏遍南疆,何至于給他們來犯的機會。
也是為此,皇帝自始至終都按著許永嘉的好戰性格,除卻起了必滅的心思,會派他去斬草除根,旁的時候便將他拘在宮中,要是有力氣沒處使,便將他罰去守陵,此番命他去南疆邊界,想來是這戰事拖得太久,南疆又死不悔改,皇帝即便是再有耐心也耗的干干凈凈了,到底是生了滅族的心思了。
許永嘉面上露出幾分期待,嘴角微微勾起道:“急的。”
太子見他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
說話間,身后陸然拿著封書信匆匆而來,許永嘉看了一眼道:“皇兄有事要忙,那我便先去圍獵了。”
許永承點了點頭,目送著他離去,陸然走到跟前,將書信遞上,太子接過看一眼,雖有些詫異,倒也沒說什么:“無事,你去安排就是,也是難得他竟愿意來這。”
陸然點了點頭道了聲“是。”
恰此時賀嶼安牽馬路過,太子目光一亮忽來了幾分興致,喊停了他。
賀嶼安回眸看他,便將太子將一封書信遞到眼前,他伸手見接過,便聽許永承道:“你二哥要來圍場,這信竟送到了我這兒。”
賀嶼安打開信的手一頓,皺了皺眉頭,又將信件原封不動的塞還給了太子:“太子要安排,便安排,不必與我說一聲。”
太子笑盈盈的接過信看向他道:“你二哥賣的什么關子,好端端為何突然要來這,你說,是來找誰的?”話雖是這么說的的,目光卻是看向了觀臺處。
賀嶼安怎會不知道他的意思,卻是未點破,見他一副笑盈盈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忽然一頓道:“太子還是操心操心自己的事,何家出了事,不是還有盛家大姑娘嗎?”他一抬眸便瞧見不遠處候著的武陌,也不管正要說話的太子,轉頭便道:“我還有事,太子自便。”
說罷便閃身離去,太子看著他的背影,正氣悶著他方才的話,怎想身后就想起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轉頭看去,便是一身紅裳的盛大姑娘,他眉頭一皺,抬腳便忙避開。
賀嶼安走到武陌身側,見他神色微沉的捏著個物件,不禁眉眼一瞇:“說!”
武陌沉著一張臉將東西遞上:“公子看看這個。”他都敢往深處想,喬姑娘算計的是什么,但觀這物件,想來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事,若是他未發現,那表姑娘最終會落得個什么下場。
賀嶼安接過,伸手細細摩挲手中之物,神色不明:“在哪找到的?”
“妝奩下,被胡亂仍在夾縫處,若不是仔細翻查,很難發現。”武陌頓了一下又添道:“是屬下親眼見織羽塞進去的。”
賀嶼安目光沉了沉,而后將那東西塞進了袖子里:“知道了。”
武陌見他神難辨,有些摸不準他的意思,忙問道:“世子,該如何處理?”
賀嶼安卻是答非所問道:“你說,若是旁人不識你的好,你幫襯她一而再再而三,她明明受著卻無一絲笑臉給你,你可會再幫襯她?”
武陌垂下了腦袋,自是知道世子爺說的是表小姐,可又覺得表小姐實在有些冤枉了,她哪里沒有承情啊,對世子既恭敬又感激。
“那世子的意思是?”
賀嶼安拿眼覷著他,直看得武陌莫名其妙,正心里打鼓,又聽他道:“等著吧,能救她的也不只我一人。”
賀昱不是來了嗎?
武陌看著賀嶼安離去的背影,不禁一默,這是不管了?不禁嘆了口氣,又抬腳跟了上去。
天漸漸黑,圍場的西邊,夕陽落幕極其好看,幾個姑娘賞了夕陽便各自回了屋子。
姜笙手拿著手鐲,細細摩挲著,有些犯難。
賀秋濃看了眼坐到她身側:“怎么了?可是不放心?”
姜笙點了點頭,長睫微微顫動道:“也不知怎的,今日下午起,心就有些慌慌的。”
賀秋濃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道:“莫不是今日的果酒喝多了?哪里是心慌,是醉了吧?”
姜笙一愣,眨了眨眼睛,她沒喝過酒,也沒醉過,這便是醉酒的感覺嗎?
“你若不放心,我便替你收著,找個機會還回去就是了,也難怪你不習慣,平白受喬姐姐這份禮,我也不大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