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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時間還長,日子還久,能不能抱得美人歸,就要看那個胖子的本事了。
知道兩人是互相喜歡后,周楠對胖子的敵意也少了許多。
中午,正是飯店人多的時候,周楠也不能回家。
所以季鵬濤直接跑到國營飯店來吃周楠的員工餐了。
胖子很大方地將自己悄悄留下來的肘子拿了出來,四個人吃得滿嘴流油。
國營飯店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負責洗碗洗菜的黃嬸子,和陳秀蘭年紀差不多大,但卻喜歡跟著眾人一起喊胖子為“胖哥。”
原本昨天還有一個男的服務員,但是好像今天就被調(diào)到城南那邊去了。只有季鵬濤知道,這是胖子在為她兩騰位置。
黃嬸子看見周楠一行人偷吃,也沒說什么,反而還將自己早上留下來的豆?jié){給眾人拿了一碗。
她能成為正式工全靠胖子幫忙,她也不是那些沒有眼力見的人。
季鵬濤和周楠是晚上才回的家,只不過當他們到家后,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本該因為上班而喜氣洋洋的陳秀蘭,正黑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
而周老二也是愁眉苦臉站在角落。
周楠還以為陳秀蘭的工作出了變故,直接上前問道:“媽?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陳秀蘭眼睛一瞪,直接沖著周老二大吼,“你自己去問問你爸!看他干了什么好事!”
周楠小心翼翼地走到周老二身邊,悄聲問道:“你做什么了?把媽氣成這樣。”
周老二始終一言不發(fā),而季鵬濤則是看著桌上的那三十多塊錢,眼里浮現(xiàn)一絲了然。
陳秀蘭見周老二在周楠面前還敢死鴨子嘴硬,直接指著周老二的鼻子怒罵道:“這么多年,我為這個家勞心勞力。你爸倒好,背著我藏私房錢,一藏就是三十六塊七毛五。”
周楠看著桌上的錢瞪大了眼睛,她果然是家里最窮的一個人!
周老二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我藏了二十多年才藏到這么多,其中三十塊是坑大哥的,四塊錢是坑周楠的。我容易嗎!”
周楠看著周老二這么聲情并茂,還蠻想笑的。但看著周老二那張老淚縱橫的臉,周楠也有些于心不忍,只能對著陳秀蘭勸道:“媽,要不就算了吧,我看爸也知錯了。”
陳秀蘭眼睛一瞪,“他知錯,他知什么錯。你就心疼你爸不心疼我嗎?”
“那我為這個家操持我就不累嗎?”
“我起早摸黑給你們做飯我就不累嗎?”
眼看戰(zhàn)火就要引到自己身上,周楠立馬縮著頭,小聲說道:“媽才是最辛苦的,爸這次做得太不對了。”
看著突然轉(zhuǎn)變的周楠,季鵬濤強忍著笑意。這墻頭草倒得也太快了吧。
周老二看著這個家沒有一個人為自己說話,一聲冷哼,直接甩手出了門。
周楠原本還想追出去看看,但是陳秀蘭直接喘著粗氣,怒吼道:“不準追,我看他今天是不想吃晚飯了!”
周楠只能給季鵬濤使眼色,讓他快去看看。而自己則留下來聽陳秀蘭絮叨。
如果說村口的歪脖子樹是女人的聚集地,林子里的小河邊則是男人最喜歡的地方。
下了工后,小河深處,隨處可見光著膀子洗澡的男人。
季鵬濤跟著周老二來到這里,也只能隨波逐流,將上衣脫了,噌的一下跳進水里。
“喲,季小子水性不錯嘛!”
“當然不錯了,你也不想想,他媳婦就是他從水里撈起來的。”
季鵬濤一下水就遭到周圍人的打趣,季鵬濤也不生氣,只是笑笑。
周老二現(xiàn)在則是越想越氣,男人身上要是沒有錢,說出去多丟臉呀。
要不是陳秀蘭這些年一直把控著所有的錢財,自己至于背著她存私房錢嗎!
周老二狠狠拍了一下水面,向季鵬濤質(zhì)問:“鵬濤,你說,男人身上是不是該存點錢。”
看著周老二一臉抑郁,季鵬濤趕緊點了點頭。
還在旁邊洗澡的一個漢子直接笑道:“咋啦,老二,你又被你媳婦找到私房錢了?”
周老二可算找到了同盟軍,怒氣沖沖將今天的事情講了出來。
“我一直把我的私房錢藏到鞋墊下面,誰知她今天突發(fā)奇想,要給我洗鞋子。”
另一個漢子捧腹大笑起來,“你下次直接藏房梁上唄,你媳婦矮,肯定看不到。”
周老二皺眉,“萬一掉下來了呢!”
“那你就用膠帶纏著唄!”
周老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已經(jīng)在為他的下一筆私房錢找秘密基地。
突然,一個漢子向季鵬濤問道:“鵬濤呀,你的私房錢一般藏哪里?”
見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季鵬濤直接淺笑道:“我沒有私房錢。”
家里的錢都在我手里,反而該是周楠背著我藏私房錢。
眾人一驚,沒想到周楠看著溫溫柔柔的,居然讓季鵬濤連私房錢都不敢藏。
就連周老二也心疼地拍了拍季鵬濤的肩膀,“濤子,沒關(guān)系,等我回去了就跟周楠說,讓她給你點零花錢。這大男人出門在外,還是要留點錢傍身的。”