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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燦澄看向小虎子的眼神瞬間帶著一絲失望,都是三歲的大朋友了,怎么還把錢交給媽媽保管呢!
早在他會說話的時候,他就將過年的紅包牢牢地攥在了自己手里。
盡管他爸媽總是想方設(shè)法從自己手里騙錢,但經(jīng)歷了他的幾次大哭后,他爸媽就將紅包交給他自己保管了。
周燦澄原本還對小虎子很失望,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也不錯。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八塊五了。比小虎子的錢多。
就算要買電視,他也贏在起跑線上了。
中午吃飯時,季鵬濤就看著滿桌子的菜愣愣失神,他大概猜出來周楠是在廚房做什么了。
姜可看著這滿桌子的菜也是嘆了一口氣,原本只是想讓周楠淺淺切一個番茄看一下她的手藝。
誰知道周楠硬生生將拿來炒蛋的番茄切成了米粒的大小,甚至還一臉求夸獎地看向自己。
因為這個番茄,姜可說什么也不愿意讓周楠掌勺了。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周楠這就不是進廚房的料。
但周楠又一直在一旁等著自己給她分配任務(wù),姜可就只能將切菜的任務(wù)交給周楠。
她如果切的不好,自己還能補救。但她如果炒的不好,自己也回天無力了。
周楠看著一桌子的菜,一股驕傲之情油然而生。“你們快吃呀,快嘗嘗我和姜可的手藝。”
季鵬濤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將菜切成這樣,姜可還能做出來,也真是為難姜可了。
而小虎子看著碗里比平常大很多的土豆塊眉頭微皺,“媽媽,你今天的土豆好大一塊哦,就像一塊大石頭。”
剛想說這些菜都是她切的周楠只能默默低下了頭,其實她是想切小一點的,是姜可說她的番茄切太碎,讓她把土豆切大一點,不容易燉爛。
正月十六,周楠和季鵬濤就要去開學(xué)了。
周楠看著還在小床上玩魯班鎖的周燦澄忍不住皺眉。
“季鵬濤,我們明天就要開學(xué)了,我們怎么和阿澄說呢?”
季鵬濤嘆了一口氣,“學(xué)校要求大一的時候必須住校,但我們畢竟情況特殊,我們向?qū)W校申請通校,學(xué)校應(yīng)該會同意的。”
周楠沉思良久,才打開房門,走到了周燦澄面前,對著周燦澄笑道:“阿澄,明天爸爸媽媽就要去上學(xué)了,你就在家跟著外婆好不好?”
周燦澄眉頭一皺,放下了手中的魯班鎖,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周楠,“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去嗎?”
周楠搖了搖頭,“爸爸媽媽是去讀書的,不能帶著你。但是你明天能和外公外婆一起送爸爸媽媽上學(xué),可以看一下爸爸媽媽的學(xué)校是什么樣子的。”
周燦澄瞪大了眼睛,一句話也不愿意說,眼淚像豆子般滑下臉頰,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就像一只被人拋棄的小狗。
周楠立馬上前抱著周燦澄,輕聲哄著:“你是不是舍不得爸爸媽媽?爸爸媽媽也舍不得你呀,你想爸爸媽媽的時候,爸爸媽媽也在想你。”
看著周燦澄一言不發(fā),周楠只能繼續(xù)開口道:“如果真的舍不得爸爸媽媽,那你今晚上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好不好?”
周燦澄雙眼含淚,一臉的不高興,但還是點了點頭。
周楠只能將周燦澄抱起來,放到自己和季鵬濤的大床上。“我們阿澄真是長大了,媽媽都快抱不動你了。”
季鵬濤回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在大床上躺好的周燦澄。周楠對著季鵬濤笑了笑,“早點睡吧,今天阿澄跟著我們一起睡。”
季鵬濤看著周燦澄哭花了的小臉,大概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季鵬濤直接走到床的外側(cè)躺了下來,看著周燦澄的目光略帶鄙視,“都這么大了還哭鼻子,羞不羞!”
原本以為周燦澄這么要面子的小孩,肯定會反駁自己。誰知道周燦澄瞪了自己一眼,眼淚汪汪地。
然后就翻過身子,雙手環(huán)抱著周楠的一條手臂,對著周楠哽咽道:“媽媽~”
周楠吻了吻周燦澄的額頭,溫柔笑道:“睡吧,媽媽在呢!”
等周燦澄抱著周楠的手臂睡著后,周楠長嘆一口氣,自從周燦澄出生后,她就一直帶著他。
盡管周燦澄會走路后,她就慢慢放手。但想著這次還不知道要和周燦澄分開多久,周楠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季鵬濤見狀,只能隔著周燦澄的身子拍了拍周楠,安慰道:“沒事,我們遲早要放手的!”
周楠也忍不住哽咽道:“可是他現(xiàn)在才兩歲呀,我們不能因為他懂事,就將他當(dāng)成一個成年人對待!”
聽到周楠這么說,季鵬濤也忍不住摸了摸周燦澄哭花了的小臉,長嘆一口氣。
第二天早上。
周楠起床后就到廁所洗漱,剛洗完臉,就聽到房間里傳來周燦澄撕心裂肺的哭聲,嚇得周楠立馬放下毛巾,回到房間查看周燦澄的情況。
周燦澄一看到周楠的身影,就小跑下床,抱著周楠的大腿一直不松開。
周楠只能將周燦澄抱了起來,拍了拍周燦澄的背,安撫道:“怎么了?媽媽在呢,不怕!”
周燦澄緊緊抱著周楠的脖子,委屈道:“我以為你和爸爸都去讀書了!”
周楠笑了笑,“怎么會呢,爸爸媽媽還沒有帶你去看我們的學(xué)校呢!”
由于周燦澄一直抱著周楠的脖子不撒手,所以周楠只能一直抱著周燦澄,就連吃早飯的時候都沒有放下來。
等到一家人拿著大包小包去學(xué)校時,周燦澄都還是不愿意從周楠身上下來。
季鵬濤看著周楠額頭的細汗,對著周燦澄張開了雙手,“讓爸爸抱你,怎么樣?”
周燦澄對著季鵬濤搖了搖頭,還是緊緊抱著周楠。
周楠只能一邊喘氣一邊對著季鵬濤說道:“沒關(guān)系,他想讓我抱著就我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