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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白頓時愣住了——他從來沒見過景壬笑的這么開心,景壬總是一副帶著淡淡憂郁的樣子,就算是笑也是微微笑一下了事,他總是給人莫名冷淡凝重的感覺。
看到景壬這么開心,胡白突然覺得,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景壬,他似乎也渴望著哪怕見到一次景壬真正舒懷的樣子。
沒想到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
奶狐貍突然莫名的有些憂傷起來。
“主人,我們在工作,麻煩你不要拿我們尋開心啊,我們也是有貂權的啦?!扁徱綦m然這么說著,卻悄悄用屁股把黑肥貂擠到一邊,開始搶鏡頭。
“你為什么擠我!你這個心機貂!嘴上說不讓主人拍其實心里很享受嘛!走開!拍我拍我!”黑貂不服氣的說。
“你們夠了!阿景!別鬧了,你去隔壁屋看電視去吧!這里交給我來控制!”張北額頭冒出青筋道。
“阿景是什么?你真是喜歡給人亂起綽號啊?!焙榉f。但是張北不由他分說,就把他從床上直接扛起來,不顧洪帆的反對,直接把他送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并用毯子蓋在他身上說:“好好看你的電視?!?
“我也想審問狐貍,看起來好好玩,嘿嘿?!焙榉f。
“現在不行,讓我辦完正事再讓你玩?!睆埍闭f完揉揉他的頭,就像景壬以前揉自己的頭一樣,一瞬間,他突然感覺自己已經可以保護和照顧景壬了,雖然這句話晚了七百年,但是張北還是在心底默默的對景壬說:
“景壬,我已經長大了,已經足夠保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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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臥室的張北滿臉通紅,他干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后恢復了狼王的肅殺冷酷,坐回寫字臺前,打開臺燈直對著奶狐貍照,繼續審問。
“用fbi逼供的那一套可是對付不了我的!蠢貨!”胡白還在嘴硬。
“假景壬到底是什么來頭?你暗中和誰在勾結?”張北只是重復這個問題。
但是胡白卻咬緊牙關,死也不說。
眼看這貨嘴硬,張北只好拿出殺手锏,只見他拿出了一把小號的梳子。
“你要做什么?!”胡白有點緊張,不知道張北要怎么折磨自己,但是他轉念想了想,萬一自己意志不堅定招供了,這場博弈自己就滿盤皆輸了,絕對不能松口風!于是它咬咬牙,露出大義凜然的神色。
“刷你毛肚皮!”張北用數字從奶狐貍的下巴開始梳起。
“嗷嗷嗷~~嗷嗷嗷~~~”奶狐貍又舒服又癢癢,發出yin~dang~的叫聲。
“愚蠢的小北北,怎么看你都是在給他做按摩,一點都不像是刑罰,我看還是灌辣椒水比較合適?!备购诘陌追术跻呀洔蕚浜昧艘坏V泉水瓶的辣椒水。
“它已經變小了,那么小怎么把這么大的一瓶水灌進它嘴巴里呢?”黑肥貂在旁邊搭腔。
“很簡單,我買了注射器,從菊花塞進去。哼哼?!卑追术跹劾锩俺鲂皭旱墓狻?
“你們住手!!你們這些大混蛋!嗷唔嗷嗷嗷~~”奶狐貍崩潰的大叫起來。
☆、第37章
當然,白貂拿出的辣椒水只是石榴口味的飲料罷了,目的是為了從精神上打擊胡白。
顯然在張北的梳子梳理毛肚皮的攻勢下,胡白的判斷力已經大大受挫,越來越相信這些人真的會對他干出可怕的事情。
臺燈的強光,梳理毛肚皮的極致的快感,辣椒水的威脅,這一切都讓胡白感到恍惚起來。
但是,可怕的折磨還沒有結束,因為,接下來張北的話更加讓狐絕望。
他陰森的說:“胡白,你還是不打算招供么?那么,你試過被十五只半個月大的饑餓奶貓爭搶著吮吸咪咪時候的感覺嗎?若是這種情景被拍成照片,放到妖界的論壇上流傳開來的話,你胡白大概永世都沒臉見人了吧?”
“不!!你們太歹毒了!不要??!”胡白終于崩潰了,它開始大吼起來,歇斯底里,“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們的??!”
“你想知道景壬的事情么?”張北說,“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他,這點懲罰只是對你傷害他的小小的懲戒罷了!”
“我根本不知道景壬在哪里!我怎么可能害死他!”胡白叫道。
“哦!你終于說實話了,你帶來的那個景壬果然是假的吧?”白貂扔開石榴汁。石榴汁瓶子滾到了黑貂腳邊,它立刻就用爪子擰開蓋子,開始咕嘟咕嘟喝了起來,喝完還打了個飽嗝,可惜這一幕,已經崩潰的胡白完全看不到了。
“胡白,告訴你吧,其實景壬的殘魂一直被他自己制造的法獸守護著,所以你們根本找不到景壬,而景壬在承受天雷之前,就已經制定好了自己的復生計劃,復生的時間需要七百年,你永遠都算不到,景壬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悄然復生了吧?”白貂踱步來到狐貍頭頂的位置,用腳踩踩狐貍頭說。
“景壬……真的已經復生了?!”胡白睜大眼睛問,它剛才太過崩潰,以至于都嚇得失禁了還不自知。
“在你面前出現的景壬是不是真的,我相信你心里有決斷,景壬的神采,別人是偽裝不出來的,不是么?就算你不知道哪里找來的假景壬,也完全無法復制真正景壬的風度和傲氣,充其量只能騙騙小北北這種狼崽子。”白貂說的頭頭是道。
“你說什么呢!”張北生氣的說。
“小北,你回想下,你看到的胡白帶來的那個假景壬,是不是疑點很多?我猜你一定是因為太激動了,所以才忽視了假景壬身上那么多的疑點。”白貂伸著爪子指向張北說。
此時的白貂,儼然解開謎底真相的名偵探那樣有氣勢,雖然只不過還是個毛貨罷了。
被他這么一說,張北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沒錯,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在夜色高級餐廳見到的那個假景壬,的確和他印象中的景壬有很多不一樣,景壬絕對不會露出那種弱不禁風的神色,景壬總是有種很狡黠和智慧的風采,若說起來,洪帆在這一點上反而真的和景壬很相似。只是當時他聽信了胡白的假話,以為景壬是太虛弱才會顯得那么柔弱而楚楚可憐。
其實他和胡白心里都清楚,景壬能夠成為天界人人敬仰的上仙,靠的絕對不是他優雅俊美的外貌,而是實力。能夠安排下復生之局,借著天劫逃離天界為他設下的囚籠,這才是真正的景壬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和氣魄。
無論什么時代,景壬的手段和能力,都是胡白難以望其項背的,胡白從一開始就輸的一塌糊涂,或者說,正是由于景壬的強,才會如此吸引胡白深深的著迷。
恐怕,胡白在車站見到能夠說出那個只有他和景壬知道的秘密誓約時,他就已經在潛意識里深深的相信,那就是真正的景壬了吧。
景壬…………你是何其有手段的上仙啊……
胡白的眼角滑下淚水,不知道是因為挫敗,還是因為激動。
白貂見到自己的話語起到了作用,于是立刻乘勝追擊,本來這次審問,他們并不想真正折磨胡白,而是想卸掉胡白的心理防線,讓他自己乖乖說出事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