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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橋,周橋,快醒醒,野豬下山了,你妹有危險?!?
周橋別無他法,只能慢悠悠穿好衣服鞋子,和周老大一起出門。
周老大直接拿出很早以前的錘子和鐵皮敲了起來,村里沒通電前,都是用這個叫村民們上工。
“全村的人都注意,全村的人都注意,野豬群下山了,老人小孩都在家待著,男人們拿鋤頭出來,盡量多個人走在一起,把野豬趕回山上去?!?
等周橋把門一開,周桃直接竄了進來,野豬也跟著她沖向了院子。
這可把周橋嚇了一跳,任誰面對一頭兇猛的野豬,也會忍不住心虛吧。
周老大看著院子里這頭目露兇光的野豬,也是愣住了,頭上直冒冷汗,腿也變得虛弱無力。
周桃早在跑進院子里后,就跑到了她之前的房間躲了起來。院子里就剩周橋和周老大兩個男人,和野豬對峙著。
這邊的周老二兩口子也在周老大的喊叫聲中醒了過來。
“媳婦,剛剛大哥說野豬群下山了。我們怎么辦呀!”
陳秀蘭白了周老二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怎么辦,怎么辦,關好門窗唄!難道你還敢去和野豬打一架?!?
周老二在陳秀蘭的鄙夷下默不作聲了,他不是想著野豬太多,他們辛辛苦苦種的紅薯和冬小麥也要完了嘛!
而陳秀蘭說完后,就直接穿好了衣服,來到了周楠的門前。“鵬濤呀,野豬群下山了,你注意點安全,可別傻乎乎的往外闖呀!”
陳秀蘭生怕這個季鵬濤和她男人一樣傻,明知道外面有野豬,還想出去幫忙。也不想想,要是他出了什么事,那剩下的這一家老小可怎么辦呀。
“媽,我知道了。我不會出門的?!?
季鵬濤早在周桃大喊救命時,就已經醒了過來??戳丝催€在他懷里睡得香甜的周楠,季鵬濤根本沒有起身的想法。自己的媳婦都管不過來,去管別人干嘛!
而且他也大概知道了野豬下山的原因,早幾年有自己在后山打獵,野豬都讓自己抓得差不多了。
今年他只是偶爾上山抓些野雞給周楠補身子,這野豬可不就泛濫了嗎!
還在隔壁的周橋看著野豬抬起腳就向他沖過來,周橋吞了吞口水,往旁邊一閃,趁野豬撞到墻上時,直接舉鋤頭向野豬的頭部砸去。
這么一砸,野豬的頭有了一個大的凹陷,流下來一大堆的血。旁邊的周老大見狀,也學著周橋的樣子,舉起鋤頭,朝野豬的頭部砸去。
可能是周老大力氣不夠,野豬并沒有受傷,反而直接被激怒,一個猛沖,就向周老大撞過來。
旁邊的周橋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連忙伸手將周老大往旁邊一拽。
野豬的力氣著實不小,就這么一個撞擊,那隔在周老大和周老二院子中間的那一堵墻就這么倒了下來。這可把院子里的陳秀蘭嚇得不輕。
就說了野豬下山,可沒說野豬已經跑到他們院子里了呀。
野豬已經被周老大父子徹底激怒了,回頭就再次朝周老大沖過去。
周老大別無他法,只能在院子里四處躲避。好好的一個院子在野豬的沖擊下變得凌亂不堪。
周楠也在這響動中醒來,睜開迷蒙的雙眼,聲音嘶啞,“發生什么事了嗎?”
懷孕后,周楠的瞌睡就格外的多。就算是打雷下雨都叫不醒她。
要不是野豬撞到了墻的聲音太大,她恐怕會一覺睡到大天亮。
季鵬濤快速穿好衣服,幫周楠掖了掖被角,“我出去看看,你繼續睡吧?!?
季鵬濤拿著砍刀就沖了出去,看著周老大被野豬追得滿院子跑,就連自家這邊也沒能遭到幸免,廚房外面的那一堵墻直接被野豬撞出來了一個洞。
陳秀蘭還想攔著點季鵬濤,但是季鵬濤拿著砍刀就直接沖向了野豬,先是朝野豬的頭來了一刀,然后就翻身騎到了野豬的背上,朝同樣的位置再來了兩刀。
野豬疼得滿院子跑,想要將季鵬濤甩下來,季鵬濤單手抓住野豬的毛發,穩定住自己的身子,另一只手繼續向野豬的脖子砍過去。
隨著野豬的血越流越多,季鵬濤明顯感覺到野豬的疲憊,直接手起刀落,對著脖子就是狠狠的一刀。
周老二兩口子看著野豬已經倒地,連忙上前查看季鵬濤的安危。
“鵬濤,怎么樣,沒受傷吧!”
“你說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傻,這么大一頭野豬,周橋一個當兵的都不敢沖上去,你沖上去逞什么能呀!”
季鵬濤直接從野豬身上跳了下來,對著陳秀蘭笑了笑,“媽,沒事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其實季鵬濤也不想出手的,但是周老大和周橋兩個大男人,被野豬追得滿院子跑。他要是再不出面,他怕自己這邊的屋子都要被野豬撞塌了。
周老大看野豬已經動彈不了,這才松了口氣,臉色慘白地走到季鵬濤身邊,拍了拍季鵬濤的肩膀,尷尬一笑:“好樣的,有你爺爺當年的風采。”
在周老大十歲那年,村子里也跑進來一頭野豬,那時候還是季老頭拿著□□,將野豬打死的。
只不過建國后,槍支是不允許私藏的,季老頭的那一把□□也就上繳了。
還在一旁的周橋也是一臉震驚地看向季鵬濤,這么好的身手,膽子還大,天生就是當特種兵的好料子。
季鵬濤對著周老大笑了笑,轉身就回房間了。院子里自然有人負責,這大晚上的,還在下雪,他還不如回被窩里睡覺呢。
這邊的周楠也是一直提心吊膽的,院子里面那么大的響動,她也猜出來發生了什么事。
在看到季鵬濤回房間后,周楠先是掃視一眼他的身子,看到季鵬濤沒有受傷,周楠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季鵬濤脫掉外套就往被窩里躺,聞到一股血腥味,周楠直接嫌棄地捏起了鼻子,“好臭啊,你離我遠點?!?
剛才擔心是真的擔心,但是現在嫌棄也是真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